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宏大度能容天下難容之事,這是雅量之人的品行。其實這種雅量的實質是忍,這種忍能容得下屈辱、仇怨、功名利祿o:…這種忍與大材之忍差不多,但二者是有區別的,大材之忍是一種智慧,一種韜略,而宏量之忍則是毫無功名困擾,是一種為人處世的修養。遺憾的是,不知世間有幾人能有如此雅量。

宰相權大肚量亦大

俗話說:“將軍額頭跑得馬,宰相肚裏能撐船。”作為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麵對別人的爭鬥甚至是欺侮,不是用手中的權力報複對方,而是隱忍退讓,息事寧人,自然會贏得美名。春秋時齊國的宰相孟嚐君、唐代宰相婁師德和清代大學士張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孟嚐君容忍奪妻恨

春秋戰國時期,有所謂的戰國四公子,即齊國的孟嚐君,趙國的平原君,魏國的信陵君和楚國的春申君。據記載,這四個人的門客有時多達三千人。養士就要有大度的性格、容人的雅量,不然則會所養非士。在這一方麵孟嚐君容人、容才的度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孟嚐君的一個門人與孟嚐君的夫人私通。有人看不下去,就把這事告訴了孟嚐君:“作為您的手下親信,卻背地裏與您的夫人私通,這太不夠義氣了,請您把他殺掉。”孟嚐君說:“看到相貌漂亮的就相互喜歡,是人之常情。這事先放在一邊,不要說了。”

過了一年,孟嚐君召見了那個與他夫人私通的人,對他說:“你在我這個地方已經很久了,大官沒得到,小官你又不想幹。衛國的君主與我是好朋友,我給你準備了車馬、皮裘和衣帛,希望您帶著這些禮物去衛國,與衛國國君交往吧。”結果,這個人到了衛國受到重用。

後來齊國、衛國的關係惡化,衛君很想聯合天下諸侯一起進攻齊國。那個與孟嚐君夫人私通的人對衛君說:“孟嚐君不知道我是個沒有出息的人,竟把我推薦給您。我聽說齊、衛兩國的先王,曾殺馬宰羊,進行盟誓說:’齊、衛兩國的後代,不要相互攻打。如有相互攻打者,其命運就和牛羊一樣。‘如今您聯合諸侯之兵進攻齊國,這是您違背了先王的盟約,並且欺騙了孟嚐君啊。希望您放棄進攻齊國的打算。您如果聽從我的勸告就罷了,如果不聽我的勸告,像我這樣沒出息的人,也要用我的熱血灑濺您的衣襟。”衛君在他的說服和威脅下,終於沒有進攻齊國。

齊國人聽說了這件事後說:“孟嚐君可以說是善於處事、轉禍為福的人了。”

孟嚐君被逐岀齊國以後又被“平反昭雪”,再次返回齊國任相,他的政敵都很害怕,提心孟嚐君會報複。孟嚐君的好朋友,著名辯士譚拾子到齊國的邊境上去迎接孟嚐君。

譚拾子直言不諱地對孟嚐君說:“您對齊國的士大夫是不是有怨恨呢?”孟嚐君也不加掩飾地說:“是的。”譚拾子又問:“是否把他們都殺掉您才滿意呢?”孟嚐君說:“是的。”譚拾子說:“事情總有其發展的必然結果,也總有其發生的原因,您明白嗎?”孟嚐君說:“我不明白,請先生指教。’‘

“人總有一死,這就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人在有錢有勢時,別人就願意去接近他。如果貧窮低賤,別人就會離開他,這是事物的本來的規律。就讓我舉個例子吧,早市上人滿為患,而夜市上卻冷冷清清。這並不是因為人們喜歡早市,厭惡夜市,而是因為早市上有人們喜歡的東西,而夜市上則沒有。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本來如此,您還是別往心裏去吧!”孟嚐君聽信了譚拾子的話,把他所怨恨的人全都

從簿子上劃掉,從此不再提起此事。

有一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這話很有道理。不必把人逼到絕境,天地雖大,總有見麵的機會,所謂“三年河東,三年河西”,日後總會有交往的機會,給人方便就是給己方便。小人之忍施以奸詐,君子之忍施以寬厚。人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孟嚐君能容得下奪妻之恨,這倒不是他懦弱,而是實實在在的大度之忍。

婁師德唾麵自幹

婁師德是唐朝武則天時期的宰相,身體非常肥胖。有一次,婁師德和比他官階低的李昭德一同上朝去。李昭德邊走邊等他,開始還覺得挺有味兒,看著婁宰相步履艱難、滿頭大汗,不禁暗暗發笑。眼看著上朝就要遲到了,李昭德不斷催促婁師德走快點,可婁先生照舊慢慢晃悠著,李昭德先生非常氣憤,忍不住說:“我被種田的莊稼漢拖住了!”話一出口,萬分後悔起來,怎麽竟犯了宰相大人的忌呢!偷偷地望了望婁大人,婁師德正微笑著對他說:“我這麽愚鈍,不做田舍郎,那麽誰來做呢?”這位行動退緩,滿麵笑容,自號為種田漢的宰相婁師德,和李昭德肩並肩往朝廷走去,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婁師德的弟弟即將出任一個州的州官,赴任之前,來向兄長辭行,並且向兄長討教做人和做官的經驗。

婁師德告誡弟弟說:“現在,我做宰相,你做州官,你知道別人會怎麽樣呢?”

