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沒有拒絕,隻點點頭:“好啊。”

兩人一起拿著包下班朝外走,林溪定的是一家私房菜,來到餐廳時,我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環境清幽,還有一處放著古箏,此刻正談著蘭亭序的曲子。

聽著喜歡的音樂,我心神放鬆下來。

走到包廂後,林溪一開門,便看到合作商已經坐在了裏麵。

她臉色微變,連忙帶著歉意解釋:“抱歉,陳總,趙經理,讓你們久等了,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麽早。”

我低頭看了眼腕表,提早五分鍾到,不算遲到。

但竟沒想到合作商到的這麽快。

趙經理和林溪對接過了,在看到我時,眼底閃過明顯的詫異,眸光一亮:“林小姐,這位是?”

“這是我的同事,蘇清眠,和我一起負責這個項目。”

“現在的女員工都這麽漂亮了嗎,陳總,兩位女士這麽有誠意來見我們,我們今晚可要給她們一個麵子啊。”

陳總麵上帶笑:“放心,我從來都不會不給小姑娘麵子。”

我同樣也謹慎看了眼陳總和趙經理,吃飯過程中並無異樣,而林溪作為初步交談,我寫了初步方案,在麵對趙經理的提問時,我嫻熟的將問題一一答複。

並且將初步方案全部說的清楚。

一番口舌論戰下來,趙經理看著我的眼神徹底充滿了欣賞。

“蘇小姐看著那麽年輕,分析事情倒是很犀利,讓人驚歎佩服。”

“謝謝趙經理誇獎,但這都是我職責應該的事情。”

林溪在旁也微笑著:“陳總,趙經理,關於合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嗎?”

陳總大手一揮:“我也不是小氣的人,這合作,今天就簽了吧,不過,今天來都來了,二位是女士,我也不好欺負小姑娘,但喝幾杯酒,慶祝一下合作愉快可以吧?”

林溪麵上有些為難,“林總,趙經理,實在抱歉,我酒精過敏。”

眼看著陳總麵上有些不虞,我主動開口:“陳總,我來陪您淺喝幾杯。”

聞言,陳總這才滿意的示意著趙經理倒酒,趙經理同樣斂去眸底的精明。

推杯交盞幾杯後,到了十點左右,飯局也該結束了。

我和林溪站在餐廳門口送走陳總和趙經理後,這才準備告別離開。

可剛剛邁出去一步,雙腿倏地不受控製的發軟,眼前也有些天旋地轉。

林溪緊張的看過來,連忙攙扶著我的手臂:“清眠,你沒事吧?是不是喝醉了?”

我努力的穩住,可眼前卻還是眩暈的厲害。

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酒……似乎不太對勁。

隻能趕緊回家了。

林溪站在路邊,連忙攔停著一輛出租車。

待出租車停穩後,林溪便攙扶著我上了出租車:“清眠,你家住哪裏?我跟司機說一聲。”

我靠在車座上,渾身熱意滾燙,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林溪也不放心,跟著坐上了車。

剛關上車門,開口道:“司機……”

一陣迷香味鑽來,林溪的聲音立即變得微弱,直到再無意識。

再度醒來時,我被尿意憋醒,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徹底恢複了清醒!

這不是家裏!

我倏地坐起身,渾身仍舊沒有力氣,那酒的藥效還沒褪去,而林溪中了迷香,此刻更是熟睡在旁邊,毫無意識。

我拍了拍林溪,想要將她喊起來。

“林溪,醒醒,醒醒!”

林溪卻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依舊緊閉著眼睛。

而看著周圍的環境,白色大床,是酒店無疑。

我才徹底明白,今晚陳總和趙經理,早就起了歹心!

將我和林溪綁到這裏,想做什麽?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我立即從**走下來,剛下了床,雙腿便酸軟無力,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我的目光隻能落在酒店床頭櫃上的煙灰缸上。

下一秒,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的心神頓時警惕起來,再也不敢猶豫的拿起煙灰缸,緊緊握在手裏!

房門被人刷著卡,氣氛變得緊繃危險,我慌亂的看向門外,在看到**躺著的林溪,不顧身體酸軟的拽起林溪的身子就朝床下滾下來。

將林溪推進床底的時候我也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呼吸屏住。

房門被人從外打開,男人身子晃悠悠的走進來,一把拔掉了門卡,房間一時陷入黑暗。

隻有男人粗啞的呼吸和惡劣的笑聲在空中回**著。

“小美女們,今晚好好伺候爺,一個個來,爺都會好好讓你們爽的。”

聽著男人猥瑣的聲音,心中頓時泛著一陣惡心,不停的翻湧泛濫著,快要無法止住。

我縮在床底,渾身陷入了緊繃,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而男人腳步晃動著,周身的酒氣味彌漫開來。

下一秒,他便直接撲上了大床。

“蘇清眠,老子先上你好不好!”

驟然聽到我的名字,我的臉色頓時黑沉下來,收斂目光,眸內冷意十足。

陳總果然是個惡心的老東西。

可陳總卻撲了個空,他立即坐起來,開始在大**尋找著女人的身影,連聲音都變得危險陰沉。

“人呢?不是說好都送到酒店了嗎?人去哪了!”

我深喑現在若是不自救,待會陳總若是搖了人,我和林溪遲早會被發現。

而趁著現在房間裏隻有陳總一個人在,而且還喝醉了。

或許還能搏一搏。

我握著煙灰缸,緩緩從床底下爬出來,可房間太過黑暗,為了保證一次就中,我迅速的站起身,拉開窗簾。

窗外月光照進來,陳總癱坐在**,正眯著吊梢眼朝我看過來。

“蘇清眠,你躲哪去……”

“嘭!”

我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煙灰缸砸過去,徑直砸中陳總的額頭。

陳總瞳眸驟縮,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他緩緩抬手摸著額頭,頭上的鮮血滲透出來。

不等他想說些什麽,就徹底暈厥過去。

白色床單上很快蔓延著血跡,我雙手垂在身側,仍舊有些發抖。

此刻卻不敢怠慢,立即將林溪從床底下拽了出來,努力將她的身子扶起來。

“林溪,醒醒。”

看著林溪,我咬了咬唇,這個迷香後勁到底多大。

就在我艱難的扶著林溪出門時,一堆記者卻湧了過來,攝像機的閃光燈照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