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晚消息的餘安卿,著實是沒睡好。
她頂著兩個大黑熊貓眼,又在滑動著手機。
還是沒任何訊息。
餘安卿有些急了。
她點出兩人的聊天界麵,憤怒地敲了一堆字後,又默默地全給刪掉。
她又有什麽立場呢……
於是,餘安卿將手機熄了屏,放在了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過了一會兒,餘安卿還是有些不甘心。
於是拿起手機,翻動著表情包。
然後手滑似的發了個招手的熊貓表情。
餘安卿心一想,還是不太行。
準備撤回了的時候,裴辭那邊已經是已讀的狀態了。
光是看這樣的程度,餘安卿已經心髒怦怦跳了。
叮咚——
信息隨著鈴聲夾著震動聲而來。
裴辭:姐姐,起這麽早。
餘安卿看著聊天界麵,有些不自然。
餘安卿:手滑。
裴辭盯著“手滑”兩字快盯把手機盯穿了。
手滑嗎?他才不信。
但是最近的情況有些不好,他不能貿然地跟她見麵。
裴辭:等忙完了這陣,姐姐和我去遊樂園吧。
餘安卿看著他發來的信息,又陷入了沉默。
遊樂園……
是他五年前就想要去的地方啊——
“既然你堅持要我回去,那我還有一個願望,你幫我實現,實現了我就回去。”
裴辭坐在沙發上,周轉著說法。
“願望?你當我是阿拉丁神燈嘛?”
餘安卿沒好氣兒的說。
“你不幫我,我就不回去。”
裴辭將頭擰一邊,頗有傲氣地說。
餘安卿拗不過他,也坐了下來。
雙手抱在胸前看著裴辭:
“那你說說吧,什麽願望。”
還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兒呢,明明馬上就要18了。
“和我去遊樂園裏玩一天。”
“遊樂園?還真是小孩兒啊。”
“嗯,玩一天。”
裴辭將重點放在這上麵,他決定在摩天輪的最高點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電視劇裏的男主大多數都是這樣做的。
餘安卿不知道裴雄華具體什麽時候來接他走,自己心裏也沒把握。
“我最近都比較忙……”
“你看,你又找理由來推脫了,不答應,我就不走。”
“行行行,我答應。”
餘安卿被磨得沒有辦法了,隻好先答應了。
當然,到了最後,他倆也沒去成。
裴辭是被強行綁著去了裴家。
……
裴辭看著界麵上的“已讀”兩字。
他撇嘴,明明讀了卻不回消息了。
遊樂園,是他五年前的約定啊。
-
“老板,最近發現有人跟蹤的比較緊。”
黑衣大哥又在給“神秘老板”通電話。
“跟得緊的話,那麽現在的這通電話,他們已經掌握了不少了。”
老板依舊坐在陰暗的辦公椅上。
“老板,那需要我做些什麽?”
“做什麽?不需要你做什麽,你連我吩咐的事兒都幹不好,還想著攬什麽活兒。”
老板有些心氣不順。
黑衣大哥低下了頭,不知該怎麽說了。
“這段時間隱藏好你的行蹤,被抓到了的話,我想你應該清楚要怎麽做。”
說完,老板就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裏的卡拔了出來,隨後兩半對折似的銷毀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後仰著將頭放鬆地靠在了老板椅上,望著天花板。
嘴裏喃喃道:“阿沅,快了,快了……”
辦公室裏。
裴辭正在聚精會神地工作。
忽然,手機震動,電話打了進來。
裴辭拿起來,看著顯示的“林熹”二字,他就倍感頭痛。
或許真是瘋了,他才向她提起那個破合作。
“說。”
裴辭接起後,聲音陰冷道。
林熹在電話那頭都感到了一絲冷氣,她將電話拿遠,又仔細地瞧了撥打的號碼。
沒錯,是裴辭。
“態度要不要這麽冷淡?我們好歹是合作關係。”
“不要總把合作掛在嘴上,我照樣可以終止這個合作。”
裴辭掐了掐眉心。
“我打來是問你,我行程什麽時候恢複?”
林熹立馬轉了話題,再聊那個下去,她知道他是敢半路廢合約的人。
“已經在辦了,什麽時候有消息了,你助理會告訴你。”
“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很忙。”
說完,裴辭就將電話秒掛掉了。
林熹深吸氣。
OK,不和他一般見識。
-
“裴總,今晚九點有蕭氏集團的拍賣會。”
秘書匯報著今晚裴辭的行程。
“嗯,知道了。”
“那女伴的事兒……”
秘書支吾著。
女伴……
裴辭停下簽字的動作,抬起頭想了想。
隨後,抬起頭說:“我有自己的安排。”
秘書點著頭便離開了。
裴辭隨後便打了個電話:
“顧總,和你們公司借個藝人……”
……
“熹姐,穿這套去拍賣會的話會不會太誇張了啊……”
助理小朱拿著一件大紅的抹胸包臀魚尾裙。
林熹摸著下巴,接過了衣服。
“誇張嘛?到時候會有各大媒體去,這不就博眼球了嘛。”
“說的也是哦。”
小朱點了點頭。
“那你和裴總是什麽關係?今天顧總可是親自通知我,讓我告訴你晚上作為裴總的女伴參加拍賣會。”
“還能有什麽關係,各取所需唄。不過,你閉好你的嘴巴,我不想公司太多的人知道。”
林熹轉念警告著。
“那當然了,上次的緋聞已經讓你元氣大傷了。”
小朱做了個鎖好嘴巴的動作。
晚八點,裴辭的車來到林熹的公寓下。
“今晚,放你的假,你不用跟著去了。”
林熹在進到裴辭車裏的時候,對站在一旁的趙添虎說道。
“可是小朱姐……”
“不用可是!聽我的。”
說完,林熹就上了裴辭的車。
隨後,黑色的豪車便在趙添虎麵前揚長而去。
“果然,專業的拍賣會就應該找專業的女伴。”
林熹上了車後,拂了拂自己的大波浪,傲然地說。
一旁的裴辭坐得離她比較遠,也不去看她,隻是偏著頭看著窗外。
“阿辭,說好了合作,待會兒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麵前很難有說服力啊。”
“所謂的說服力,隻是讓外人看著罷了,最好是讓我父親完完全全地看到……”
裴辭停頓了一下,又說道:
“但在你我麵前,我是懶得裝。也好讓林小姐的心裏不要抱著一些不可能的想法。”
林熹微眯著眼,心情很不爽。
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的本分,但她還真不是規規矩矩的人。
林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慢慢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