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瑰”哈哈大笑,撕下麵布,原來,這個人乃亓官邴。三大護衛也在身旁,往亓官邴交戰時,馮湘祝清棠卻不知何時從天而降,落在三大護衛的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三大護衛知道馮湘殺了他們的一個兄弟,此時見了仇人,分外眼紅,齊向馮湘圍來,三人中的絡腮胡取出一鞭,另外的高鼻子小眼睛卻取出兩把短劍,向馮湘合圍過來。馮湘與這三人交過手,知道他們實力不可小覷,於是使出了自己平日裏最不曾使用的“北鬥劍掌陣”來,這個陣法,掌即劍招,劍即掌招,掌劍已經融合為一,一時間,三大護衛竟然覺得眼前眼花繚亂,再加上祝清棠的比翼劍和亓官邴的跌敵掌時不時的攻來,三大護衛一時間反而受到牽製,於是他們一步步的退向西邊的一個角落。

此時大廳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糊,許多沒有武功的大臣和侍女在大廳內閃躲著,而門外,卻傳來了人喊聲、馬嘶聲,原來,佑煌大將的軍隊與亓官劍的衛兵戰在了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與亓官劍有關係的大臣此時正瑟瑟顫抖的站在一旁,他們知道,如果亓官邴不原諒他們的話,他們的仕途就完了。

三大護衛中的高鼻子此時與馮湘交戰,由於偷眼瞧了一下廳外,想看看亓官劍的衛隊與佑煌大將的交戰如何,沒有想到,這樣一分心之際,馮湘的以劍指點向了他的太陽穴,但聽得他悶哼一聲,然後笨重的身體隨即倒在了地上。

絡腮胡與小眼睛眼見又失了一個兄弟,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倆人的招式不由的加快,絡腮胡手中的長鞭和小眼睛手中的短劍一長一短,盡都往馮湘身上的要害之處招呼。就在此時,趙瑰也來到了祝清棠身邊,手起劍出,邊與她打邊道:“清棠師妹,是你事先把熾炎訣換了對吧?”祝清棠此時才知道趙瑰手中的熾炎訣確實是假,不由一陣思索,可又不知自己手中的熾炎訣被別人交換,沒好氣的道:“是被你偷了去,怎麽還來問我?”趙瑰此時氣極,手中假熾炎訣不由的加快,而她此時又是在對祝清棠使出狠招,但見唰唰幾劍,祝清棠竟然被對方逼退了幾步。

這時的亓官邴也圍上來,將趙瑰困在垓心。趙瑰眼見難以取勝,忽然間一個騰身,然後一劍刺向亓官劍新娶的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心髒中劍,瞬間倒地而亡。

趙瑰一劍還沒有使完,就再次以此劍的餘威掃向馮湘,然後喝了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二位護衛,我們走吧。”那兩個護衛也會意,立即從馮湘退讓趙瑰此劍的空檔中退了出來。然後就見趙瑰與他們一共三人,幾個閃動,就已經來到廳外,不知去向。

此時,佑煌大將的軍隊也幾乎將亓官劍的衛隊砍殺了個幹淨,夜漸漸歸於平靜。忽然間,天邊有幾聲雞鳴聲響起,亓官邴不無激動的道:“清棠,我們成功了!”祝清棠也很是激動,可是她的內心又恍然若失,原因是自己手中的熾炎訣已經不知去向。

在一些女侍者打掃了大廳和佑煌大將的士兵清理了大廳外的戰場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通紅的太陽從東方升起,亓官邴開始升殿議事,原來父王在時的一批重臣,他也不過於計較,仍然讓他們擔任一些重要職務。佑煌大將由於功勞最大,就被封為了大將軍之職,他謝過亓官邴後,挺著個大肚,內心卻美滋滋的。馮湘祝清棠卻不領受獎賞,也不想為官,亓官邴也無可報答倆人。乞丐阿四老五因為有功,被亓官邴封為了管理畿輔市場秩序的正副治市大吏,他們榮升此高位,高興的不得了,一張嘴竟然一整天都沒有合上,樂嗬嗬的。

