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知道什麽?”裴雄華又把問題拋給了裴逑。
“這麽多年,你沒有一次去看過母親的,那你最近又是為了什麽這麽關注母親的動態,不用我明說,你心裏應該都清楚。”
裴逑直言不諱。
裴雄華心虛,他確實是為了其他東西。
“看來就是你轉移的。”裴雄華心中有了答案。
“把地址告訴我。”裴雄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母親在原來的那個療養院,莫名其妙地受了傷,我想問你知道是誰弄的嗎?”裴逑也不懼怕地盯著他。
他不會再讓裴雄華傷害自己在乎的人了,他傷害阿沅的賬,他也會讓他還回來的。
“我不知道!”裴雄華直接否定,極其不耐心道:
“你這個態度是要反抗我了嗎?這麽久以來你覺得你的力量足夠硬了,是吧。”
“我隻是在保護我母親罷了。”
裴逑將腰板挺得直直的。
“你認為你現在是在保護她?你會為你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的!”裴雄華激動了。
咳聲又不止了。
“看來父親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我改日再來。”
裴逑說完就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了。
裴雄華的火氣更加大了,他手指著裴逑離開的背影,但是咳嗽讓他說不出來話。
他就應該看清裴逑的野心。
碧海灣。
裴辭開車趕了回來。
推開門後,看到餘安卿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時,心裏安心了不少。
“A豹送你回來後,你就一直坐在這了?”
裴辭脫下西服外套搭在沙發背上,挨著餘安卿坐了下來。
餘安卿抬頭看向裴辭,然後點了點頭:
“除了這兒,我還能去哪裏?”
“所以,你是感到無聊了。”裴辭能看出來她的心情。
“一個人整天沒悶在屋子裏能不無聊嗎?”餘安卿順著他的話往下聊。
“起來。”裴辭站起了身,低頭看著餘安卿說道。
“去哪兒?”餘安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很驚訝。
“你不是無聊嗎?剛好沒吃飯,我們出去吃。”裴辭又把沙發背上的西服外套穿上了。
“真的可以去外麵吃?”餘安卿狐疑道,不會是要耍什麽花招吧。
“你再重複問的話,我就收回剛才的話。”裴辭真的一點耐心都沒有。
餘安卿聽後,趕緊站了起來:“那走吧!”
生怕他會改變主意,畢竟他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
裴辭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心裏很是滿意。
逗她還是很有意思的。
賓利車上。
餘安卿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上,係好安全帶後,轉頭問裴辭:
“我們去哪兒吃?”
“玫瑰山莊。”裴辭說了一句後就開車走了。
“玫瑰山莊……”餘安卿嘴裏輕聲重複著。
一聽就是很高級的地方啊,她從來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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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餘安卿想的一樣,裴辭的車開上了山。
臨近夜晚,大路旁除了有燈光的修飾,還有從山頂照射下來的彩燈。
半山腰裏全種滿了玫瑰,微風拂過,滿鼻都是玫瑰花的清香。
“你喜歡玫瑰嗎?”裴辭看見餘安卿腦袋伸出車窗外,嗅著花香的陶醉樣時就忍不住地發問。
餘安卿將腦袋縮了回來:“我喜歡它的花香。”
裴辭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終於到了山頂。
餘安卿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裴辭沒忍住笑出了聲:“哈,你餓了。”
餘安卿羞紅了臉手捂著肚子:“快一天了……當然餓。”
“走吧,進去就有吃的了。”裴辭攬住餘安卿的肩走了進去。
餘安卿被這一動作,嚇得不輕,連忙向前快走,擺脫他的手:
“快走吧,餓死了。”
裴辭看著落空的右手,無奈地追了上去。
餘安卿進了大廳,才發現一個客人也沒有。
她轉頭對裴辭說:“這裏不會不好吃吧,一個人也沒有。”
裴辭聽後,笑著上前:“這裏是一對一服務,一個廳隻能容下同一批位次的客人。”
餘安卿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趕緊在位置上坐了下來,不準備再說話了。
“想吃什麽?”裴辭把菜單遞了過去。
餘安卿擺擺手:“你隨便點吧,我都行,沒有忌口的。”
裴辭看出她的小心思,估計是怕鬧洋相。
於是拿回菜單,叫了服務員後,點了起來。
餘安卿看著玻璃窗外的景色。
這個餐廳是用玻璃砌起來的,四周透明都可以看到美麗的風景。
不僅是山腰有滿園的玫瑰,現在就連他們坐的外麵都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不一會兒,菜就陸陸續續地上了。
餘安卿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口水直咽。
裴辭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嘴角彎得壓不下來。
“吃吧。”裴辭拿起筷子,先夾了一道菜遞給了餘安卿的盤子裏。
“謝謝。”餘安卿有些羞澀地道著謝。
這樣平和的氣氛在兩人之前劍拔弩張的狀況下實在是太少見了。
裴辭也享受著屬於這一刻的平靜。
餘安卿邊吃著美味,邊偷看著裴辭。
這一瞬間也太像阿辭了……餘安卿一不小心就看迷了眼。
裴辭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後,盯著餘安卿:
“怎麽?看迷了?”
餘安卿這才趕緊轉移著視線:“啊?什麽?我在看你後麵的風景,很美。”
餘安卿還在嘴硬著。
“你知道的吧,我不是他。”裴辭再次出聲,這次的語氣裏帶有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餘安卿低著頭:
“我當然知道了,你不可能是他。”
裴辭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失落,不爽道:
“所以你內心裏是更希望他能夠出現在你麵前,更好是現在就是他。”
“沒有……”餘安卿小聲道。
她當然希望阿辭能夠出現了,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阿辭了……
“他還會出現嗎?”餘安卿簡直瘋了,她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麽。
餘安卿趕緊捂住嘴巴。
但裴辭已經聽到了:“你覺得他還有出現的可能?”
“我,你倆都是一個身體,為什麽不能好好相處呢?”餘安卿忍不住了,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問的問題。
“他太懦弱了,不配擁有這個身體。”裴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懦弱?”這是餘安卿聽過最大的笑話了。
她的阿辭明明那麽勇敢,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第一個衝在前保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