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十年四月初五日,天就開了,得見神的異像。我觀看,見狂風從北方刮來,隨著有一朵包括閃爍火的大雲,周圍有光輝,從其中的火內發出好像光耀的精金;又從中顯出四個活物的形象來,他們的形狀是這樣:有人的形象,各有四個臉麵、四個翅膀,他們的腿是直的,腳掌好像牛犢之蹄,都燦爛如光明的銅;在四麵的翅膀以下有人的手。
以西結的這一描述,與戴維·西沃爾特所看見並回憶起的景象是何等的相似!盡管以西結是《聖經》中著名的猶太先知,而戴維·西沃爾特不過是一個年僅14歲的普普通通的加拿大中學生。
這四個活物的臉和翅膀,乃是這樣:翅膀彼此相接,行走並不轉身,俱各自往前行;至於臉的形象,前麵各有人的臉,右麵各有獅子的臉,左麵各有牛的臉,後麵各有鷹的臉;各展開上邊的兩個翅膀相接,各以下邊的翅膀遮體。至於四個活物的形象,就如同燒火炭的形狀,又如火把的形狀,火在四個活物中間上去下來,這火有光輝,從火中發出閃電,這活物往來奔走,好像電光一閃!
顯然,以西結所看到的景象,正是從如同“一朵包括閃爍火的大雲”那樣的宇宙飛船之中,4個宇航員頭戴可以看到麵容的頭盔,身穿連體的宇航服,背負與現代宇航火箭飛行背包相似的飛行器,在空中開動推進器,盤旋穿梭,自由飛翔的景象。對於這一景象,隻要稍微熟悉現代人關於UFO現象,也就是飛碟降臨地球的種種描述,就會覺得以西結這位《聖經》中的先知,好像就生活在我們中間。
我正觀看活物的時候,見活物的臉旁,各有一輪在地上。輪的形狀和顏色,好像水蒼玉。四輪都是一個樣式,形狀和作法,好像輪中套輪。輪行走的時候,向四方都能直行,並不掉轉。至於輪輞,高而可畏,四個輪輞周圍滿有眼睛。活物行走,輪也在旁邊行走,活物從地上升,輪也都上升。活物的頭以上,有穹蒼的形象,看著像可畏的水晶,鋪張在活物的頭以上。穹蒼以下,活物的翅膀直張,彼此相對,每活物有兩個翅膀遮體。
這一描述,很容易使人聯想起人類第一次登上月球之後,地球宇航員駕駛著月球車在月球表麵行進過程中的一舉一動:月球車不僅可以在月球表麵上進行任意方向的急速行駛,而且也可以隨宇航員一道升空離開月球表麵。在這裏,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當活物采用背負的飛行器在地球上空飛翔的時候,上麵的兩個翅膀是彼此相接的,也就是兩翅靠攏,以便調節飛行之中的平衡;而當活物借助四輪在地球表麵上行走的時候,上麵的兩個翅膀是彼此相對的,也就是兩翅張開,以便保持行走之時的平穩。總之,無論是飛翔,還是行走,活物下麵的翅膀都是用來起防護作用的。
這就說明,活物翅膀的功能已經超出了先民們的想象力,因而隻能根據其形狀來進行比擬。實際上,《聖經》中所說的活物翅膀,早已不再與希臘神話裏飛馬翅膀的功能一樣了,很可能它就是活物,即外星宇航員所背負的平衡調節板與屏蔽防護板,而先民們不過是望形生意罷了。這無疑表明,《聖經》中對於太陽之子的描述,一方麵的確是建立在眾多神話與個人觀察之上的,另一方麵又具有從神話到宗教演變過程之中的某種繼承性與連續性。因此,先民們的造神活動也就隻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決不可能在一個比較短的時間之內一蹴而就,特別是宗教之神更是如此。