弟弟說:“我猜想他們準會嫉妒咱們。”

婁師德問:“那你準備怎麽對付呢?”

弟弟認真地說:“我雖然不聰明,但頗有忍耐之心。從今往後,如果有人把唾沫吐在我的臉上,我會悄悄地把它擦幹。人家的嫉妒和挑釁,我不會計較,我裝著不知道不去管它,這樣就可以平息他們的妒火,不至於結下冤家,惹是生非。因此,你可以不必為我擔憂了。”

婁師德聽了,搖了搖頭,說:“你所做的,正是我所擔憂的。你想想,人家為什麽向你吐口水?還不就是為了侮辱你。你如果把口水擦幹,雖然並沒有對他表示抗議和不滿,但還是違背了人家的意願,掃了他的興。人家沒有達到目的,自然不會罷休,下次可能還要吐到你的臉上。因此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唾沫留著,讓它自己幹掉,沒有人時再把它洗去。”

弟弟聽了,越發佩服兄長的寬容大度。

婁師德教導弟弟要“唾麵自幹”,忍受別人的侮辱,是屈辱到了極致來平息事端的做法。別人無理取鬧,要把唾沫吐在你的臉上來宣泄自己的不快,一般人隻能做到像婁師德的弟弟那樣,不聲不響地把口水擦去。在婁師德看來,這隻是忍的第一種境界。擦去口水的行動,表明你承受了侮辱,卻萬分不甘願。吐口水者的意思,本是要讓你出醜,使他快意,你擦去口水,未免使你的洋相沒出夠,他的快意也未盡興。忍的第二個境界就是讓口水掛在臉上,這樣做是實在不舒服,但保準會使唾沫者得到最大的滿足,他拿你隻有無可奈何了。而且,口水掛在臉上,未必是侮辱了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在聰明公正的旁觀者眼中,它可以作為受辱者高尚人格的證明,它也是辱人者醜惡心靈裏麵的一個斑點。退一步海闊天空,退兩步天地更寬,而且將把對手擠到無地自容的地步。

“唾麵自幹”幾乎成為一種奉行中庸之道者的性格,但我們必須注意到它也是一把雙刃劍。恪守“唾麵自幹”的原則,如果是出於委曲求全,那麽它有利於處理好人際關係,把事情辦好;如果是岀於逆來順受,不敢抗爭,那麽臉上的口水積得越多,越讓人家瞧不起,也越會使人際關係走向畸形。

張英讓出六尺巷

清朝康熙年間的某一天,大學士張英收到一封來自安徽桐城老家的信。原來,他們家與鄰居葉家發生了地界糾紛,誰也不肯相讓一絲一毫。由於牽涉到宰相,官府和旁人都不願沾惹是非,糾紛越鬧越大,張家人隻好把那件事告訴張英。

張英閱過來信,大叫:“這還不好辦!聽我的,保險什麽事情也不會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人麵麵相覷,莫名其妙。隻見張先生揮起大筆,一首詩一揮而就。詩曰:“千裏修書隻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萬裏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命令手下人快速送回安徽老家。

家裏人一見書信回來,喜不自禁,以為張英一定有一個強硬的辦法,或者有一條錦囊妙計。但家人看到的是一首打油詩,敗興得很。後來一合計,確實也隻有“讓”這唯一的辦法,房地產是很可貴的家產,但爭之不來,不如讓三尺看看。於是立即動員將垣牆拆讓三尺,大家交口稱讚張英和他的家人的曠達態度。

宰相肚裏能撐船,咱們也不能太落後。宰相一家的忍讓行為,感動得葉家人熱淚盈眶。全家一致同意也把圍牆向後退三尺。兩家人的爭端很快平息了。兩家之間,空出一條巷子,有六尺寬,有張家的一半,也有葉家的一半。這條一百多米長的巷子很短,但留給人們的思索卻可以很長很長。

張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權勢顯赫。如果處理自家與葉家的矛盾時,稍稍打個招呼,露點口風,肯定會發生自下而上的傾斜,葉家肯定無力抗衡;再進一步,要是通過地方政府,不顧法律,搞行政幹涉,葉家更會吃不了兜著走。這樣,有形的尺寸方圓的土地是到

