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盈盈,窗內卻是狂風驟雨。
突然,桌上的電話響了。
周晚心猛地一驚,慌亂的打許博洲,他停下了動作,她趕緊大口呼吸了兩口,按了接聽鍵。
是衛也打來的,有些關於預算方麵的事要和她交代。
許博洲對周晚的敬業深感佩服,就眼下這個狀況,還能立馬恢複清醒的頭腦去和助理對接工作,他在心中替她鼓掌。
繼承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
幾十分鍾後,辦公室裏恢複了寧靜。
許博洲先撥開周晚被細汗沾過的發絲,將她從自己懷裏抱出來,她眼尾很紅,睫毛也濕濕的。本來就生得漂亮動人,此時的模樣,更嫵媚,更勾人。
許博洲吻了吻周晚的唇,摘下變態的軀殼,用內心深處最溫柔的一麵包裹住她。
“我喜歡你。”
“很喜歡你。”
“我是認真的。”
三聲事後動情的表白,讓周晚的心忽然軟成了一片。
再後來,許博洲把周晚抱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幫她清理……
動作溫柔到和欺負自己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用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將長發捋順,低笑:“我還記得有一次,我惡作劇把你的馬尾放下來,你還和我生氣了。”
“當然啊,女生的頭發不能碰。”周晚說。
“嗯。”許博洲點點頭:“不過你什麽發型都好看。”
“……”周晚愣住,思考了一下,試探性的問:“許博洲,你該不會是高中喜歡過我吧?”
許博洲起身,去飲水機邊接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後,站在沙發後,身子朝她背後俯,聲音落在她脖後:“要是我說,我喜歡了你十幾年,你會不會感動到哭出來?”
周晚又愣住,但忽然笑了,她用手指用力的點了點許博洲的肩膀:“許博洲,你害不害臊啊,不要為了讓我更快的公開你,就來對我撒這種謊,我才不信呢。”
“為什麽?”許博洲接著就問。
周晚皺鼻哼笑了一聲:“你高中和崔斯傑他們在學校的那些傳聞,我都聽說過,我隻是沒揭穿你而已,而且你去了澳洲,肯定也很吃香,怎麽可能單相思一個人十幾年啊。”
在她身後停留了半晌,許博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到辦公桌邊,扯起西服,利落的套上身:“那請問周總,您什麽時候願意公開我呢?”
本來想嚴肅的回答他,但周晚也學會了耍壞,她側身屈著雙腿,回過頭,雙手撐在沙發沿上,捧著臉說:“我可是資本家,要是不滿意你了,我隨時可以踢你出局。”
許博洲打了個響指:“周總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啊。”
周晚眯起眼笑:“那當然,我家大業大的,戀愛可以隨便談談,但結婚的人,我自然要謹慎篩選咯,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資格進我們周家,你說是不是呢?”她尾音上挑,語氣調皮的一字一字的說:“許大機長。”
整理好西服後,許博洲單手插進口袋裏,挑了挑眉毛:“夠狠,我喜歡。”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再走,免得被人發現。”
“……”
被“上司”無情的趕出辦公室後,許博洲獨自先行離開,這種明明戀愛了,但還要偷偷摸摸的感覺,有時候確實憋屈。
要他玩暗戀可以,但搞地下情,真是要了他的命。
“許機長,你出來了?”身旁有聲音冒出。
許博洲被坐在門口沙發上的衛也嚇了一跳:“你怎麽還在這?”
衛也抱著文件夾起身解釋:“哎,最近特別忙,周總不是也有好幾天沒來公司嘛,我有很多事要找她確認,所以我就在外麵等你們,沒想到你們聊了快兩個小時。”
許博洲拳頭抵到鼻尖,低頭清咳了兩聲。
“許機長,你不會是想離職吧?”衛也有點緊張。
許博洲:“為什麽這麽問?”
衛也便說:“最近飛行部壓力很大,我也知道外麵還有幾家特別好的航空公司在挖你跳槽,今天下午你又很著急約周總談事,一談又談了這麽久,很難不讓我多想。”
是,他是多想了,隻是想得還是正經了點。
許博洲伸出手臂,用力的拍了拍衛也的肩膀:“放心吧,我會比你在周總身邊呆得更久。”
“……”對衛也來說,這是一顆莫名其妙的定心丸,尤其是,他眼尖的發現許博洲的脖子上有一塊牙齒印。
衛也進辦公室後,許博洲便走了。
穿過走廊的時候,依稀聽到茶水間有幾個沒走的員工在嘰嘰喳喳。
“我靠,許博洲在老板辦公室裏呆了兩個小時,在幹嘛啊。”
“我之前就聽說許機長喜歡我們老板,還記得嗎,那次溫泉啊,老板替他保管手表,我猜啊,他們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兩個小時……救命啊啊啊,太強了吧……”
不知為什麽,今天這八卦聽得許博洲心情舒暢,他嘴角勾著笑往電梯走,在等電梯時,手機在口袋裏震。
看到來電的人,他不耐煩的接通:“周少爺,您又怎麽了?”
那頭,周潯哭著求救:“博洲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怎麽了?說清楚!”許博洲立刻打起精神。
周潯支支吾吾,半天講不全一句話,直到許博洲吼了一聲,他才哆哆嗦嗦交代實情:“我、我在公安局,有、有人告我強奸……你快要保我……不要讓我姐姐知道,我求求你了,就這一次了……”
許博洲握緊拳,憤怒到差點一腳踹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