活物行走的時候,我聽見翅膀的響聲,像大水的聲音,像全能者的聲音,也像軍隊哄嚷的聲音。活物站住的時候,便將翅膀垂下。在他們頭以上的穹蒼之上有聲音,在他們頭以上的穹蒼之上,有寶座的形象,仿佛藍寶石;在寶座形象以上,有仿佛人的形狀;我看見從他腰以上,有仿佛光耀的精金,周圍都有火的形狀,又見從他腰以下,有仿佛火的形狀,周圍有光輝。下雨的日子,雲中虹的形狀怎樣,周圍光輝的形狀也是怎樣。
這就是耶和華榮耀的形象。
在這裏,《聖經》裏的耶和華與希臘神話中的阿波羅,都具有如同火焰般的光輝來掩護身體,神龍首尾不相見,使人難識廬山真麵目。他們都高高地在宇宙飛船似的宮殿中,在藍寶石或翡翠的寶座上,發號司令。此時活物正在表演出各種飛行姿態,或徐行如流水,或婉轉如天籟,或奮進如撕殺,推進器的轟鳴猶如藍天交響曲的奏鳴。當宛如宇宙飛船指揮艙的寶座上麵,仿佛人的形狀的他,在七彩光輝的簇擁包圍之中,向正在半空中飛翔的宇航員傳來停止飛翔的指令時,一切都重歸寧靜,《聖經》之中的太陽之子終於露麵。然而,這不是奧林匹亞山諸神之一的光明之神阿波羅,而是至高無上的唯一大神耶和華!
我一看見就俯伏在地,又聽見一位說話的聲音。他對我說:“人子啊,你站起來!
我要和你說話。”他對我說話的時候,靈就進入我裏麵,使我站起來……那時靈將我舉起,我就聽見在我身後有震動轟轟的聲音,說:“從耶和華的所在顯出來的榮耀是該稱頌的。”我又聽見那活物翅膀相碰,與活物旁邊輪子旋轉震動轟鳴的聲響。於是靈將我舉起帶我而去,我心中甚苦,靈性憤激;並且耶和華的靈在我身上大有能力。
先民們之中類似以西結這樣的人物,終於被超出自己想象力及生活體驗的神奇現象所震懾,在宇宙飛船發出的召喚似的聲響之後,特別是在幽靈似的光柱籠罩之下,在神智不清之中,他們不由自主地給牽引到了宇宙飛船的方向上去。與此同時,還經受著推進器隆隆聲響的巨大震動。此時此刻,先民們的內心所感受到的極度恐怖,以及肉體的極度不適,其後果的確隻能是“心中甚苦”,除此之外恐怕是難以用更恰當的語言來表達,於是隻好采用諸如“靈”及“靈性憤激”之類的說法。在並非情願的俯伏與舉起的狀態中,隻好臣服,盡管在稱頌唯一之神的同時,也多少被賜予先知的某種神力。這樣,天外來客經過太陽之子的神話流傳與宗教改寫,終於融入了人間之神的行列裏!
不過,無論是希臘神話,還是《聖經》,都隻是從先民們自己親身經曆的角度來述說太陽之子曾經在地球上降臨。因此,不管這一述說僅僅是保留在記憶裏麵的某種模糊痕跡,或是寫進文本之中的比較完整的過程,亦畢竟不能夠證實天外來客究竟是什麽模樣,因而最多隻能是仿佛人的形狀;也不能夠證實天外來客是怎樣來到地球的,因而最多隻能是從天而降,並且將這些似乎肯定的說法保存在對於太陽之子的崇拜之中。所以,這就有了繼續追蹤太陽之子蹤跡的必要。
Ⅰ.04 月球上的第一位訪客
追蹤的目標何在?追蹤的起點何在?追蹤的路徑何在?追蹤的方向何在?追蹤的首要目標仍然將是太陽之子;追蹤的起點隻能是地球;追蹤的路徑是已有的發現;追蹤的方向是由地球轉向最近的月球,然後是月球之外的太空……現在,我們先將追尋的目光再一次轉回南美洲,因為在那裏人們不僅找到了類似宇宙飛船降落場的帕姆帕沙漠,而且幾乎也在同一年代中,人們還找到了另外一些令人振奮不已的古代遺留物,並且,它們似乎與天外來客有關。1935年,在太平洋沿岸國家墨西哥的帕倫克,置放在一座金字塔深處的石棺被發現了。雖然石棺裏早已空無一物,似乎一無所獲,但是當人們將石棺搬運出金字塔進行仔細研究時,卻在石棺的棺蓋上突然發現了一幅浮雕圖案:在一棵大樹下麵,一個人上半身向前傾俯,騎坐在一條頭部尖尖而軀體長長的怪物身上!
