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跟季卿寒認識,而且關係那麽親密。
一想到剛才自己的那番作為,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季卿寒抱著顏茹茹來到地下車庫,將人放在了副駕駛。
不等顏茹茹奪門而出,他眼疾手快的將門關上。
車內更加狹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別生氣了。”
季卿寒笑意從未散去,看著她開口。
顏茹茹環抱著手,一幅冷傲的樣子。
但是她的心已然被打動,別扭的忍住笑意。
季卿寒見狀,伸手覆上她的腰撓癢癢,顏茹茹最怕的就是撓癢,立即投降。
“放過我吧,我不生氣了!”
聽到這句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季卿寒滿意的勾了勾唇。
他逐漸靠近,作勢就要吻上顏茹茹的唇瓣。
顏茹茹伸出玉潔的手擋在了兩人之間,正色:“你別鬧,這裏是停車場,會有人的。”
說完,她想起剛才包間裏發生的事情,補充道:“剛才我進去包間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她沒做什麽吧?”
季卿寒對她口中的女人有一些印象,搖了搖頭。
“放心,你老公不是隨便的人,除了你不會讓任何人碰的。”
顏茹茹看著他油嘴滑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季卿寒最近變得不像他了。
人人都說季卿寒是冷麵閻王,對什麽人都毫不留情,但是此刻卻像是普通人家的老公一樣。
“我相信你,回家吧。”
夜深了,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困意襲來。
見狀,季卿寒便沒有再說什麽,開車回了玉龍灣。
車外燈影晃動,顏茹茹看著看著就進入夢鄉。
半個小時後,季卿寒將車子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身邊熟睡的女人。
她的睫毛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季卿寒放輕了動作,抱著她上了樓。
次日清晨,顏茹茹醒來便發覺自己身處於一個懷抱之中。
她伸出手指,摩挲著季卿寒的胡茬,忍俊不禁。
她的笑聲將睡夢中的男人吵醒,臉色卻依舊柔和。
“怎麽醒這麽早?”
季卿寒在她的額頭上上親了一口,溫柔的開口。
“睡不著了,也該起**班了。”
說完,她伸了一個懶腰起身,走進衛生間。
簡單洗漱一番過後,季卿寒從身後將她環住。
“老婆,等會兒我送你去上班?嗯?”
顏茹茹知道他這是在為昨晚的事情賠罪,便也沒有拒絕。
吃完早飯,她就坐上了季卿寒的車。
到達沉香堂時袁雨正在接待病人,兩人的出現讓她眼前一亮,隨後目光打趣的看向顏茹茹。
接受到她的目光,顏茹茹羞澀的垂下了頭。
“你快回去吧。”她看著車裏的男人緩緩開口。
季卿寒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打開車門與她對望,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顏茹茹明白是什麽意思,四下張望了兩眼,,飛快的烙下一個吻。
袁雨在診療室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偷笑。
顏茹茹一走進診療室便對上她的目光,不自然的笑了笑。
袁雨笑容不減:“我剛才可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們倆也太膩歪了。”
顏茹茹羞怯萬分,開口道:“袁姐,說什麽呢。”
袁雨知道年輕人臉皮薄,便沒有多說什麽。
顏茹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研究醫書。
闞覃的病一直不見起色,她隱隱懷疑是自己用錯了方法。
研究了一上午,她伸了一個懶腰。
無意間撇到了喬治留下來的針灸圖,淺淡的瞳孔微微轉動,似乎想到了什麽。
隨即,她拿起針灸圖攤開,研究了一番。
果不其然,闞覃的病是因為毒素沒有得到解除。
她隻顧著如何控製毒素蔓延,卻忘了從根本上解決闞覃身體裏的毒。
針灸的最高境界就在於,能夠出神入化。
想著,顏茹茹合上針灸圖,提著藥箱趕去了闞家。
闞家一如既往的安靜,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陰冷氣息。
顏茹茹沒有多想,大步流星的來到闞覃的臥室。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眉。
她聞著味道看了過去,闞覃正坐在浴室裏,給自己清理傷口,胸前一道傷疤又長又猙獰。
鮮血不斷的滲了出來,顏茹茹心頭一驚。
“闞先生,你怎麽了?”
她來不及放下藥箱,疾步走上前去。
闞覃沒有料到她會來,臉色冷淡。
他死死地擰著眉頭,滿臉不悅。
明明吩咐了不讓任何人進入的,顏茹茹又是怎麽進來的?
如今這管家是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顏茹茹得不到闞覃的回答,直接扒開了他的襯衫。
傷口完整的暴露在她的麵前。
這是一道刀傷,且動手的人下了決心,似乎要置他於死地。
“闞先生,我來給你處理吧。”
闞覃手法粗暴,傷口被他擠壓的不斷滲血。
顏茹茹輕柔的為他解開了繃帶,重新清洗了傷口。
白花花的肉翻了出來,十分嚇人。
顏茹茹卻見怪不怪一般,淡定自若的處理傷口。
闞覃見狀眸色微閃,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他沒有料到顏茹茹居然對他一點嫌棄的心都沒有,反倒手法溫柔,時不時還會抬頭詢問他的感受。
一時間他心裏生出了別樣的感覺,看著眼前半蹲著的女人。
顏茹茹花費了十幾分鍾才處理完傷口,鬆了一口氣。
“好了,記得別碰水,少吃辛辣的東西。”
闞覃點了點頭,目光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闞先生,你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在她的印象裏闞覃幾乎不怎麽出門,也不和別人社交,這麽人能將他傷的這麽深?
闞覃不願意多說什麽,避開了這個話題。
“針灸吧。”
話落,顏茹茹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闞先生,我發現了一種新療法,今天要試試嘛?”
闞覃微微點頭,轉動輪椅到了往常的位置。
顏茹茹熟稔的打開藥箱,抽出一根銀針。
她要做的就是逐個擊破,用銀針分別刺進天迎穴和地方穴,讓他們接受刺激,將毒素逼出來。
但是這兩個穴位尤其疼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
闞覃這會又身受重傷,恐怕有些負擔。
見顏茹茹一臉為難的樣子,闞覃開口詢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