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雄鑒也不屑與她爭論。

對於自家女兒,他到底還是心疼的。

但在姚春芳這,他又實在是沒辦法。

誰讓當初確實是他的原因導致二人婚姻破裂呢。

說完便掛了電話。

辦公室內,桑雄鑒看著通話記錄,無奈搖頭。

對於姚春芳這種性格,他也實在是沒辦法。

彼時,陳碩也接到一通電話。

陳碩也沒多想,拿著手機便出去。

從醫院門口的快遞員手中接過快遞以後,轉身之際身後突然衝出來兩個人,用麻袋將他套上,在夜色中將人擄走。

任憑陳碩怎麽掙紮,也還是沒能逃脫。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把我放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車裏的人一言不發。

直到車子停下來,他才被人從車裏拖了出來,頭上的麻袋也被取下。

眼前突然亮起,他一時有些不適應。

過了幾秒,才慢慢睜眼。

幾步外正坐在一個男人。

一身西裝,卻也難掩他身上的狠戾。

“據我所知,你現在在外麵欠的還有不少債務,給你三天時間,帶著你父母一起離開。債務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

嗓音響起的刹那,陳碩愣了愣。

這聲音、這長相都有點眼熟。

他十分確定不是在雜誌上見到的。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見過!

說起來沈律和桑嬈還是夫妻呢,但他卻從未見過沈律,然而恍然想起桑嬈時,陳碩才驟然想起一事——

“是你!”

他抬手一指,“當初我跟鄭菲沫把桑嬈賣給那個製片人的時候,我可是記得這事你是早就知道了的,那時候你就在隔壁包間,怎麽會那麽巧?”

說到這他卻又笑著搖頭。

“不!不是巧合,你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嬈嬈怎麽可能會那麽巧就上了你的車?”

隨著他的話,對麵的沈律臉色冷了下來。

直到陳碩突然說:“我還以為你是什麽好人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你也是用這種齷齪手段才得到了嬈嬈!”

“不過就是不知道,嬈嬈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有多難過。”

“砰!”

拳頭砸過來的瞬間,陳碩臉上都還帶著笑。

隨著拳頭的落下,他也被打翻在地。

牙齒掉了一顆,嘴裏也流出了血。

沈律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看。

“你大可以告訴她,不過到時候你被債主砍了多少刀,我就不知道了。”

陳碩當然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沈律又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父親和你繼母一起離開,從今以後不準再回來,不準再打擾桑嬈。否則你的債務,自己解決。”

陳碩沒得選。

第二天一早,陳碩就帶著底價出售了陳氏集團,帶著陳鼎與哭紅眼的桑母一起離開。

桑嬈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不覺得驚訝。

隻是一想這些年來,她和母親之間的關係,還是遏製不住的心痛。

那到底是她親生母親,她怎麽可能會不在意?

走了,對他們來說或許也是好事。

隻是沒了陳家人的幫助,沈夫人的計謀也就未能得逞。

警方那邊也很快就將這個案件認定為盜竊案。

將戒指交還給桑嬈時,沈夫人還是忍不住又多看兩眼。

那確實是一個值得收藏的戒指。

“你還真是好本事,竟然能讓那麽多人幫你。”

沈夫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顧昌。

桑嬈也懶得跟她計較。

“我隻當沈夫人是在誇我,不過您要是真看我不順眼,可以好好勸勸沈總,讓他快點跟我離婚。”

顧昌也衝著袁律師主動伸出手。

“袁律師,有時間一起喝茶。”

打官司的時候像個仇人。

但官司結束了,兩邊的律師還是能一起喝茶聊天。

行業內一向如此。

而自從桑嬈放出那些證據,桑母和陳鼎就再也沒了翻身的可能。

盡管沈氏集團已經在竭力將這件事壓下去。

還是衝上了熱搜。

甚至還影響到了公司的股票。

半個小時後,沈氏集團會議室內。

沈夫人站在台上,聽著台下九位股東的話,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幾個人的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打開。

沈律走了進來,衝著幾個股東鞠躬。

“抱歉,這次的事情是我失職,我會盡快安排手下的人把這件事壓下去。”

幾個股東臉色依舊難看,但也明白如今沈氏集團是沈律掌權。

他們雖說是股東,但也不好跟沈律鬧得太僵。

沈律倒也沒說什麽,徑直去忙自己的了。

而另一邊的桑繞。

和顧昌對坐,麵前擺放著兩份牛排和各式甜品、沙拉。

酒杯端起,輕輕碰了下。

“這次戒指能順利拿回來,還是要多謝你了。”

從拿回戒指,她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謝謝了。

顧昌故意調侃。

“桑大小姐現在可真是小氣了,除了謝謝,難道就想不出來其他感謝我的方式了?”

聞言桑嬈看向桌上的美食。

即便一言不發,但卻像是在問他。

難道這些不夠?

“僅僅是一頓飯而已,怎麽可能夠?”

顧昌垂眸切著牛排,突然話鋒一轉,口氣中帶著幾分認真。

“答應我個條件吧。”

桑嬈疑惑的看向了他。

“再給我當一個月的免費司機,不過分吧?”

“你說的要求就是這個?”桑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麽點小事!

也算要求?

但顧昌堅定的點了點頭:“是。”

“沒問題。”桑口一口答應下來。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多叮囑幾句。

“不過我這段時間接了個戲,戲份雖然不算多,但因為戒指的事情,所以這兩天經常請假,往後幾天就不方便請假了。你要是有什麽急事,我那邊又抽不出時間,就辛苦你打車啦。”

孫導那麽相信她,她也不想經常請假。

最近隻是迫不得已罷了。

往後自然是要以拍戲為主!

顧昌點頭。

反正他要的也不是真正的司機,自然不可能逼著她請假接他。

“好。”

從西餐廳出來,二人一起去了停車場。

桑嬈客氣的給他打開車門。

隨著車子啟動,二人也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不遠處,一輛黑色邁巴赫車內,沈律捏緊手裏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