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文璟照例軟綿,韓露就差拿把刀殺了誰。

徹底蔫巴是從搬進別墅後的某一天晚上開始的。那晚文璟心情不錯,接連碰了幾次韓露,韓露啥也不顧似的拉著文璟往樓上跑。還沒等她躺到**,文璟就泄了氣。

韓露到處查看是啥影響了文璟的情緒,見窗簾大開,便跳下床扯上窗簾喊,我們在家裏,自己的**。

文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看看燈光,看看窗簾,順勢扯起被子蒙住了頭。那天晚上僅是序幕,之後,拉開大幕唱大戲,文璟徹底失聲。

文璟委屈,好好的,咋變成這樣了呢?

韓露把責任推給了莫先生,高聲說,都是他害的。

莫先生不害人。文璟有些歇斯底裏。

白雲泛出暗灰色,韓露發了脾氣,她站在院子裏說,天都知道憋雪,人卻憋不出一個屁!

文璟悄悄躲開,他不想惹韓露生氣。

韓露見不到文璟,喊雲徽。雲徽在院外擦車,韓露問,雪蕊鬧夜沒?雲徽小聲說,沒有。韓露又問,你睡得好嗎?

雲徽不說睡得好或者不好,岔開話題說,脹奶的話,擠出來存下。雲徽的話讓韓露湧出一絲害羞的表情,昨晚她跟文璟鬧來鬧去,估計雲徽聽到了大概。想起夜裏失態,韓露紅著臉問,咋起這麽早呢?

雲徽說,昨天文經理交代說,今天句總要來的。

韓露壓抑著情緒,抬頭問,他也會來嗎?“他”指莫先生。得到確認,韓露轉身嘟囔道,何時是個頭呢?

**越發腫脹,韓露走到冰箱旁邊,拿出奶瓶。擠奶是雲徽的主意,韓露平時無法正常喂雪蕊,雲徽建議韓露把奶水擠進奶瓶,放到冰箱裏冷藏,她隨時可以喂。今天是周末,不需要這麽周折。可雪蕊沒醒,憋奶比憋著情緒還難受。韓露把奶瓶拿到雲徽臥室,改變了主意,忍著難受,想等雪蕊醒來直接喂。憋著更深的腫脹,轉身走到院子,韓露的情緒開始失控,扯著嗓子問,文璟呢?躲哪兒去啦?

雲徽見韓露火急火燎的,迅速發動了車子,按下窗戶才說,他好像沒有出門。

憋屈隨風亂竄,**格外脹痛,迫不得已,韓露折身走進雲徽臥室。雪蕊還在熟睡,雙手攥著奶瓶嘴。剛出生那會,雪蕊喜歡攥她**睡覺,看來習慣依然未改。她多了憐愛,想拿出女兒手裏的奶嘴,再把**塞進女兒嘴裏,試了幾次,怕弄醒女兒,便放棄了努力。那會,憐愛變成了一團酸水,人也酸軟起來。

女兒上唇嘬著下唇,做出吮吸的動作。韓露以為女兒醒了,急忙做出喂奶的姿勢,見女兒嘬了幾下嘴唇,又沉沉睡去,脹痛讓她咧了一下嘴。

文璟從樓上溜下來,悄悄躲在韓露身後問,要我幫忙嗎?

韓露聽見文璟站在身後說話,噌地上了火,我是奶牛?奶羊?文璟嚇得又想躲去,韓露壓住火氣說,不知道替我拿下奶瓶?

文璟上前幾步,擰開奶瓶蓋子。韓露顧不得矜持,迅速解開衣襟,拽出**對準了玻璃瓶。幾道乳白色的奶汁刺刺撞向瓶底,撞出蛋花一樣的乳沫。韓露的情緒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抬頭看看窗外,換種口氣問,外麵咋了?

文璟說,憋雪呢。

韓露喃喃自語說,大冷天他們來做什麽?

文璟聽到韓露這麽問,退後幾步說,句總安排的。

韓露臉一沉,句總來他的就是了,讓那個人來幹啥?

文璟說,他不來,句總也不會來,你是不是真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