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錢謙益!是他指使臣做的!”

“他說新政是斂財良機,讓臣囤積私鹽,分贓時他拿七成,臣隻敢拿三成啊!求殿下開恩,臣願指證他所有罪狀!”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將錢謙益賣得幹幹淨淨,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同黨情誼,隻盼著能靠揭發他人,換一條生路。

“你胡說八道!”錢謙益臉色驟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錢益明,厲聲嗬斥,語氣裏滿是憤怒和慌亂。

“本大人何時指使過你?分明是你自己貪得無厭,如今想拉我墊背!”

他萬萬沒想到,錢益明竟是個貪生怕死的軟骨頭,轉眼就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心頭又氣又急,亂了陣腳,臉上的從容再也維持不住了。

“錢大人,事到如今,還敢狡辯?”張岩拿起一本封皮精致的賬本,揚聲道,“這是鹽商周世昌的私賬,上麵詳細記錄了每次分贓的數額、時間、地點,還有你的親筆簽字畫押!”

他話鋒一轉,拋出重磅炸彈:“更有甚者,我們從你府中密室搜出了與清軍細作的往來信件,約定以私鹽換取紅衣大炮的圖紙和彈藥,你這是通敵叛國,罪該萬死!”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殿內百官嘩然變色,紛紛後退數步,與錢謙益徹底劃清界限,生怕被牽連。

通敵叛國乃是誅九族的大罪,誰也不願被這顆毒瘤拖累。

原本依附東林黨的官員更是麵如死灰,心裏隻剩一個念頭:東林黨完了,自己也危險了。

錢謙益知道大勢已去,索性撕破臉皮,指著朱由崧,高聲嘶吼,語氣裏滿是怨毒和不甘:“朱由崧!你血口噴人!”

“東林黨輔佐大明數百年,清流滿朝,你不過是個僥幸上位的藩王,憑什麽處置我們?”

“你擅權攬政、打壓清流,早已失盡人心!東林黨上下絕不會放過你!”

他此刻隻能靠放狠話撐場麵,心裏卻清楚,自己今日必死無疑,隻盼著東林黨餘部能為自己報仇。

“清流?”朱由崧緩緩走下丹陛,一步步逼近錢謙益,眼神冰冷刺骨,每一步都像踩在錢謙益的心尖上。

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錢謙益,語氣裏滿是嘲諷:“你們這些偽君子,嘴上喊著‘為國為民’,暗地裏卻貪汙腐敗、草菅人命、通敵叛國!”

“蘇州農戶因領不到種子,流離失所、易子而食,這些都是你們造的孽!”

“這樣的敗類,也配稱‘清流’?”

朱由崧越說越氣,這些人頂著清流的名號,做著禍國殃民的勾當,實在令人不齒。

他轉身麵向百官,聲音鏗鏘有力,震得殿內梁柱嗡嗡作響:“本王推行新政,旨在安邦定國、造福百姓!”

“凡敢阻礙新政、貪贓枉法、通敵叛國者,無論身份高低、黨派歸屬,一律嚴懲不貸!”

“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清除這些蛀蝕大明的毒瘤!”

“來人!將錢謙益、周文彬、錢益明及東林黨涉案成員一並拿下,打入天牢,抄沒家產,株連其黨羽!”朱由崧一聲令下,語氣堅決,沒有絲毫猶豫。

殿前侍衛如猛虎下山,瞬間衝了上來,將癱軟在地的東林黨核心成員死死按住,鐵鏈鎖身的脆響刺耳驚心,在寂靜的大殿裏格外清晰。

錢謙益瘋狂掙紮,嘶吼聲震耳欲聾,眼中滿是怨毒:“朱由崧!你不得好死!東林黨不會放過你!”

可他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再怎麽叫囂也無濟於事。

朱由崧眼神一寒。

“本王倒要看看,沒了你們這些蛀蟲,東林黨還能掀起什麽風浪!”朱由崧的聲音冷冽如冰,沒有一絲溫度。

錢謙益嚇得麵無人色,再也不敢發出一聲哀嚎,隻能瑟瑟發抖,心裏滿是悔恨和恐懼。

侍衛們拖著這些罪臣走出文華殿,殿外早已傳來百姓震天的歡呼聲。

特勤局此時已將東林黨貪腐通敵的證據,張貼在南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門碼頭,百姓得知真相後,都恨得牙癢癢,紛紛湧上街頭,敲鑼打鼓,盼著朱由崧嚴懲這些禍害。

看到罪臣被押出,百姓們更是圍攏過來歡呼,扔出菜葉、石子,對著他們痛罵不止,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不等百官回過神,朱由崧當場頒布三道詔令,以八百裏加急傳遍江南各州府,字字千鈞,大快人心。

第一道,徹查東林黨餘孽。

凡參與貪腐、勾結外敵者,無論官員、鄉紳、商人,一律嚴懲;蘇州、常州、鬆江三府參與截留種子的鄉紳,全部抄家流放,永世不得歸鄉;鹽商周世昌及其黨羽,斬首示眾,家產充公;興漢商行涉案人員,革職查辦,財產歸入國庫;凡包庇東林黨者,與貪腐者同罪,一體嚴懲。

第二道,補發物資安撫百姓。

官府緊急調撥十五萬石土豆種子、五十萬株紅薯苗,由興漢軍士兵親自護送,逐村逐戶發放,當場核對數量,嚴禁任何官員克扣;鹽鐵司緊急調運二十萬斤食鹽,送往流民安置點、軍營及各州府鹽鋪,鹽價強製恢複三錢一斤,張貼告示,誰敢哄抬市價,立斬不赦。

第三道,完善監察製度,永絕貪腐。

特勤局與物價督查局、稅賦局聯合辦公,各州府設立匿名舉報點,百姓可隨時舉報貪腐官員,舉報屬實者賞銀五十兩;明文規定,官員貪腐一兩以上者,杖責三十,革職查辦;貪腐百兩以上者,流放三千裏;貪腐千兩以上者,斬首示眾;貪腐萬兩以上者,誅三族!

旨意一出,百官震懾,無人再敢心存僥幸,心裏都清楚,朱由崧這是要徹底肅清貪腐,誰也別想再鑽空子。

聖旨下達後,江南各州府迅速行動。

特勤局與興漢軍聯合作戰,兵分多路,雷霆出擊,短短三日之內,便抓捕東林黨殘餘勢力及其黨羽三百餘人,抄沒白銀八十萬兩、田地一千二百餘畝、房產一百三十餘處、戰船二十餘艘。

錢謙益府中抄出的金銀財寶堆積如山,不僅有貪汙所得,還有無數從百姓手中掠奪的古玩字畫、珍稀藥材,更有一箱清軍贈送的金條、火器圖紙,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百姓們得知後,都拍手稱快,紛紛讚歎朱由崧英明,終於除了這些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