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德汕每天忙於商品交易,覺得身心疲憊,想休息放鬆一下。他有垂釣的愛好,買了釣魚工具和魚餌,驅車幾十裏來到郊區的一個休閑農莊垂釣。

休閑農莊在幾口人工魚塘裏養殖了不少魚,專供城裏人來垂釣休閑。垂釣者不僅要買門票,而且釣到的魚想帶回家,還要交錢購買。今天是星期天,幾口魚塘周圍坐了幾十個垂釣者。汪德汕不想湊熱鬧,想清靜一下,選擇了一口垂釣者稀少的魚塘垂釣,可是耐著性子釣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魚兒咬鉤。於是他挪到人多的魚塘垂釣,不一會兒就有魚兒咬鉤,不到兩小時就釣了10多斤魚。看看天色不早了,他把小的魚兒放生,選了幾條大的魚買回去準備和員工煮了吃。

返程的路上,汪德汕突然悟到人少安靜的魚塘說明那裏的魚兒少,很難釣到魚,垂釣者多的魚塘說明那裏的魚兒多,容易釣到魚。回頋自己這些年做生意的經曆,凡是客流量大的城市,雖然競爭激烈,但能賺到錢。他想,龍江市雖然是經濟開發區,又是沿海城市,經濟活躍。但常住人口才100多萬,而且是省尾國角,人流量少。而北京則是全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交流中心,南來北往的人流量大。自己這幾年在北京的貿易,雖然競爭很激烈,但確實能賺到錢。有時一批家電商品沒幾天就銷售一空。且數量是其他城市的幾倍,而且發展潛力很大,當初自己買這個商場時,每平方米才2萬5千元,現在每平方米漲到5萬元。這1200平方米就賺了3000萬元。而且象這樣的位置,有錢都買不到,所以他深深地感到這做生意和釣魚一樣,越是競爭激烈的市場越能賺到錢。他認為自己想把德汕貿易公司總部搬到北京的決定是對的,現在更堅定了。

汪德汕想,要在北京安家落戶,必須處理好與妻子曹麗萍的關係。曹麗萍是自己的結發妻子,糟糠之妻不下堂,自己沒有理由拋棄她。可是最近她與薑利滿有一腿的菲聞不斷的傳到他的耳朵裏,使他對曹麗萍的那點感情越來越淡,有了徹底決裂的打算。可是曹麗萍是一個智商很高的人,心機很多,自己隻是聽聞而己,沒有拿到證據,真正攤牌時,自己說話無力,必須拿到她出軌的證據。

最近德汕貿易公司挺順的,進貨上架銷售等都已程序化,渠道暢通,汪德汕這個總裁比較輕鬆。他想現在有時間處理家裏的事了,他考慮了幾天,給在上海的表弟薑利滿打了電話,說龍江萬商樓最近經營不太好,要他回龍江市了解一下萬商樓的經營情況,然後向他自己匯報。汪德汕打完電話後就悄悄回到龍江市,找了一個避靜的私人旅館住下,又花錢請了一個私人偵探,要求私人偵探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拍到曹麗萍和薑利滿鬼混的相片或視頻,

且說薑利滿在上海接到表哥的電話,把上海的商場交給副總經理管理,乘飛機趕回龍江市。他很後悔自己貪色被鄭彬海下了套,虛開假發票,給表哥帶來麻煩,他想這次回龍要好好了解一下萬商樓經營的情況,也算是對得起表哥的信任。因為他的妻子也跟隨薑利滿到上海工作,孩子在海讀書,家裏沒人,所以他住在朋友開的私人旅館裏。這個旅館正好是汪德汕租住的旅館。薑利滿住下後天色已晚,他打電話給曹麗萍,告訴她回龍江了,表哥說萬商樓的經營不太好,要他回來了解一下,因為太晚了,住在朋友的旅館裏,今天就不去萬商樓,叫曹麗萍過來一起吃晚飯吧,順便聊聊萬商樓的情況。

曹麗萍接到薑利滿的電話後想,萬商樓最近的經曆營情況正常,汪德汕在搞什麽鬼呀,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她也剛好有事要找他,最近稅務局的領導換了,又開始清查虛開增值稅發票和出口假發票,要他想辦法找鄭彬海說說,把這件事處理好。這件事己她成為她的心病,當初為了貪心回扣,開了上億元的假發票,引起稅務部門的重視,每換一個領導就要來查一次,薑利滿就得從上海趕回來,兩人商量解決辦法,因此引起別人的誤會,傳說紛紜,也引起了汪德汕的懷疑。她明白汪德汕在設套,可是稅局查得緊,必須讓薑利滿想辦法解決。於是她驅車來到薑利滿住的旅館,準備讓他盡快找鄭彬海把事情處理好,不要影響萬商樓的經營。

汪德汪正在旅館拿著曹麗萍和薑利滿的相片向私人偵探介紹,看到薑利滿先住進了對麵2號樓305房間,不久就看到曹麗滿開著寶馬車來了,下車後直奔2號樓305房,薑利滿把曹麗萍迎進去後就把房門關上了。汪德汕看到這一幕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衝過去踢開門狠狠地揍他們一頓。可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對私人偵探說就是對麵2號樓305房的兩個賊男女,想辦法把他們鬼混的視頻拍下來給我,完成之後把餘款給你。說完把1萬元和手機號碼給偵探。然後若無其事地提著行李換了一家旅館住。

