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十一雖然生氣,卻還是想等著看笑話,所以留在閣樓外麵沒有離開,步如雲、連霸鷹也等在一邊,而閣樓那扇門關上沒多久,又打開了。
“不好意思,能給我們拿點水來嗎?”開門的是阿舟,他對外麵的人道。
步如雲很快找人打了一盆清水過來。
“不好意思,怪我沒說清楚,喝的水有嗎?我口渴。”這回換李鳳迤探出腦袋來。
步如雲暗自怪自己招待不周,很快有人把茶水端到門前。
門再度關上。
過了沒多久,門又開了。
“不好意思,我忘記要一副皮手套了。”開門的仍是李鳳迤,他說完想到什麽,很快補充道,“不如再給我送點熏香進來吧。”
步如雲和連霸鷹麵麵相覷,還是依言送進去一副皮手套,一個已經燃好的香爐。
裘十一在一旁冷笑不止。
手套和香爐進去之後,好歹多堅持了一會兒,門忽地又開了。
“不好意思,給我一把劍可以嗎?”
不多時,閣樓裏傳出來舞劍的聲音。
“不好意思,再給我一把大一點的……”
舞劍的聲音更大了。
“來把刀……”
“來一根棍子……”
“來一把長戟……”
“來一根長繩……”
“……”
閣樓外忙忙碌碌,步如雲好耐性,麵不改色,有求必應,連霸鷹的臉色早已忍不住沉下來。
最後一次門開的時候,已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了,阿舟從門後走出來對他們道,“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閣樓被一堆武器塞得擁擠不堪,就見李鳳迤坐在唯一一張沒有擺東西的椅子上,阿舟站在小窗邊,步如雲等人隻好見縫插針站進去,屋子裏燃著熏香,味道不再那麽難聞。
李鳳迤用衣袖擦擦額頭的汗,微微有些氣喘。
“未知閣下找到死因沒有?”步如雲問。
裘十一嘴角噙著冷笑看李鳳迤,看他會有什麽說法。
李鳳迤點點頭,一麵為自己順氣一麵道,“總算不負總捕頭所托。”
“哦?”連霸鷹眼角微微一挑,等著他揭曉謎底。
“他死於一招。”李鳳迤啜著茶,慢條斯理地道,然後微一皺眉,“茶涼了。”
“來人,給李公子再換一杯茶。”步如雲道。
“多謝總捕頭。”李鳳迤禮貌地道。
“李公子,你說他死於一招,是哪一招?”連霸鷹問。
“六相大法其中一招,六道輪回。”李鳳迤一字一句說完,又補充道,“不過這一招不完整,所以可以改為三道或四道。”
“哼!隨隨便便編一個招式的名稱,是想愚弄我們嗎?”裘十一道。
步如雲臉色卻明顯沉重起來,低低道,“裘老,這招我聽過。”
連霸鷹在江湖走動雖久,卻也從未聽過此招。
“我曾聽我師父說起過此招,據聞此招極為恐怖,一旦發出則絕對躲不過,中者骨肉分離,必死無疑。”步如雲說罷,卻問李鳳迤,“為何你說它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