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胖子,李修元去了秦氏報道。

秦霜昨夜興奮的一夜未睡,躺在**滿腦袋都是李修元力鬥三合幫的瀟灑身影,最後,幹脆犯起了花癡,打開電腦專門去各大軍區看軍人照片,目的,就是想找到李修元的身影,然後把他保存下來。

這樣,她才能眷戀不舍的盯著他。

可惜的是,所有的軍區裏都沒有李修元的任何資料。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李修元的資料,但她卻發現了另外一件新奇的事。

在一些軍事論壇上,他發現軍民網友們聊的,除了龍國最新的各種傲人武器外,排名第一的是一個叫做北境之王的貼子。

貼子裏講述著北境之王傳奇的一生,卻又在27歲這裏嘎然而止。

有人說,古有少年戰神霍去病,今有少年境主北境王,再無戰亂,而犯我龍族者,雖遠必誅。

帖子的最後,是北境之王身著軍裝的一個背影。

背影很熟悉,但秦霜又不知道熟悉在哪裏。

熬了一夜,第二天五點,秦霜便直接滾進了自己的化妝間,把自己所有珍藏級的高檔化妝品全給搬了出來,為的就是把自己打扮到最鼎盛的狀態。

一次失敗,洗幹淨了再來,兩次失敗,再來。

在折騰到九點多之後,秦霜看著鏡子裏如仙似玉的自己,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哼,迷不死你。”

傲人的秦霜出門,也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雖然秦霜年不過二十三,但聰慧無比,管理秦氏集團更是頗有一手,她用她的智慧,將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更難得的是,她還能身先士卒,總是非常勤奮,自從四年前當上集團總經理之後,她總是第一個來到公司的人。

四年來,風雨無阻,但今天卻是例外。

所以,以至於秦霜到了公司後,一幫高管一個比一個驚訝,簡直都快成了公司最大的新聞了。

秦霜不以為然,快步的趕回了辦公室。

李修元早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見到李修元,秦霜自信的撥了撥長發,肌如雪,發如浪,嬌唇玉容,美得讓人難以自拔。

“這麽早?”看到李修元,秦霜高興的笑著,一雙電眼迷的人防佛找不到北。

“不是我早,是你晚。”李修元淡淡道。

秦霜一愣,勉強一笑:“對了,你覺得我今天怎麽樣?”

“漂亮!”李修元點點頭,他從不說謊,秦霜的確很美,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抱在懷裏的極品尤物。

“有眼光。”秦霜一笑。“真羨慕你,以後天天都有個這麽美的上司陪你上下班。”

“兩天,五十萬。”

“我靠”秦霜聽到這話下巴都快掉了,這麽貴?“一個星期。”

“沒空。”李修元話很短。“兩天,隨叫隨到。”

秦霜氣的俏臉一擰,什麽破鬼,一個退伍兵回來而已,還分什麽有空沒空,自己一個公司總經理也沒這麽忙的啊。

不過,仔細想想,隨叫隨到的話,哼哼,到時候半夜要你來個英雄救美,然後來招羊入口,就不怕你忍得了。

“那我要是你不滿意的話,退款嗎?”秦霜突然心血**,幾步走到李修元的身邊,半個身子壓低,居高臨下的望著李修元,輕輕的笑道。

“包你滿意。”

因為彎腰,秦思敏胸口上薄薄的衣服輕微下滑,以李修元目前的角度,幾乎都不用抬頭,隻需要平視前方便能感受到洶湧之象。

即便李修元穩如老狗,可終歸是個正常男人,又怎麽可能做到坐懷不亂。

“哪裏滿意?”見李修元窘狀,秦霜更高興了,將身體更加的往下壓了壓。

李修元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身子,可坐在沙發上,背後卻是靠墊,一退無法再退。

而秦霜根本不會錯過這麽難得的機會,他越退,她越近,李修元幾乎都能感受到她呼出的香氣。

“我去巡邏。”

李修元說完,快步的衝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秦霜忍不住冷笑:“我看你怎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從秦霜的辦公室裏走出來,李修元去了工地,秦霜給李修元在工地上配了兩個班的保安,每個班有一個班長負責配合工作,李修元是總隊長,負責全權調度,以防止三合幫再來找麻煩。

兩日日,還算風平浪靜。

時間轉眼而過,第三天一大早,晨會結束之後,李家一幫子弟卻沒有散去,坐在高層的會議室裏,望向眼前的清綠江, 一個個聊起了這幾天裏天城發生的大事。

“聽說了沒,最近兩天市裏開進了不少的軍車和坦克。”

“你以為就你有眼睛,我看不見啊,我還看到了直升飛機呢。”

“直升機算什麽,昨天還有三架軍機在天空掠過。”

“嗬嗬,清綠江上有三艘艦船你們看到沒,一個個大的跟恐龍似的,威武的很啊。”

李中天不由輕笑,他是這幫人的中心骨:“聽說,這次軍演出動了海陸空三軍,別說我們天城從未出現過,就算是長安也沒有出現過。”

“不知道為什麽會安排在我們天城,不過,不管怎麽樣,這次出動這麽大陣仗,我相信,一定會有大人物出場。”

李中天一句話,一幫親戚跟著連連點頭。

如果李家能有一位這樣的大人物,那該多好啊。

柳小七冷哼一聲:“有什麽好了不起的?我們李家,一樣有上麵送的三塊金匾,就算我們沒有那樣的人,那又怎樣?上麵不一樣關愛我們嗎?”

李中天點點頭:“那明天你去不去城北?”

“幹嘛?李修元搶了你的總經理位置,我還要給他站隊嗎?大哥,你腦子沒燒掉吧?”

李中天無奈一笑:“誰有空去江邊祭拜啊,我意思是,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江邊看演習。”

李家弟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李氏集團的大廈俯瞰整個城北和清綠江,簡直是觀看演習的最佳去處。

中午,張迎雪正在加班,電話卻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她直接忽略性的給掛斷了。

但沒過多久,那陌生號碼又打了過來,她實在煩的不行,隻好接了起來。

“誰啊?”張迎雪有些煩的喊了起來。

“我,李修元。”電話那頭,李修元淡淡的說道。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張迎雪有點不耐煩,更有些反感這個李修元怎麽會有自己的電話。

另外,眼前的文件袋堆疊成一座小山,她哪裏有空跟李修元廢話。

如果李修元有點出息,能給她帶來好處,或許還會有點心情。

盡管李修元說自己是養豬肯定是玩笑話,但是在張迎雪看來,他肯定是在部隊裏白混了十年,這才拿養豬搪塞過去。

李修元直入主題:“明天是我父親的忌日,你們林家有沒有人來,我好提前安排。”

張迎雪是林夢夕姑媽的女兒,也算近親,林家裏,因為張家比較有地位,所以張家的話基本上也能代表林家。

李修元第一次去悼念自己的父親,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李修元特意親自打這個電話。

張迎雪聽了一愣:“李修元,你腦子裏沒坑吧,明天是什麽日子你不知道?”

“你們天城整個城北軍事戒嚴,還搞什麽忌日。”

“我很忙,沒什麽事情我就先掛了。”

李修元歎氣道:“其他的問題您不用考慮,我隻想知道,林家明天會不會來。”

“不來又怎麽樣?”

“那我就當沒有你們這門親戚。”

一聽這話,張迎雪火氣蹭蹭的就冒上來了:“李修元,你以為我稀罕做你親戚啊,沒有是吧?行,從今天起,咱們誰都不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