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覺察者”的意識,我的身體裏漸漸出現了另一個隨時可以跳出我身體的“我”。當我……本能地想起感覺起反應的時候,這個“我”就會從我身體裏升起,跳出“我”,也跳出我和他的關係,冷冷地看著我和我們。“我”看著我的負麵念頭飄起來,在身邊遊**,又飄然落下……我沒有起情緒反應。
……我學會了做一個“覺察者”,觀察自己的情緒,和自己的情緒保持距離。於是我發現,原來喧鬧的心靈世界寂靜了很多……
父親2009年2月去世後,一種對父親逝去的生命強烈的關注把我引入了生命探索之路。
父親去了哪裏?
他為什麽突然逝去?
是否真的有天堂?
是否真的有另一個世界?
……
父親走後,有關生命的一切關注突然湧現在我的生命裏。我上網,去搜索輪回轉世的信息。我去圖書大廈,購買了幾十本國內外有關生命和心靈的書籍。我又閱讀了大量中醫科普的讀物。終於有一天,我有了寫作的衝動。
我寫下了小說的標題——《走進你的心靈靜心屋》。
這次寫作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心靈體驗。我一邊閱讀,一邊感悟,仿佛有神助,所有以前我看起來生澀的哲學味很濃的生命書籍,如今一看就能共鳴,感悟中體會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深刻醒悟。類似的書,以前我在心靈糾結時看過幾遍。書上橫道豎道的劃了很多,但是看得進去卻遠離現實生活,該糾結的依然糾結。但是那段時間,一個接著一個的頓悟發生在我的生命裏。
我的心靈小說《走進你的心靈靜心屋》在我的感悟中順利地一章一章寫著,心靈深處流淌的靈性和智慧也從我人物的口中如泉水般地汩汩流出……
在閱讀中,我體會著古今中外的智者在靜心中的開悟,開悟後生發出的智慧,在智慧中和宇宙的鏈接……這些書籍如此地吸引我,我感覺十幾年的痼疾總是揮之不去的心結在一天天化解,我的心開始變得寧靜……天還是原來的天,地還是原來的地,他還是原來的他,我卻不再是原來的我,於是我有了全新的生命。
在大量的閱讀中,衝擊著我的靈魂給我帶來最大的改變有幾個——
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要做一個自我的“覺察者”。幾乎每一本書都在闡述這個問題。這個“覺察者”不僅要覺察自己的思維,還要覺察自己的情緒,尤其是負麵情緒;這個“覺察者”對任何事物隻覺察不評判,尤其不要用自己過去的思維和過去的經驗去評判自己有認知局限的事物。尤其當令自己感覺不舒服的新生事物出現的時候,人的本能就是抗拒;因為不熟悉可能會帶來不安全的潛意識,覺得自己難以把控。而“覺察者”隻是覺察,不輕易判斷,要盡量看清事物的“真相”。“覺察者”因為隻是覺察,因此不輕易起反應;“覺察者”尤其要做自己情緒的“覺察者”。因為情緒的發作通常是麵對不喜歡的事物第一瞬間的反應,這種反應之快,完全是“潛意識”的反應,並不是人的“意識”狀態。讓人做情緒的“覺察者”,和自己的情緒保持一定的距離,就容易認清真相。
這些學習告訴我一個對我而言(相信對很多人一樣)是革命性的一個理念:不要相信自己的思維,別在思維中尋找你自己。所有的問題都是思維的幻象,而人已經成為自己思維的奴隸。因為思維起於人的過去經驗、心理定勢和思維定式,任何人對事物起反應、做判斷,都是基於過去的經驗,過去的思維。尤其瞬間本能的反應和判斷大都是在一種無意識狀態做出的,不是一種意識狀態。你對你的思維、喜好、判斷以及分析控製得越多,也就是說,你的“覺察者”意識越少,你的情緒能量的負荷將會越強。所以,我們要學會有意識地培養自己進入意識狀態,盡量少在無意識狀態做決定。
當然,心靈學習和靜心的路上我還學了很多,也有太多的感悟,但重要的是,這些學習讓我走向了靜心之路,並且感受到了靜心在自己身上的反應……
伴隨著“覺察者”的意識,我的身體裏漸漸出現了另一個隨時可以跳出我身體的“我”。當我突然麵對過去我最難過得去的他的抗拒時,本能地起感覺、起反應的時候,這個“我”就會從我身體裏升起,跳出我、也跳出我和他的關係,冷冷地看著我和我們。“我”看著我的負麵念頭飄起來,在我身邊遊走。如同書裏所說,我學會了做一個“覺察者”,觀察自己的情緒,和自己的情緒保持距離,在寂靜中我虛空的心開始充實。
而在與人觀點發生不一致的時候,過去我很容易本能地引發抗拒,行為上出現努力壓抑的急躁,有時會為了維護自己的觀點和別人爭論。但隨後的這一年,當我的“覺察者”發現我對別人的抗拒起反應的時候,尤其當我抗拒別人對我的否定的時候,一個聲音會飄進我的腦海,“別人的反對一定不正確嗎?”“你的東西一定就正確嗎?”尤其在商業談判中,經常遇到自負的強硬派。我由一遇到抗拒本能心理就會不舒服,漸漸地變成了去觀察這種不舒服,然後越來越習慣麵對不舒服,並且迅速緩解、排解不舒服。
