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可能有過這樣的經驗:凝視一幅肖像時,你覺得畫裏的人不但直勾勾地看著你,而且他的眼睛還會跟著你轉。很久以前就有人注意到了這種現象,很多人為此迷惑,有的人甚至深感不安。偉大的俄國作家尼古萊·果戈理在《肖像》一文中對此做出了精彩的描述:“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隻想看他一個人。畫像裏的人不理會周圍的所有東西,徑直看著他,一直看到他心裏。”

這種神秘的凝視演繹出了諸多迷信和傳說。事實上,它隻是一種視錯覺。奧秘在於這些肖像的瞳孔都畫在眼睛的正中間——和現實中別人直視你的時候一樣。如果一個人的視線不在你身上,那他的瞳孔和整個虹膜就會偏離正中的位置,挪到一邊。但無論你走到哪裏,肖像畫裏的瞳孔始終位於眼睛中央。由於肖像裏那張臉和你的相對關係始終不變,所以你自然覺得肖像裏的人正轉過頭來盯著你看。這也解釋了同類的其他圖片帶來的奇怪感覺——無論你多麽努力地試圖躲避,畫裏的馬看起來總像是正朝你直衝過來;那個人的手指總是指著你,諸如此類。圖140就是一幅這樣的圖片。人們常常利用這種效應來做廣告,或者完成其他宣傳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