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做個母親,這對一個母親而言是莫大的傷害。
桑母也滿眼震驚的望著她。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她眼底續起了淚水。
但桑嬈卻無動於衷,冷冷道:“那我應該怎麽說?我倒是想誇誇你,可你給我機會了嗎?發現沈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你讓我忍忍,現在我要拿回我想要的東西,你讓我放手。”
“哪個母親會跟你一樣自私?”
桑嬈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隨即又想起什麽似的的補充道:“其實有件事不想告訴你的,但是現在看你這麽拎不清,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為好。你現在的老公也就是我繼父,曾經跟他的秘書有染。”
這事是曾經陳家還沒有破產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
但是這麽多年,她都一直藏在心底裏。
“其實也不止是那個秘書,還有其他幾個女人,全都是他開公司時候就不清不楚的。”
隻是,她原以為桑母會崩潰。
卻沒想到她突然來了句:“可那些都是應酬,不作數的。”
桑嬈愣了三秒。
突然明白過來。
“所以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她不禁冷笑,抬手扶額。
但想到另一件事,又忽地瞪大雙眼看著她。
“你既然能接受,為什麽當年我爸爸出門應酬的時候,你不能接受?你為什麽不能大度原諒?為什麽到他這就能原諒?”
但桑母卻隻是摸著眼淚,站在牆角,可憐的模樣一如既往。
“嬈嬈,我那時候已經不年輕了,不能像之前那麽任性了。”
當初跟桑雄鑒結婚,她本是帶著對婚姻憧憬的,但沒想到桑雄鑒結婚後就隻知道忙工作,甚至還要經常出門應酬。
一次她偶然看見桑雄鑒被一個女人抱著。
即便桑雄鑒跟她百般解釋,桑母還堅定的離婚,桑繞以為,她一直都是有追求的,但卻沒想到,離婚沒多久,她就遇見了如今的老公陳鼎。
可那時候她已經沒得選了,即便是陳鼎後來公司破產,她也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邊,隻因他時常會說些甜言蜜語。
這些年母親吃得苦她都看在眼裏。
她一直以為她不知道,卻沒想到她都知道,甚至還故意裝不知道。
真是可笑至極!
“我看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可以出去了。從今以後,我也不會管你們的事情了,這次的案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撤的。”
說完打開房門。
“請吧。”
桑母還想勸她,但已抬頭看見桑嬈的神色,所有的話又都給咽了回去。
回到醫院。
桑母將實情告訴陳家父子。
陳鼎當即就怒吼:“你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你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再一次拿離婚說事,桑母仍舊一臉懼怕。
陳鼎才懶得看她一眼,再一次給沈夫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沈夫人不善的聲音傳出來。
“辦成了?”
陳鼎幹笑兩聲。
沈夫人也沒想到桑嬈能做的這麽絕。
電話那頭一片沉靜。
片刻後,沈夫人低聲道:“既然這樣,我還有個辦法,隻要你們配合,我也可以給你們一千萬。”
即便不能撤案,也能先把她的名聲毀了。
半個小時後。
一條熱搜空降某博,以驚人的速度衝到了熱搜頭條。
#桑嬈逼自己親生母親去死#
醒目的標題很快吸引了眾人點進來查看。
視頻中,桑母坐在鏡頭前淚眼婆娑的控訴桑嬈的惡行。
瘦弱的身體,配上有氣無力的聲音,任誰看了都難懷疑她在撒謊。
一時間,評論區都是罵桑嬈的。
“天啊,簡直離了大譜!怎麽還有這種人啊!”
“擺脫內娛能不能幹淨點,這種人竟然也混進去了。”
“滾出娛樂圈!滾出去!”
“這種不孝順的,讓她滾出娛樂圈啊!”
……
各種辱罵斥責聲,蜂擁而至。
近半都是讓桑嬈滾出娛樂圈。
桑嬈看著網上的熱搜,卻是超乎尋常的淡然。
早就已經猜到,沈夫人不能這麽輕易善罷甘休,但卻沒想到她親生母親竟然會配合。
編的還挺像的!
可惜這種漏洞百出的算計,她輕而易舉就能將真相公開。
簡而言之——
公道自在人心,半個小時後我會把證據放出來。
她隻給桑母半個小時。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桑母不僅沒有澄清,反倒是跟著陳鼎一起二度汙蔑。
評論區更是對此開始肆無忌憚的對桑嬈展開謾罵。
桑嬈看著手機,氣笑了。
隨即便直接將所有的證據一股腦都發了出去:這些年給桑母轉賬的賬單、幼時親生父親給撫養費的流水、警方報案記錄、以及桑母給她打電話的錄音。
而隨著這些證據放出,評論區也徹底反轉。
“醫藥費一個月六十萬,居然全都是一個繼女出的!”
“我怎麽記得陳總好像還有個兒子呢?兒子怎麽不出錢?廢物嗎?”
“別人是啃老,這一家人是啃女兒!太過分了吧!”
“話說親媽也出來威脅親生女兒,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離譜嗎?”
……
沒多久,那些網友就跑到陳氏集團的官方賬號底下評論。
各種罵聲如洪水般湧來。
陳氏集團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意,也在此時徹底跌入深淵。
不到半小時,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總,咱們公司旗下的那三個小公司,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是要收購了。三個公司加一起,對方出六百二十萬,但有一個條件。”
“就是讓您帶著家人離開這裏,尤其要和桑小姐斷絕關係。”
這麽特別的要求,除了是跟桑嬈有關的人,不可能是其他人提出來的。
桑母頓時想到了一人。
難道是……桑雄鑒?
她直奔天台。
撥了那個幾十年都沒打過的號碼。
“桑雄鑒,是不是你要收購陳氏集團的產業?”
“是。”
桑雄鑒承認的幹脆利落,“嬈嬈已經被你拖累的夠狠了,你該離開了。”
可桑母聽後卻十分憤怒。
“我拖累她?當年要不是你,我跟她能過現在這種日子嗎?我們母女兩個能有今天,都是你的錯,是你一手促成的!是你出軌導致的!”
她像是找到了發泄口,肆無忌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