無論是當地土著人的傳說,還是考古學家的考證,據說這幅浮雕中的人物,就是天神庫庫瑪茲,它描述的是“白色之神”降臨地球時的情景。顯然,這又是一個關於太陽之子從天而降的證據。不過,對所謂白色之神庫庫瑪茲的浮雕進行這樣的解釋,應該說從本世紀30年代人類社會的科學發展水平上看,的確是合情合理的,因為至少在那時,人們對帕姆帕沙漠上的圖案,還無法作出別的任何解釋。
隨著地球上的人類能夠在天空自由地翱翔,接著開始了太空之旅,不僅登上了月球;而且飛向了太陽係以外;與此同時,人類社會迅速得以長足的發展,科學技術日新月異,人們的視野更加開闊,人們的想象力也更加豐富,因而也就不隻是有利於對於太陽之子的繼續追蹤,同時也更有可能對於尋找到的,與太陽之子相關的遠古遺跡,進行具有說服力的解釋,而這樣的解釋將是繼續追蹤太陽之子的前提。
這樣,當人們對帕姆帕沙漠作出曾是太陽之子降落場的這一解釋結果時,也就更加需要對與太陽之子本身有關的遠古遺跡進行考察。因而對於所謂白色之神庫庫瑪茲的浮雕,將在考慮到所有已經存在的解釋結果的前提下,進行一次具有綜合性質的再解釋。
由於進行重新解釋的時代背景發生了變化,形成了重新解釋的現代參照係,所以,當人們從地球人宇宙航行的角度來審視這一浮雕時將會發現:那長長的怪物好像火箭,隻見它頭部尖銳,稍微後麵一點出現了如同進氣口的溝狀凹槽,在向後延伸之中逐漸變寬,直到怪物的尾部;尾部後麵好像是怪物噴出的火舌;那騎坐在怪物上麵的人,上半身向前傾俯,好像在駕駛著這火箭一樣的怪物。
隻見他手中握著好像操縱杆一樣的東西,左腳踩在一個好像踏腳板的東西上麵;上身穿著一件沒有衣領的短上衣,下半身穿著一條腰裏紮著一根寬帶子的短褲;在**著的雙臂與雙腿上麵,似乎都緊緊地套著一些環狀的東西;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扁平的箱狀物,裏麵似乎裝滿了東西,這些東西的形狀各異,有方形、圓形、環形、錐形、螺旋形等等,在箱子裏麵對稱地排列著。這時,我們已經可以看出那個所謂的怪物,其實正是一個由火箭推進的飛行器,而那個騎坐在怪物上麵的人,則是駕駛火箭飛行器的宇航員。
由此可見,所謂的白色天神庫庫瑪茲,無論是土著人的傳說也好,還是考古學家的考證也罷,實際上,統統不過表明:被視為太陽之子的天外來客,的確是外星人中的宇航員,並在遠古時代曾經飛降地球!因此,現在可以作出這樣的設想:這些太陽之子曾經駕駛著宇宙飛船,從太空深處向地球飛來,進入地球大氣層以後,沿著太平洋方向,首先在秘魯的帕姆帕降落場降落,隨後又乘坐飛行器來到墨西哥的帕倫克,在建立宇宙航行的地球基地的同時,為先民們的造神活動提供了最初的動因。
