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的臉色一頓,問道:“但是什麽?”

呂泛舟說道:“但是,這個數據資料,都是我們內部的機密。”

他看了眼九井,說道:“何況,這位客人,還來自日本。”

地形的數據資料,一般在檔案館裏會有,大多記載於文獻誌裏。

不過,正如同呂泛舟所言。

很多這方麵的數據,那都是保密的。

對外是不公開的。

九井有些著急了,眼看揭開謎底就在眼前,他可不想無功而返。

“呂隊長,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鄭頌也是說道:“我們可以捐助貴所,也可以成立基金會。隻要你們同意,我們都可以協商。”

呂泛舟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們不缺錢。也不接受你們的捐贈。”

九井臉色變幻,追問道:“那,我們能做什麽?”

任樂安眼眸微眯,看向呂泛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

“兩位知道地方之後,會做什麽呢?”

九井看了鄭頌一眼,說道:“我會前往那個地方。”

任樂安說道:“據我所知,那個地方十分凶險。而且還需要帶著某些東西,才能前往。你們就這麽空著手去嗎?”

九井也不再隱瞞,說道:“我的家族,傳承下了兩件東西。一個青銅戈,一個青銅鏡。”

“我們去的話,會帶著這兩樣東西。”

任樂安和呂泛舟相視一眼,很是吃驚。

這樣的話,五髒圖上的東西,直接集齊了。

清漪社現在持有,青銅羅盤,青銅琉璃盞和青銅蓮花。

任樂安這邊有洛水生蓮的令牌。

而九井則有著最後的兩件,青銅戈和青銅鏡。

這樣一來,那個五髒圖上,各自對應的,心肝脾胃腎,都已經現世了!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意味著什麽,有著什麽用處。

但是,五髒齊全,肯定有著非同小可的事情發生!

任樂安說道:“我的提議是,可以幫你們找出山水畫的入口。但是,我們需要一同前往。”

九井和鄭頌對視一眼,眼眸閃爍。

這個提議,他們隻能接受。

畢竟,無論如何,這不是他們的地盤。

不可能讓他們隨心所欲地到處探查。

任樂安看向呂泛舟,尋求支持。

呂泛舟點了下頭,說道:“隻要你答應這點,而且保證整個行動,聽從我們的指揮。我們可以適當幫助你們。”

九井沉吟下,思索片刻,說道:“好。我答應你們的要求。”

呂泛舟嘴角上揚,很是滿意,說道:“行,你們稍等。我去對接聯係相關部門。樂安,你跟我來一下。”

說著,他和任樂安走出了辦公室。

路上,任樂安說道:“根據這個畫,能找到具體的位置嗎?”

他有些擔心,這個範圍有點太大了。

幾百年的畫作,參照物都變得很模糊了。

呂泛舟的眼眸一動,說道:“前幾天的話,確實如同大海撈針。但是今天的話,應該可以做到。”

任樂安一驚,問道:“為什麽啊?”

呂泛舟神秘一笑,說道:“最近文保所聯合大數據部門,把之前的文獻,進行了整合。還添加了人工智能的檢索。原先可能幾十年,或者幾百年的勞動量,現在幾秒鍾就能整理出來。”

任樂安大為震驚,沒想到現在文保所也這麽高科技了。

呂泛舟苦笑下,說道:“上次瑞雲觀祖師靈塔被盜之後,我們才注意到數據資產,也是尤為重要的一環。否則東西被盜了,我們都不知道丟了什麽。”

任樂安應了聲,很是讚同。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裏。

這裏十分整潔,地板上都泛著光芒。

周圍有著幾台大型的電腦,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屏幕。

後麵的一個小屋,看不到主機的樣子。

這裏就是剛剛成立的文保數據中心。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子,正在電腦前麵,敲著代碼。

女子紮著馬尾辮,一身銀色的工作服,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呂隊長!”她看到呂泛舟進來,連忙起身。

呂泛舟笑了下,說道:“樂安,這是數據中心的陳麗曉,今年剛畢業的博士。”

任樂安一驚,女博士那可是自帶光環的一類人。

“你好,陳博士。”

呂泛舟繼續介紹,“這是萬象閣的……”

“任樂安,鬥寶大會的魁首,幸會。”陳麗曉落落大方,伸過手來。

任樂安笑了下,說道:“幸會幸會。”

陳麗曉看了下兩人,說道:“呂隊長,有什麽任務嗎?”

呂泛舟說道:“樂安拿過來一幅畫,這幅畫應該是洛江的一處地方。你看看,能否根據這幅畫,找出現在對應的具體地點。”

任樂安將牛皮紙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陳麗曉文靜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驚訝。

首先映入眼簾的神魔畫像,把她也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鎮靜下來,往下看去。

她扶了下眼鏡,鼻翼微動,專注地看著。

任樂安盯著她,隻見,她的鼻尖上都冒出了細汗。

這應該是數據中心成立後,第一個任務。

陳麗曉可不想,首個任務就完不成,那可太打臉了。

任樂安低聲問道:“這個事情,是不是很複雜?”

陳麗曉沉吟下,說道:“現在洛江的文獻,基本都數字化了,而且還對接了上麵的公版文獻,再加上相關部門的現代數據。隻要有記載,應該能夠找到。”

說著,她把畫作放在了實驗掃描台上。

很快,掃描儀將畫作的掃描了下來,輸入了係統。

原本平靜的屏幕上,突然動了起來。

上麵的各種代碼開始運行,讓人看著眼花繚亂。

陳麗曉盯著屏幕,說道:“兩位稍等一下,可能需要時間處理。”

任樂安問道:“需要多久?”

陳麗曉咬了下嘴唇,說道:“不是很確定,可能一分鍾,也可能得一天。”

任樂安應了聲,說道:“那我們等等吧。”

說著,他和呂泛舟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屏幕上,突然一卡,數據停頓了下來。

任樂安一喜,站起身來,“出結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