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著水花、披著光亮的星球上,不耐寂靜的生命,歡騰並躁動了起來。刀槍棍棒,乒乒乓乓。發射藥在變,TNT高能炸藥,冒煙的炮管紅了仍嫌太慢,要殺、想殺和準備殺的太多。物理大師便搗鼓出了核的裂變。1945年日本的北國之春比往年走得早了些,本是簇茂的櫻花愣是被富士山的燥風**成了泥沼。8月6日和9日的天出奇的藍,在萬米的高空,美利堅爺們叼著雪茄手指一按,送給了霸蠻的“大日本帝國”“小男孩”“胖子”兩個鹵蛋。當原子彈爆炸時,《福者之歌》唱道:“漫天奇光異彩,猶如聖靈逞威,隻有千隻太陽,始能與它爭輝。”眨眼的瞬間,三十萬天皇子民煙消雲散。
秩序有些亂,場麵很殘酷,僅存的水泥鋼筋柱子上,粘連著本田娘的和服或美智子發卡勾著的絲線。鈾235或鈈239裂變冒出的光輻射、衝擊波,硬生生把整個美麗的廣島、長崎鏟了個幹幹淨淨。屍影晃動,冤魂彌漫。作孽者被孽,施暴者被暴。顫抖的裕仁小胡子上凝固了冰涼的霜。硬挺著矮矮的小身板,鼓噪著蠕動著的喉結,哭爹般地昭告天下:日本完蛋。幸運的是東京的臣民,因美國不想炸死這其貌不揚的精神領袖,而免受轟炸。因之而至今的天皇依然並永遠偉大。
坐輪椅的羅斯福跑了,奧本海默再也不能對著曼哈頓大笑。愛因斯坦走了,E=mc2卻還在。質子中子來了,生死故事繼續。
在生的海、命的洋裏,翻卷著無數無字的宗卷。眼不能及、目不可見。黑的物,暗的流,都是命的宿和生的願,因感知、無知和先知而不停地翻騰著。無法則無天,地厚應皇天。大至天體,小到人體,宇宙無限,認知有限。線的切割,如同閃電。本就肉眼凡胎的人成了主宰萬物世界的爺。恐龍沒了,魚蝦還在。天崩地裂後,猴子成了齊天的大聖。吳承恩唱起了孫猴子的讚歌。
脊梁立起來不易,達爾文學說經曆了數萬或數億年。
年便有了豐富的內涵。中國人極其看重過年。貧苦人家的孩子,可借以解饞,吃頓餃子穿新襖。但又說年是個魔。北方的餃子和屈原的粽,筐一樣地裝進了無數的願。屈原沒吃上,卻裹進了魚的腹。人便爆炒或香煎並拌進酒的醇香,美味起魚和蝦的黃。
蚊子、螞蟻和老鼠……以快速的繁殖,憑數量的雲團與人類的噴霧式滅殺拚爭著,且愈戰愈勇,改良後抗藥性更強,成就了繁榮昌盛的勢。**其實也完全一樣。但人聰明得多!即使是老弱病殘也可借助外部的力量,在幾千萬倍的顯微鏡下,慎選出優秀的種子,並果斷地一槍射入卵的胸膛,孕育出自己想要的兒郎。地球裝滿了人,袁隆平得了獎——關於雜交水稻能讓更多人吃飽肚子的大獎。
被喻為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物理學家、天文學家、數學家和經典力學體係的奠基人的天才牛頓成就了得:牛頓由於發現了萬有引力定律而創立了科學的天文學,由於進行了光的分離而創立了科學的光學,由於提出了二項式定理和無限理論而創立了科學的數學,由於認識了力的本性而創立了科學的力學。這樣的桂冠卻沒能讓他吃到砸在頭上的蘋果,據說是因為熟透了、爛了,隻有蘋果的味,而無蘋果的形,還散發著一股黴了的臭。被尊為科學神聖的牛頓先生,不幸被人發現了背後的隱私:迷戀金丹,祈願長生;推崇宗教,癡而忘我。懷裏揣著三個定律,心卻珍藏耶穌戒律。探索科學的自然驕子沐浴在神的耶和華懷抱。盡管沒有了人證,但權威那麽說了,平常的人不信又能怎樣?
生的願掰開了活的法。愛因斯坦是牛頓的鐵杆粉絲,自謙隻是修正了牛頓算式微小的錯誤。特別是牛頓的晚年不再研究什麽萬有引力,而是專心琢磨天堂裏的玫瑰尖上可以站下幾個美麗的天使。據說愛因斯坦也因試圖用上帝的力量,來解釋自然科學無法認知的科學自然,出現了迷幻的精神臆想。並優雅從容地將自己千辛萬苦,或許就是量子力學之二的論稿,付之一炬,隻是在臨終之時,留下了一段誰也無法聽懂的德文。或許人們隻能從其《信仰自由》中感受到一個在生活中獨來獨往者的思想堅持和精神獨立,並因人們對其心靈深處痛徹感受的不解,而頑皮地吹胡子瞪眼道:“即使不像一個死人,那也像一個盲人。”當然愛氏此話絕不是對先賢莊子之“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的千年呼應。
探尋物理的科學就著數學的先驗表達著實驗的答案,數碼的無盡數式推算梳下的是哲學的一根毫毛,把舵方舟的哲人卻早已悠然地**漾在波光粼粼的神的湖麵。科學的巨匠痛並快活地套上了神的光環。
達·芬奇精心描繪了蒙娜麗莎的肖像,幾世幾代的人都在津津樂道。猶以那傳神的微笑,是人就感到實在微妙。眯眯笑、天真的笑、從心裏淌出的笑,溫暖的笑、仁慈的笑、軟柔的笑,忽又覺得皮笑肉不笑、冷笑、懊惱的譏笑,更有人說是陰笑、奸笑、**笑和不懷好意的恥笑。感覺怎樣的笑,全憑個人的喜好。
詭異而神秘的笑聲電閃雷鳴般竄上雲霄,薄若蟬翼的五彩麵紗朦朧了深不可測的奧妙。在微笑背後流淌著血的河旁,飄起了外星人的影子,在輕盈舞蹈。絕不是亞馬遜森林部落裝神的鬼。
瑪雅的火在燒,周口洞人在跳。諾貝爾獎的文人便有了鴻篇巨製:意大利的先人有外星人的基因,血統高貴的達·芬奇的娘是來自外星球的懷抱。用左手從右向左寫,並反方向畫,時人沒看懂,今人也搞不明。宇宙人都知道,地球人確不能。第一架直升飛機、第一台密碼保險鎖、第一的第一的第一……絕非素描雞蛋的輕佻。單為蒙娜麗莎那滋潤的嘴唇就用了足足三十多種自製的顏料,花費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低等動物靠本能繁殖而延續基因的生命,而達·芬奇之類則煞費苦心地把命的眼睛揉進作品變成發了酵的麵團。
在自然法則的動物的世界裏,人和人真的有了區別。達爾文很生氣,達·芬奇藏起了人來又去的密碼。而《最後的晚餐》《岩間聖母》等巨作,又惹惱了同時代的米開朗其羅和親愛的拉斐爾·桑西。莎士比亞並攜著但丁酸不溜秋,嬉笑打鬧,裝作毫不在意地拽拽走了。
愛因斯坦大發感慨,若達·芬奇的科研成果當年能發表,人類文明可提前五十年,半個世紀呐!人的達·芬奇已去,畫中的猶大卻依然健在,詭異的邪惡被人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