手了,產業是龐大了,但無形中會失去許多東西。倒不隻葉家這樣的朋友,餘波或許會從桐城一下子震**到京城,京城裏的影響可大著呢!由此可見,張英之忍實是一種宏量之忍,是一種修養和情操的展示。

但是,就算是張英曠達忍讓,如果葉家人不予理睬,那條巷子也就隻有三尺寬。三尺寬的巷子,也算是一條通道,通則通矣,卻有點兒不夠完美。完美是感覺出來的,六尺不比三尺寬多少,但若你置身其間,就會發現這是一條多麽寬的人間道路!互相忍讓,天地才會更寬廣呀!

位高權重,自然需要高瞻遠矚的眼光,需要大局為重的胸懷,而不能斤斤計較。這樣,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寬宏的格調,才能做;出隱忍無爭的事來。可想而知,錨銖必較闕無宏量者,自然也難,在高位待得長久。

劉秀柔道中興

柔能克剛,是中國人處世的堅定信念,又是中國人處世的理想境界。剛中有柔,是忍;柔中有剛,也是忍。所以說,剛柔並濟是真正的大忍。

柔中帶剛,剛中有柔,剛柔相濟,不偏不倚,是中國人處世準則。必須指出的是,不論在曆史中還是現實中,剛者居多,柔者居少。若能以柔為主,寓剛於柔,其表現方式往往就是“柔道”。然而,盡管“柔道”是治國治民、為人處世的最佳方法,卻由於貪婪、暴躁、逞一時之快、急功近利、目光短淺等人性中的弱點,人們一般不去施用,或是施行得不好。中國曆史上的許多以“柔道”處世,以“柔道”治國的成功事例,早已證明“柔道’‘比”剛道“更加行之有效,其事半功倍、為利久遠之特點,更是”剛道“所遠為不及的。劉秀是一位以柔開國、以柔治國的皇帝。他以”柔“為主,在政治、軍事諸方麵也都體現出了這種精神,應該說他把中國的”柔道“發揮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

寬柔德政收攬軍心

劉秀是漢高祖劉邦的九世孫,據說身長七尺三寸,生有帝王相。當時王莽的”新政“很不得人心,加上天災人禍,各地的農民紛紛起義,尤其是綠林、赤眉兩支起義軍聲勢浩大。劉秀與兄長劉繽也謀劃起義,得眾七八千人。

劉秀起義後一度並入綠林軍。綠林軍為了號召天下,立劉秀的族兄劉玄為帝,年號更始。王莽糾集新朝主力42萬人,派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尋率領,直撲綠林軍。劉秀以少勝多,打贏昆陽之戰,兄弟兩人威名日盛,這就遭到另一派起義軍將領的嫉妒。結果起義軍內部發生了分裂,劉繽被殺。

劉秀聽到哥哥被殺,十分悲痛,大哭了一場,立即動身來到宛城,見了劉玄,並不多說話,隻講自己的過失。劉玄問起宛城的守城情況,劉秀歸功於諸將,一點也不自誇自傲。回到住處,逢人吊問,也絕口不提哥哥被殺的事。既不穿孝,也照常吃飯,與平時一樣,毫無改變。劉玄見他如此,反覺得有些慚愧,從此更加信任劉秀。其實,劉秀因為兄長被殺而萬分悲痛,此後數年想起此事還經常流淚歎息。但他知道當時尚無力與平林、新市兩股起義軍的力量抗衡,所以隱忍不發。劉秀的這次隱忍,既保全了自己,又在起義軍中贏得了同情和信賴,為他日後自立創造了一定條件。

等到起義軍殺了王莽,迎接劉玄進入洛陽,劉玄的其他官屬都戴著布做的帽子,形狀滑稽可笑,洛陽沿途的人見了,莫不暗暗發笑。唯有司隸劉秀的僚屬,都穿著漢朝裝束,人們見了,都喜悅地說:“不圖今日複見漢宮威儀。”於是,人心皆歸劉秀。

劉玄定都洛陽以後,便欲派一位親近而又有能力的大臣去安撫河北一帶。劉秀看到這是一個發展個人力量的大好機會,便托人往說劉玄。劉玄同意了這個請求,劉秀就以更始政權大司馬的身份前往河北,開始了擴張個人勢力。劉秀在河北每到一地,必接見官吏,平反冤獄,廢除王莽的苛政,恢複漢朝的製度,釋放囚犯,慰問饑民。所做之事,

