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棠習此武功一共七七四十九天,待七七四十九天一完,嵐弗鳶將祝清棠喚到了自己麵前,說道:“本門劍法叫做比翼劍,是先祖比較聰明的人從一些山林大鳥與動物搏鬥中悟出的,習此劍術,難免總有一些特點,本門劍術的特點就是,如果一個人感情失意,受了挫折,此門劍術就會黯然無色,而當當事人有了完美的愛情,此門劍術就會如山呼海嘯一般的有力量,可以摧碑裂石。”

聽到這兒,祝清棠忽然失望起來,因為在現世,自己所愛的人司芮背叛了自己,與富二代女孩好上。她忽然覺得,自己此一輩子,再也不會遇到屬於自己的愛情,再也不會有將比翼劍威力發揮的時刻了。

嵐弗鳶望著祝清棠一副絕望的表情,安慰著說道:“清棠,世上會有美好的愛情的,就如我,當年你師父薛儔淳為了我,不遠萬裏,從圖赫國的雪山上把我救起,然後連與十八神尊交戰,拚得精疲力竭,才來到完耶。如今,他的心裏還是隻有我一人,否則他不會失了心性瘋的。”

聽到這兒,祝清棠仍然是很失望的道:“每人的命運與際遇都不一樣,故我對於美好愛情已經沒有什麽追求了。”此時,她隻想著,如果在完耶也有出家為尼的人的話,她願意追隨她們,做一個冷漠終生的尼姑。

嵐弗鳶眼見祝清棠仍然沒有高興起來,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轉移話題,說些讓人高興的事。

這一天,祝清棠閑著沒事,就找來一根細山藤,在一端上了一隻魚骨,魚骨上刺了一隻螞蚱,然後垂到水麵以下垂釣,沒有多少時候,就見水麵動**不已,祝清棠握細藤的手也感覺到了很強的拖力,接著,祝清棠使勁兒的往上拉那細藤,可是對方的拖力更大,祝清棠知道自己吊到了一條大魚,趕緊將一端拴在崖上一顆鬆樹上,然後一個人爬下湍急的水流中。

待祝清棠來到水流中,由於她的水性一般,竟然被水流衝到了一壁,所幸她習練了武功,抗擊打能力都已經變強,故隻感到些微疼痛,並無大礙。

祝清棠很快的抓住了一塊突起的岩石,然後,瞧著那根細山藤的動靜,但見那根細山藤往她這邊遊移過來,接著,祝清棠待對方來到自己的身邊,忽然以掌當劍,朝著山藤水麵以下的地方猛刺,然後,就見水麵泛起一陣鮮紅,有一個什麽東西在拚命想要逃離,祝清棠單手幾個猛擊,那個東西就不動了,緊接著,一條極大的魚兒肚子翻白,浮在水麵上一動不動了。

此時,一直在秘洞中修習內功的嵐弗鳶來到了葡萄藤架上,望著祝清棠,表揚著說道:“此條大魚,夠我們吃數月了。”

祝清棠道:“師父,我今晚要做紅燒魚肉和魚腸涼拌給你吃。”嵐弗鳶望著祝清棠道:“很好,你真夠孝心的。”接著,嵐弗鳶飛升入空,又從崖壁上取下幾根粗山藤,然後來到浮著大魚之處,將大魚捆住,然後來到葡萄架上,用力提起大魚,嵐弗鳶也真夠神力,竟然將那條大魚提起,搬進了秘洞。

祝清棠攀著一些山藤和灌木來到洞中時,她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欲取下大魚的腸兒做魚腸涼拌,卻在不經意間碰到了一件硬物,好奇的她繼續解剖魚腹,將之取出,竟然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劍兒,待一細瞧,原來又是自己曾經握著穿越到這兒的玄旌寶劍熾炎訣。祝清棠眼見物歸自己,不由的暗自道:真是好運之極,我手握此劍,當可成為天下之王,到時天下太平。

嵐弗鳶此時也看見了祝清棠手中的寶劍,說道:“清棠,你手握的是什麽寶劍?”

祝清棠道:“師父,是熾炎訣。”

嵐弗鳶一臉的驚奇,說道:“你怎麽知道是熾炎訣?”

於是祝清棠將自己在青羊宮的奇遇跟嵐弗鳶說了一遍,此時的嵐弗鳶也知道了祝清棠所說不假,於是嵐弗鳶臉色漲紅,雙手顫動,好似要對祝清棠下手,說道:“祝清棠,拿到了此劍,你的理想是什麽,滅圖赫國嗎?”

