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哥和高梅又回來了,這回回來不像上次,我哥對高梅百依百順,我覺得我哥特沒出息,這麽快就被高梅俘虜了。
我哥回來送了我一件生日禮物,就是當時最流行的軍帽。得到這件禮物我興奮極了,當時誰要是能戴上一頂軍帽,連女孩子都羨慕,更別提男孩子了,是最牛逼的了,所以當時的流氓都流行搶軍帽。
自從高梅和我哥搞對象後,人比以前漂亮多了。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麗,這話不假,特別是高梅身上的雪花膏香氣,讓人聞了不能自已。我深深地被高梅身上的香味吸引了,總是找機會接近她,好聞她身上的香味。
星期天中午,我去找高光玩,其實,我是借找高光玩的機會,聞他姐身上的香味。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聲。
我輕輕一推門,門開了,我悄悄走進高光家,家裏很靜,像是沒人,沒人為什麽不鎖門呢?
我躡手躡腳地往屋裏走,掀開門簾,裏屋**高梅正在睡覺。她隻穿著紅背心和花褲衩,雪白而豐滿的大腿蜷縮著,粉嫩的腳丫並在一起,朝著床裏睡得正香。
我實在控製不住自己,悄悄地走向床邊,一股好聞的香味淡淡地飄進我的鼻孔,快把我迷醉了。
我貪婪地把頭低下去,從高梅的腳丫聞到頭發,又從頭發聞到她的腳丫,真是好聞極了!我甚至有**的衝動,但我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敢久留,怕高光家人進來,又怕高梅突然醒了,便深深地聞了一下,戀戀不舍地躡手躡腳地走出高光家。
我剛從高光家走出來,就被於濤看見了,他沒注意我是從高光家裏出來的,他第一眼就發現了我戴著一頂嶄新的軍帽。
“二林子,啥時候弄的新軍帽?讓我戴戴。”於濤說著就伸手要搶。
“不行,不行,我哥剛給我的,我還沒戴夠呢。”我一邊躲一邊捂著軍帽不讓他搶。
“二林子,你不夠意思,讓我戴戴能咋的?”於濤抱怨地說。
“你才不夠意思呢,你媽那本婦產科書你早就答應借給我看,結果你借給高光了,不借給我。”我埋怨地說。
“借高光不是因為跟高光打賭打輸了嗎?要不這樣,我把我媽的婦產科書借給你看,你把軍帽借給我戴。”於濤提出了交換的條件。
“行啊,不過,你得把書先拿出來,咱倆一手軍帽一手書。”我心想,你休想蒙我。
“上次高光惹了禍,我媽把書藏了起來,明天我爸我媽上班後,我給你找。”於濤猶豫地說。
“不行,不見到那本書你就別想戴軍帽。”我口氣堅決地說。
“二林子,咱倆摔跤打賭,三跤兩勝,你要是輸了就把軍帽借給我,我要是輸了就把書借給你看。”於濤叫號地說。
“賭就賭,我就不信我摔不過你。”我上來了“小山東”的倔勁兒,不服氣地說。
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服輸。我和於濤來到大沙坑,脫掉上衣,扔在地上,我把軍帽輕輕地放在衣服上,拉開架勢與於濤比劃了起來。
本來我在山東老家時和二叔練過摔跤,二叔從小就練摔跤,可是我隻練過幾天,要是堅持練,於濤肯定不是個兒。
我回憶著二叔教過我的招式和於濤抱在一起,於濤這小子比我力氣大,僵持了很長時間,他一晃我,我一不小心被他扔了出去。
我不服,又和他抱在了一起,他一連又摔了我幾個跟頭,我有點惱羞成怒,又和他抱在了一起。
“二林子,你已經輸了,軍帽應該歸我戴。”於濤氣喘籲籲地說。
“不算,不算,重來。”我耍賴地說。
我們就又摔了起來,於濤一連摔了我幾個跟頭,我一個跟頭也沒摔著他,眼淚都快氣出來了,我沒想到自己這麽無能,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再起來。
“還比不比?”於濤得意地問。
我氣哼哼地看著他不說話。
“不比,軍帽就歸我戴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於濤拿走了我的軍帽,於濤興奮地一溜煙地跑了。我累了一身臭汗,氣得脫光衣服,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想痛痛快快地洗個澡。
大沙坑的水很清,我在水中睜著眼睛往坑底潛去,潛著潛著,一個明晃晃的東西進入了我的眼簾。我心想,那一定是什麽寶貝,便快速潛過去。
我從沙中取出來的寶貝,原來是一把鋥亮的日本三八大蓋槍上的槍刺,我興奮不已,這是當時打群架最流行的武器。我做夢都想得到一把這樣的槍刺,這可比我在鐵軌上軋的小匕首強多了。
我拿著槍刺衝上了水麵,簡單洗了洗身子,穿上衣服,把槍刺倒插在後腰帶裏,把兒在下,刀衝上,緊貼在後背上,這是當時最流行的別槍刺的手法。
槍刺貼在我的背上,感覺好極了,好像自己突然練就了一身的武功,有點藝高人膽大的感覺,大搖大擺地往家走去。
我心想,這把槍刺一定有什麽傳奇經曆,很可能是當年八路軍打日本鬼子留下的,也可能是解放軍打國民黨留下的,聽我們學校打更老頭說,這一帶在解放前打過好多大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