所以,當先民們在坐井觀天的快樂之中,迎來了太陽之子的降臨之後,從此便開始不時地為自己的目光短淺而煩惱。因為自己所居住的星球看起來雖已是如此巨大,而它在太陽之子眼中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地球村!這些在天空之中如同閃電一樣來來往往的太陽之子,猶如部落時期的先民們在彼此的洞穴或茅屋之間隨便亂串一樣,來到了地球的各大洲。因而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先民們對於太陽之子的神話與傳說,與此同時,也留下了先民們為太陽之子寫真的岩畫、陶俑等遺跡。
在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岩畫中的人像頭戴著這樣的圓盔:不僅整個頭部被圓盔完全包了起來,而且還與身上穿的連體服裝緊緊地連接在一起,並且在圓盔的頂部出現了均勻分布的條狀物,整個人像與地球上現在的宇航員穿好全套宇航服後的模樣,在外形上幾乎一模一樣。此外,在津巴布韋的岩畫中則有著躺在地麵休息,身穿鎧甲,頭戴同樣奇特頭盔的人像;在歐洲的意大利,岩畫中出現了兩個與津巴布韋岩畫中同樣打扮的人像,隻不過兩人是站立的,而且好像手裏還拿著什麽工具似的;而在法國的岩畫中,也出現了類似的人像。所有這些岩畫及其人像,其繪製年代距離現在,至少已經有了數千年!
與此同時,在亞洲的中國與日本,也出土了在新石器時代製作的,與非洲和歐洲岩畫中的人像極為相似的陶俑。20世紀初葉,在中國發現了這類陶俑的上半身塑像,整個頭部為圓形,而且有著粗壯的圓筒形的長脖子,並且在圓形頭部的額頂處,有兩塊圓形而扁平的小小凸起物,好像透鏡一樣,與現在宇航員直接戴在頭上的防震頭盔非常相似。
20世紀中葉,在日本出土了一個土陶製成的偶人,看起來就像是穿著宇航服一般,當一個美國人得到一些這個土陶偶人的照片以後,就把這些照片郵寄給了美國宇航局,也許是想知道這些像片上的土陶偶人是真還是假。而美國宇航局在收到這些照片以後,竟然以為這是關於新式宇航員服裝的設計造型,因而引起了極大的重視,於是經過組織專家進行研究,決定采用某些設計上的構思,以改進宇航服的功能。隨後,美國宇航局回信表示感謝,信中寫到:“非常感謝您寄來這些照片,您在設計宇航員著裝方麵時的某些設想,使我們頗受啟發,特別是有關保護頭盔的設計,我們將在新型宇航服的製作之中加以運用。”可是,這個土陶偶人在出土以後,經考古專家的考證,並且得到C-14同位素的檢測,顯示其製作年代至少在5000年之前!
由此可見,太陽之子,不,更準確的說法是天外來客,曾經降臨地球的事實,看來已經得到了世界各地先民們的親眼目睹,並且留下了為其寫真的的岩畫與陶湧,使千百年以後的他們的後代能夠據此得以重新麵對這一遠古的事實。然而,即使這一事實已是鐵證如山,也隻能說明曾經有過這樣的人出現在遠古的世界各地,卻不能證明他們就是真正的天外來客!這也就是說,除了所謂的太陽之子的宇航員有了下落之外,還需要找到證實他們的確是從天而降的證據,這個證據就是隻比宇航員的重要性稍微要低那麽一點點兒的宇宙飛船!
