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士(小女子)在我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踢了踢我,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差點出手打了她,把她驚出一身冷汗,我也被嚇得不輕。

“你幹什麽?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就這樣完了。”她倒是惡人先告狀。

“你沒嚇我?我正躺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你進來也不說一聲,就用腳踢我。我對人的戒心很大,要不是我及時收手,拳頭肯定打到你身上了。”我拍拍身上的灰塵,慢慢走到床邊,脫了鞋,坐回到了**。

“我還是小女子,頂多比你大四五歲,你以後待在這裏的日子裏,可別這樣,把我嚇壞了,你也不會好受。”她好像在賭氣。

“噢!我馬上就可以出院了。是吧!過了今天,明天我就要出院。”

“可是,你頭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你胳膊和腿上的擦傷才剛剛好。”

“沒事,我是鐵人來著,這點小毛病不算什麽。你不知道,我以前經曆過比這更慘的,要不說給你聽。”

“算了吧,你這種人的經曆我不聽都會覺得害怕。還是不要講的好。不過,也奇怪,你今天的脾氣是格外的好。”

“哦,我還沒有從剛才躺在地上的狀態裏恢複過來。我沒有必要再對你發脾氣。”

“你這不是明明知道自己會這樣嗎?我看你罵人都是故意的。”

“我以前沒有意識到過,這兩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意識到了這些。”

“那隻能說明你長大了,或者你遇到了一個你喜歡的人。隻有這兩種可能。而據我觀察,恐怕是後者。”

“……”

“不說話算了,打針,打完針我就去問一下主治醫生,看你能不能出院。”

“出不出院是我的自由,還用問?”

“我也是為你好。”

“不要這樣說,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有對我好的。”

“你真是不可救藥。”

“我明天一定要出院。紫杉會來接我的。她今天晚上可能不會來了。”我趴在那裏,等著她對我的那一擊。我是希望紫杉來的,不過,我總在想最壞的事情。我一直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會有人對我好。

她沒有問我紫杉是誰,也許她早見過了,也許沒有。她一言不發的給我打完了藥水,轉身就走了。我沒有覺得今天的自己哪點凶她了。我突然開始悵然若失了。

紫杉照例來了,這讓我的擔心瞬間消失了。她答應我,明天一大早就來陪我,然後,幫我辦理一下出院的手續。我們就可以回學校了。

她是個好女孩兒,我又一次堅信。

我眼中的壞女孩兒,也許隻是不搭理我,這樣的。我腦中再也沒有其它的更壞的記憶。因為我一點也沒有接觸過她們,陌生女孩的種種舉動,我更是沒有見過。我目中無人,我喜歡這樣傲視一切的感覺。

第二天,八九點鍾的時候,紫杉來了。探了一下頭,給我擺了擺手,便關上門走了。我知道她肯定去幫我出院手續去了。我就在那裏欣喜的等她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