均都順應民心,因而官民喜悅。

當時,有個叫劉林的人向他獻計說:“現在赤眉軍在黃河以東,如果決河攻之,那麽百萬人都會成為魚鱉了。”劉秀認為這樣太過殘忍,定會失去民心,就沒有這樣做。由於他實行“柔道”政策,服人以德不以威,眾人一旦歸心,就較為穩定。

劉秀認為“柔能製剛,弱能製強”,他多以寬柔的“德政”去收攬軍心,很少以刑殺立威。當時,銅馬起義軍投降了劉秀,劉秀就’‘封其渠帥為列侯“,但劉秀的漢軍將土對起義軍很不放心,認為他們既屬當地民眾,又遭攻打殺掠,恐怕不易歸心。銅馬起義軍的將士也很不安,恐怕不能得到漢軍的信任而被殺害。在這種情況下,劉秀竟令漢軍各自歸營,自己一個人騎馬來到銅馬軍營,幫他們一起操練軍士。銅馬將土議論說:“蕭王(劉秀)如此推心置腹地相信我們,我們怎能不為他效命呢?”

在消滅王郎以後,軍士從王郎處收得了許多議論劉秀的書信,如果究査起來,會引起一大批人逃跑或者造反。劉秀根本連看都不看,命令當眾燒掉,真正起到了“令反側子自安”的效果,使那些惴惴不安的人下定決心跟劉秀到底。

賞罰嚴明善待功臣

公元25年,有人自關中捧赤伏符來見,說劉秀稱帝是“上天之

命”,劉秀便在諸將的一再請求下稱帝,年號建武,稱帝之後,便和原來的農民起義軍爭奪天下。此時,他仍貫徹以柔道治天下的思想,這對他迅速取得勝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劉秀輕取洛陽就是運用這一思想的成功範例。當時.洛陽城池堅

固,李軼、朱鮪擁兵30萬。劉秀先用離間計,讓朱館刺殺了李軼,後

又派人勸說朱舗投降。但朱鮪因參與過謀殺劉秀的哥哥的事,害怕劉秀複仇,猶豫不決。劉秀知道後,立即派人告訴他說:“舉大事者不忌小怨,朱鮪若能投降,不僅決不加誅,還會保其現在的爵位,並對河盟誓,決不食言。”朱館投降後,劉秀果然親為解縛,以禮相待。

公元27年,赤眉軍的樊崇、劉盆子投降,劉秀對他們說:“你們過去大行無道,所過之處,老人弱者都被屠殺,國家被破壞,水井爐灶被填平。然而你們還做了三件好事:第一件是你們雖然攻破城池、遍行全國,但沒有拋棄故土的妻子;第二件是以劉氏宗室為君主;第三件事尤為值得稱道,其他賊寇雖然也立了君主,但在危急時刻都是拿著君主的頭顱來投降,唯獨你們保全了劉盆子的性命並交給了我。”於是,劉秀下令他們與妻兒一起住在洛陽,每人賜給一間宅屋,二頃田地。就這樣,劉秀總是善於找出別人的優點,加以褒揚。

劉秀極善於調解將領之間的不和情緒,決不讓他們相互鬥爭,更不偏袒。賈複與寇徇有仇,大有不共戴天之勢,劉秀則把他們叫到一起,居間調和,善言相勸,使他們結友而去。對待功臣,他決不遺忘,而是待遇如初。征虜將軍祭遵去世,劉秀悼念尤勤,甚至其靈車到達河南,他還“望哭哀慟氣中郎將來歙征蜀時被刺身死,他竟乘著車子,帶著白布,前往吊唁。劉秀這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確實贏得了人心。

劉秀實行輕法緩刑,重賞輕罰,以結民心。他一反功臣封地最多不過百裏的古製,認為”古之亡國,皆以無道,未嚐聞功臣地多滅亡者“。他分封的食邑最多的竟達六縣之多。至於罰,非到不罰不足以掠後時才處罰,即便罰,也盡量從輕,決不輕易殺戮將士。鄧禹稱讚劉秀”軍政齊肅,賞罰嚴明“,不為過譽。

在中國曆史上,往往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滅,謀臣亡“,但唯獨東漢的開國功臣皆得善終,就這一點,就足以

說明劉秀”柔道“治國的可取性。劉秀在稱帝之前就告誡群臣,要”在上不驕“,做事要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如臨深淵,日慎一日。在後來的歲月裏,劉秀始終如一地自戒誡人,這種用心良苦的告誡,雖不能從根本上扭轉封建官場的習氣,但畢竟起了一定的作用。

劉秀”柔道“興漢,少殺多匸,遇剛則施柔,遇柔則施以緩,不論是軍事、政治還是外交等方麵都治理得很好。曹操以奸詐成:功,劉秀以”柔道“而得天下,看來,儒、道理論並非迂腐之學,

隻要運用得當,完全可以比別的方法更有效、更好。這是實實在:在的大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