事實上,在關於天外來客引發的造神活動之中,盡管軍人或宇航員是造神的中心偶像,這就是為什麽會遺留下那麽一些與太陽之子有關的岩畫或陶偶到如今的主要原因。
但是,作為最重要的神器——飛機或宇宙飛船,卻是必不可少的,否者也就無法表明偶像的神奇。正如島民需要仿照螺旋槳軍用運輸機的外型來精心製作一架草編的模型飛機一樣,想來先民們也許應該會模仿著太陽之子的各種飛行器,也製作出某些飛行器的模型,以便通過頂禮膜拜而獲得太陽之子的不斷眷顧。不幸的是,這些飛行器模型很少能有機會被保留下來,使現在的人們能一飽眼福。
所幸的是,仍然存留著一線希望,那就是通過對於遠古時代遺留物的重新考察,來使對於太陽之子的追蹤得以繼續進行下去。在埃及古物博物館所收藏的古埃及文物之中,有一些在對金字塔進行發掘的時候,與法老的金棺一起出土的飛行器模型。這些模型是在法老的殉葬品之中被發現的,用木頭製作而成,在大沙漠幹燥的空氣裏,保存了幾千年也沒有損壞,因而這些像滑翔機一樣的木頭模型,在出土的時候,也就自然地被當時的人們認為是某種鳥類的模型,並且一直按照這樣的分類,在埃及古物博物館內進行展出。
大半個世紀過去了,人類的航空事業發展迅速,也為開展對於古物的研究開拓了新的思路,提供了新的手段。時間到了1969年,卡裏爾·梅西哈博士對這些所謂的的鳥類模型之一,進行了細心的研究和分析,最後的結論竟是:這個模型根本就不是什麽鳥類的模型,而是具有現今的單翼飛機特征的飛行器模型,可以稱得上是古埃及的航模。為了證實這一結論,卡裏爾·梅西哈博士的弟弟,飛機設計師格·梅西哈對這一古埃及的航模進行了全麵的檢查,並且對機翼的剖麵進行了測量,結果完全證明了這一古埃及航模,的確具有現代空氣動力學的諸多特點。
檢測報告中稱:“該飛行器的方向舵與尾翼是垂直的,具有兩個V形機翼,V形機翼的反V角與正V角均能達到規定的要求。同時,機翼的剖麵圖所標明的測量數據,均說明機翼表麵部分呈橢圓形,能保持飛行中的穩定,而機身與機翼的結構合理,能夠減少飛行的阻力。因此,這一飛行器所具備的在空氣動力學方麵的諸多性能特點,隻有經過長期的航空實驗,才能夠最後形成。”這個報告引起了埃及古物博物館的重視,於是決定將它拿出來試飛。果然,這個古埃及航模在被拋向空中之後,竟能像飛鳥一樣,非常優美地盤旋滑翔。很明顯,它的飛行性能十分優良。
古埃及航模上天飛行的成功是具有爆炸性的,除了引起社會轟動以外,它直接促發了埃及古物博物館對於館中所保存的所有木頭製作的所謂鳥類模型,全都重新進行空氣動力學的測量與鑒別。其後,在1972年,埃及古物博物館將已經發現的14具這類古埃及航模進行公開展出。這就引發了這樣的疑問:所有的這些古埃及航模是什麽人製作的?
