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139讓我們看到了人眼的另一種瑕疵——這次是“散光”。用一隻眼睛看,這四個字母的亮度並不完全相同。選出你認為最黑的那個字母,然後把圖像旋轉90度,你會發現這個字母突然變灰了,“最黑”的頭銜跑到了另一個字母身上。事實上,這四個字母的亮度完全相同,不同的隻是陰影條紋的圖形而已。如果我們的眼睛像昂貴的玻璃鏡頭一樣完美無缺,條紋的差異就不會影響我們對字母亮度的判斷。但是,由於人眼對不同方向的光折射方式並不完全相同,所以我們不能一視同仁地看待豎線、橫線和斜線。
人眼很難完全克服這個缺陷。有的人散光特別嚴重,明顯削弱了視力的準確性,必須佩戴特殊的眼鏡來矯正。我們的眼睛還有其他缺陷,光學儀器商知道該怎麽避免。所以亥姆霍茲才會說:“要是哪個光學儀器商敢把瑕疵如此嚴重的儀器賣給我,我會非常嚴厲地責備他,然後有理有據地把儀器退回去。”
除了這些由於眼睛本身的缺陷而產生的視錯覺以外,還有很多視錯覺出自完全不同的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