靜心的道路是漫的。當我處在靜心學習中,並且身體力行地盡量用靜心的方式待人處事的時候,還是會經常麵臨修心的功力不夠,行為和心理出現反複,這時候我經常會很沮喪。有一次,我給愛人推薦看《零極限》的書,雖然覺得他不想看,而我又極其希望他能和我一樣走向靜心道路,以此來改變相處的關係。但我忽略了一點,靜心的覺悟一定是發自內在的需求,任何外在的灌輸對於沒有打開或不願意打開接收天線的人所起的作用一定是負的。我當時急於求成,努力說服他一定要看這本書。我越說服,他越感覺被強迫,心裏越逆反,因此語言和身體都開始抗拒。結果一場看書的推薦變成了接受與拒絕的激烈爭吵,憤怒中他撕掉了我的書。當書頁一片片散落在地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也被撕得支離破碎……
這次經曆是靜心過程中一個經典的案例。它讓我意識到靜心是自己的事,不是別人的。在別人沒有需求的時候,任何人不可能去強迫別人走靜心的路。而且靜心的過程是漫長的、艱難的,因為人的“心”是最強大、最固執、最善變的,同時也是最弱小的,而且是最難把控的,靜心其實就是對自己“心”的一種主動把控。為了記住這次經曆,我花了半天的時間,把兩本撕碎的書一頁一頁地粘了起來。到現在這兩本書還擺在我的書桌上,在我不靜心、焦慮時做一提醒。
靜心過程的痛苦和反複讓我意識到靜心是一項係統工程,它不僅僅靠內力,很多時候它需要一種專業化的指導和幫助。同時,靜心也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概念,它是一個充滿深刻國學內涵、又可以無限延展的文化係統。靜心文化是同時集國學、心理學、醫學、社會學、宗教等文化精萃和方法論為一體的綜合文化係統,這個係統需要我們去深入研究,去不斷發掘、不斷豐富。
到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我正在思考著我的小說情節,腦海裏突然跳出一個念頭:我為什麽不把“健康靜心屋”建成一個健康管理的商業模式?我為什麽不去創建這樣的健康心靈小屋,為人們提供專業化的心靈和健康指導?我為什麽不做一個“盜火”者,去主動吸收健康靜心文化的精華,去傳播這種心靈和諧、社會和諧的文化?健康靜心不僅是一種文化,更是創建一種和諧健康的生活方式。我慨然醒悟,既然喜歡,為何不做一個打造健康靜心文化的身體力行者?
正在這個時候,無意中我翻到《零極限》。書上推薦的一種古老的夏威夷療法——
“請原諒”:你徹底寬容了自我和他人;
“對不起”:你便救贖了曾經的所有錯失;
“謝謝你”:感恩於萬物;
“我愛你”:大愛無疆流於心海。
這種夏威夷療法,是提倡釋放內心有害能量的古老方法,它讓個人通過感恩與懺悔與其內在神性相連,學會在每一個時刻清理自身思想、言語和行為裏的錯誤,將耗費於記憶中的能量轉化為接受靈感的能量。這個方法的本質是追尋自由,一種全然從過去解脫的自由。
我接受了夏威夷療法所表達的東西,我也曾經運用書上教的方法給我的他發了短信,傳遞了很多書上教的信息,但是在他的身上沒有奏效。反思後我感悟到自己沒有歸零,就談不上靜心;而不靜心,就無法歸零;沒有歸零和靜心就談不上寬恕和接納,因此零極限和靜心是相互依存的關係。
於是一個念頭冒出來:零極限健康靜心。
錯亂的心經常塞滿了情緒,隨時隨處會溢出來。稍微一摩擦,它就爆發了;稍微一打擊,它就低沉了。經常向內關照的人,內在是祥和平靜的,心自然會堅強。
靜下來,歸心為“零”,讓心如同清澄如鏡的湖麵,找到心靈世界的祥和和正能量……
一種使命感從內心升起——為了父親,為了自己,為了所有渴望內心平靜的人,為了所有渴望了解生命、珍惜生命的人……
我決定撰寫一套《零極限健康靜心係列叢書》。
歸心為零的說法早就家喻戶曉。
很多人受困於心理疾病,卻不知心靈出了問題心理才會有障礙。
很多人渾身充滿著負麵信息,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釋放著強烈的負能量,自己不開心,別人也不喜歡他。歎息命運對自己不公,卻從來沒有想過是自己的心靈出了問題,價值取向出了問題。而心靈的問題首先來自於對生命的認識出了偏差。
靜心,是幫助自己、幫助別人認識生命的最有效方法。而零極限健康靜心則是一種境界。
國學裏對零的狀態、對靜心有著很多精辟的論述。而目前很多國學、社會學、心理學專家,還有把心靈智慧理論運用到文學、音樂、舞蹈、繪畫的藝術家,以及把心靈智慧運用到商業中成功的企業家,都不約而同地走上了靜心的道路。
於是,我開始“訪道”。兩三個月時間內,我采訪了國內二十多位國學專家、國際心靈導師、心理學家,以及藝術家和企業家,用“生命”做主題,用他們對靜心的感悟,用他們運用心靈智慧獲得的事業成功的實證案例,從不同的層次、不同的方麵,傳播他們的“生命”感悟和健康靜心的文化。
同時我還采訪了很多職場白領,從他們職場奮鬥中的風風雨雨去探討“生命”主題,探討健康靜心的生活方式。
我發現,無論是專家還是白領,無不對生命、對生命中呈現的“健康靜心”,有著深刻的感覺和領悟。祖國傳統文化在當今為追求物質忙忙碌碌、又深感內心虛空的現代人,開始有了“藥引子”的作用。專家們從各自的專業背景,比如國學、心理學、中醫、佛學、道學等深邃的文化中,頻出新的論述;而白領則表達了對靜心和諧健康生活發自內心的向往,以及如何實現的困惑和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