薑利滿聽曹麗萍說稅局又來稽查開假發票之事,心裏後悔極了,當即打電話給鄭彬海,鄭彬海說知道了,正在運作,很快就會解決的,要薑利滿放心。薑利滿放下電話對曹麗滿說鄭彬海正在做工作,要她放心,然後兩人出門找了一個小餐館吃飯,飯後曹麗滿就回家了。

偵探等薑利滿和曹麗萍離開房間後花錢讓服務員把一個微攝像機放在305房。可是飯後隻有薑利滿一個人回房間,偵探什麽都沒有拍到,隻拍到薑利滿和曹麗萍進出房間鏡頭,他拿給汪德汕,汪德汕很失望,把餘款交給他,說算了,到此為止。

這天下午,汪德汕把曹麗萍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叫秘書在樓下守住門,不許任何人進來,然後把曹麗萍叫來到筆記本電腦前坐好,笑著對她說:“今天請你看一段視頻。”說完插上U盤,點擊播放,電腦裏立刻播放出曹麗萍到旅館找薑利滿的視頻,但隻有薑利滿出來迎接,然後關門的視頻。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麽了。看完視頻後兩人都不說話,汪德汕觀察曹麗萍,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靜靜的看著自己,等著他開口說話。汪德汕也不開口,就這樣兩人對坐著。汪德汕城府很深,這些年生意場上的曆煉使他的心理素質極好,但還是熬不過曹麗萍,終於開口道:“外麵對你的傳說很多,我不信,現在我終於看到了你和別人開房。你給我戴綠帽子,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離婚吧。”

“怎麽離?”曹麗萍不慌不忙地說。

“怎麽離,是你出軌,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這個臭婊子”人稱笑麵虎的汪徳汕從不罵人,也不發脾氣,對人隻是笑,但笑裏藏刀,當他看著你笑的時候,他的心裏早就謀劃如何對付你了。他從來沒有對曹麗萍發過火,更沒有罵過她。今天發火主要是曹麗萍不陰不陽的態度激怒了他,也是想把她的氣勢壓下去。

曹麗萍被丈夫罵後一點都不生氣,似乎早有預料,笑著說:“阿汕,我有資格和你談條件的,我幫你生了兩個孩子,又這麽有才,兒子汪斌考上北大,女人汪瑩考上了龍江一中。還有你在外麵尋花問柳,我是知道的。”

“我沒有!”沒等曹麗萍說完汪德汕就吼道。

“有的,別著急,把你的電腦給我用一下。”曹麗萍不慌不忙地說,似乎胸有成竹。汪德汕不知道罾麗萍搞什麽鬼,取下U盤,把電腦推給曹麗萍。

曹麗萍似乎有備而來,她從手提包裏拿出兩個U盤,說:“先看第一個。”曹麗萍插上U盤,點擊播放,電腦立即播放出汪德汕和譚施珠在北京龍江菜館吃飯喝酒和微醉的視頻。

汪德汕看後冷笑道:“這有什麽,和一個信貸員在酒店吃餐飯,是為了生意的需要。”

“那我就不是為了生意的需要,你派人來了解萬商樓的經營情況,我去給他匯報有什麽不行。而且他還是你的兄弟。”

汪德汕無言以對。看到曹麗萍拿出第二U盤要放時,汪德汕按住她的手說:“別放了,告訴我是什麽東西,。”

曹麗萍說:“什麽東西,全是你偷稅漏稅的證據。5年前你開始變心時我就開始收集。第一年公司的利潤是3000萬元,你隻報1000萬元,2000萬元沒有納稅;第二年利潤5500萬元,你隻報3000萬元,第三年利潤8300萬元,你隻報5000萬元……”

汪德汕聽得膽戰心驚,他確實有偷稅漏稅的事情存在,包括平時商場的偷稅漏稅,如果把這些全抖出來,不僅身敗名裂,而且會受到巨額罰款。以後做生意必須尊紀守法,否則在老婆麵前都直不起腰。所以立即認慫,說:“不離了,同你開個玩笑。”

“離,堅決離。你不是想在北京安家落戶,把總部搬到北京去嗎。成全你。”曹麗萍開始發威了。汪徳汕不知道說什麽好。問怎麽離。曹麗萍要求把萬商樓和長江以南的商場都分給她。這簡直是要汪德汕的命了,這些商場是他辛辛苦苦一家一家地開起來的,他怎麽舍得分出去。可是現在曹麗萍不依不撓,隻得采取緩兵之計,說:“讓我考慮考慮,我頭很疼,不想再談了,你去工作吧。”曹麗萍看到汪德汕不停地揉搓太陽穴,的確像頭痛,起身走了。

汪德汕等妻子走後從窗簾上取下微型錄像機,把錄像刪了。心想外間的傳說可能是假的,而且曹麗萍抓住了了自己的軟肋,這婚不能離了。於是他呆坐在辦公室想如何善後此事,,這時北京商場的副總經理打電話給他,說有一批正在銷售的彩電質量有問題,顧客到消費者協會投訴,要求索賠,請他速回北京處理。汪德汕隻好向妻子曹麗萍賠禮道歉,要她繼續管好萬商樓,自己急忙趕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