祝清棠見亓官邴一天到晚都在處理公務,竟然不大理會自己,不由的內心有些猜想,亓官邴是不是對圖赫國的樺瑾公主有所依戀,才不理會自己,想到此,不由的有所失落來,心道:如今,我隻有一個人前往尋找熾炎訣了,其他的,先拋諸腦後吧,如果亓官公子心裏有我,自然會千方百計找到我的。這麽一想,就一個人留了張紙條,然後就往西而去。而師父馮湘此時,早已經打道回府,回了圖赫國,打算百年歸世後,在圖赫國找一淨土,在那兒安享天國。

祝清棠在亓官邴當政後,多少接受了他的一些金銀,這時揣在身上,多少有些用處。她一邊走,一邊望著畿輔,多少有些留戀。當她來到自己和獨兵曾經借宿的鐵匠鋪的時候,驀然想起,當天晚上,鐵匠與自己和亓官邴聊了許多,還把他最鋒利的刀劍展示給自己和亓官邴,不由的猜測,自己的那把熾炎訣會不會在此被調包?這麽一想,回憶起鐵匠的點點滴滴,確實有這樣的嫌疑,於是狠了狠心,心道:鐵匠師傅,我找你要熾炎訣,你卻不給的話,就可別怪我不客氣啦。

話畢,她前去敲門,可是敲了許久,都沒有鐵匠和她妻子的聲音,不由的來到窗邊,打開窗子,往裏望去,但見鐵匠家裏的東西一切如舊,而在那兒打鐵的卻不是原來的那個壯漢了,而是一個比壯漢年齡小得多的中年人,那個婦人卻沒有變,仍是以前的那個。中年人不由的望了祝清棠一眼,顫著聲音說道:“姑娘,你要幹什麽?”祝清棠見中年人心裏害怕,說道:“你別怕,請你告訴我,這鐵匠鋪裏原來的那個壯漢鐵匠呢?”

中年人臉色煞白,說道:“快別說了,一月以前,他就來到了我家,將我綁在後山的山洞裏,然後霸占了我的鐵匠鋪,並且讓我妻子煮飯給他吃,我是我妻子最近幾日才救我出洞的。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此時祝清棠知道中年人害怕的原因就是擔心自己再次被綁架,也就緩和下口氣,說道:“二位,你們打開門,我想問你們些事。”中年人的妻子當即打門,讓祝清棠進屋。

喝了杯茶水後,祝清棠終於對他們說起了自己的事情,當說到那把熾炎訣時,中年人不禁張大了嘴巴,說道:“熾炎訣我聽我爹說過,想不到如今當真出現在了江湖,當真是令人振奮的事情,我們製刀劍的人,總想著隻要能夠見到熾炎訣一麵,就是死了也甘願呢。”中年人由於激動,額頭竟然浸了些小小的水珠兒。

接著,祝清棠又對中年人道:“熾炎訣是被鐵匠在你的鐵匠鋪內調包的,希望你帶我去兵器室看一下,看看熾炎訣還被藏在你的兵器室內?”

中年人也覺得此事有些可能,於是說道:“好說,我帶你去。”來到兵器室,祝清棠在置劍的架子上一把劍一把劍的仔細觀看,最後都沒有發現熾炎訣。

忽然間,中年人驚歎一聲,說道:“對了,我的一把劍不見了。”

祝清棠道:“它的模樣兒呢?”

中年人從一個櫃子上取下圖紙,在一張桌子上攤了開來,指著一把樣劍的圖紙道,就是這一把劍。祝清棠一瞧,這把劍竟然與熾炎訣一模一樣,此時才覺得鐵匠當時就是以這一把給自己調包的。知道些眉目,祝清棠心裏晴朗了些,拿了些銀子慰問了下中年人和他的妻子,就繼續趕路。

祝清棠一邊前行一邊詢問一些過路的人有沒有看到一個鐵匠,可是路人都是搖了搖頭,這一天,祝清棠來到了一座湖前,看到一個老翁正在垂釣,祝清棠又上去問起這位老翁有沒有發現一個壯漢,那位老翁還是搖了搖頭。

忽然間,前方來了三匹快馬得得前來,老翁的垂釣的手不由的有些顫抖,祝清棠瞧在眼裏,不由的有些奇怪,忽然間,湖岸邊有一隻船,老翁趕緊解纜下船,往湖心劃去。沒有多久,那行人來到了祝清棠麵前,望著老翁恨恨的道:“我們終究晚了一步,若不然,抓到了他,我們就可以奪到他的東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