祝清棠道:“非也,如果圖赫國想與完耶交好,這才是休養生息的對策,嵐弗鳶不由自主的點了幾個頭。

祝清棠手撫著熾炎訣,不由的想起了邊勇一家,當天,熾炎訣是藏在鞍謹峰閣樓三層邊澤閨房祝清棠所睡枕頭底下,如今卻是他們人去樓空,而烈火焰卻是藏在魚腹中,其中到底是何原因?此時,祝清棠緊皺著眉頭,不知所然。

接下來,祝清棠做了兩道魚菜,一道是紅燒魚肉,另一道是魚腸涼拌,然後又將剩下的魚肉掛起,讓其通風。

晚上,嵐弗鳶與祝清棠吃著魚肉,不由的各有心思,嵐弗鳶想著自己的丈夫薛儔淳,而祝清棠卻想著邊勇一家的命運,故她們都有著想盡辦法逃出這兒的打算。

祝清棠將熾炎訣擦幹淨,睡夢中也握著它,睡夢中,熾炎訣將天地間的精華從四麵八方湧入祝清棠握劍的手,然後又從她手中的牢宮穴源源不斷的湧入她的體內,在丹田氣海貯存起來。夜半,她忽然間醒來,發現了熾炎訣仍如前時一般,給自己輸入了內力,不由的很是感激。

第二天清晨,祝清棠來到秘洞外,望著湍急的流水,不由的暗自傷神,因為在她的感覺中,如果熾炎訣邊勇一家也保護不了的話,那麽他們多半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他們會不會也在河底呢?如果也在河底,我一定想辦法,打撈起他們的屍骨,安葬於青山之上,每到一定的時候,我都將親到墓旁祭祀。

出神了很久,忽然聽到耳邊有一個聲音溫言道:“清棠,你怎麽這麽早就站在這兒啦?”祝清棠回頭望去,但見師父嵐弗鳶一臉慈祥的站在自己的身邊。嵐弗鳶接著說道:“你呆在此,一定是覺得在此太寂寞了,對吧?”雖然嵐弗鳶對祝清棠此時的心情不是猜測的很對,可是祝清棠忽然有了一種同感,說道:“師父,我們相辦法離開此地吧。”

嵐弗鳶沉靜了一會,說道:“這兒水流太過湍急,辦法去哪兒找呢?而且我倆的水性,絕對鬥不過流水。”

祝清棠瞬間也沉默下來,良久,才道:“師父,我們倆人可不可以花些日子,取下崖壁的這些鬆樹藤蔓,製作一個很結實的筏子,然後順著流水前往,到時再見機行事,可好?”

“這個主意很好。”嵐弗鳶說道,“此法我以前曾經製作過,可是最終竹伐被流水撞在了壁上散了架,後來我就再也沒有製作過,如果還得依此法的話,我們應當盡量把木筏製作結實。”祝清棠一邊聽著,一邊點起了頭。

祝清棠接著提起劍,在崖壁上砍著鬆枝藤蔓,她的武功在薛儔淳和嵐弗鳶的教導下,已經有所長進,此時飛升到一丈來高的地方,也輕而易舉。祝清棠手中的寶劍可謂是削鐵如泥,嵐弗鳶就在葡萄架上收集祝清棠扔下來的東西。

倆人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將木筏製作成功,倆人眼見就要離開了此地,不由的又對此地有所留戀,因為沒有這樣一個地方,她們倆人可能早就喪身水中。

她們將木筏以藤蔓垂到了河麵,然後各自跳入木筏中,倆人各自拿著一根鬆木作槳,然後拚命的劃水,讓木筏不至於撞到岩壁上,由於嵐弗鳶上次已經有了一次經驗,此一次,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瞬間就指揮著祝清棠平安的將木筏劃到了下遊。

她們出發的時候是在早上時分,此時眼見太陽已經來到了頭頂,天氣變得悶熱之極,而此時的水流也已經變得稍為溫和,故倆人都放了一大個心,因為她們已經離開了那湍急的水流之地,已經脫離了危險。

倆人互相望著對方,都不由的咯咯的笑了。接下來,嵐弗鳶問起祝清棠的去處,祝清棠說她此時隻想到懷覃殿去,向少殿主懷瑜丞詢問邊勇一家的下落。而祝清棠問起嵐弗鳶想到哪兒去時,她隻說她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尋找到自己的瘋丈夫薛儔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