顯然,古埃及的人們是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來獨自製作出這樣的飛行器模型的。於是,人們隻好又回到神話裏麵去,以便尋求可能的解答線索。
在古埃及神話的傳說之中,普塔神乘坐一輛閃閃發光的飛車,在孟斐斯國王的宮殿裏從天而降,送給了孟斐斯國王兩個這樣的飛行器模型,並且還告訴孟斐斯國王以後還會送來這樣的模型,然後就乘上閃閃發光的飛車,向著太陽的方向飛去,很快就消失在無垠的藍天之中。顯然,普塔神在古埃及人的心目之中,就是太陽之子,所以,在古埃及建造並保存到現在的神廟裏麵,人們可以看到長出翅膀的太陽,以及巨大的神鷹這樣的壁畫。由此可見,在古埃及遺留下來的大量壁畫及雕刻中,很多神都有翅膀,他們似乎都在爭著訴說太陽之子的曾經來臨。
然而,神話畢竟隻是對於太陽之子的一種模糊回憶,何況飛行器模型與飛行器本身之間,說到底還是兩回事,因而還需要有更加直接的證明。埃及的尼羅河在從古至今的奔流中,傾訴著古往今來浩淼的曆史。在尼羅河的阿斯旺地區,現在已經矗立起一座巍峨雄壯的大壩,這就是世界上著名的阿斯旺大壩。在阿斯旺大壩未修建以前,這一地區的尼羅河河道中有一個名叫象島的小島,上麵聳立著一個古老的尼羅河水標,記載著尼羅河古代的水文資料,因而在埃及保留下來的最早的古籍裏,也就有著關於象島的描寫:說這個島之所以叫做象島,就是因為它的形狀與大象一模一樣。
可是,來到象島的人們,走遍了全島,卻怎麽也想象不出這座島嶼竟然會與一頭大象有什麽相似之處。難道古籍中的描寫純屬編造嗎?事實上,古籍中的描寫是非常準確的,象島的形狀確實與一頭大象一模一樣,隻不過在地麵上無法辨認出來,必須到空中才有可能看到這一奇景!正是在修建阿斯旺大壩之前,人們在進行航測的飛機上,才清楚地看見象島的形狀果真與一頭大象相差無幾!現在的問題在於,是誰在埃及的遠古時代就能夠飛到空中進行觀測,最後對象島給與了名符其實的命名呢?
是誰製作飛行器模型與是誰能夠在天空中飛行,這兩個疑問是緊密地聯係在一起的,至少在假定這個誰就是太陽之子的前提下,它表明飛行器是的確存在過的,太陽之子不僅能夠製作飛行器模型,而且還能夠駕駛飛行器在空中邀遊。因此,關於天外來客曾經駕駛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飛行器光臨地球,從而激發起世界各地的先民們展開造神活動的一係列猜測,已經在神話與宗教的傳說之中,在遠古的遺址和遺物之中,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證實。這就是先民們的確曾經看見:太陽之子是乘坐飛車從天而降的!
這就將追蹤的目光從地球之上引向了地球之外,而離地球最近的一個天體就是月球。
為什麽現在的人們對於追蹤月球具有那麽大的興趣呢?這不僅僅是由於月球距離地球最近的緣故,更在於人們發現了地球與月球之間具有密切聯係的證據。這些具有說服力的證據,並不是猶如中國人所熟知的類似嫦娥奔月那樣的神話故事,而是人們緊握在手的準確無誤的古代地圖,以及地球人的宇航員在登月之後的重大發現。
18世紀初葉,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的托普卡比王宮裏,一幅特殊的地圖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因為這幅地圖是從海軍上將皮裏·雷斯的書房中找到的,所以人們把這幅地圖叫做雷斯地圖。雷斯地圖上麵繪製出了南北美洲、西部非洲,以及南極洲的地形。除了雷斯地圖以外,海軍上將皮裏·雷斯在航海過程中得到的其它幾乎所有地圖——包括大量的局部海域地形圖,其中有兩本繪製得十分精確的地中海和死海周邊地區的地圖冊——一直到現在都還被保存在德國的柏林國家博物館內。因此,所有的這些地圖,即使不是海軍上將在航海過程中命令手下繪製的,也是他在航海過程中收集到的。
如果說那兩本關於地中海和死海的地圖冊的精確性是無可置疑的話,那麽,雷斯地圖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呢?因為直到19世紀初葉,也就是雷斯地圖出現整整100年以後,地球上的人們才發現了南極洲,這一年是1820年!事實上,雷斯地圖的出現,曾經引起了一場地球上是否存在著南極洲的論爭。也許,正是由於這場論爭,才最終導致人們出海遠航,在冰天雪地之中,去尋找那塊冰雪籠罩的神秘大陸。不過,即使是找到了這塊大陸,它的神秘性依然存在,因為在當時沒有誰能夠為南極大陸勾畫出哪怕是大概的輪廓,長久以來,南極洲就一直被厚厚的冰層與無垠的雪原覆蓋著。
又過了一個多世紀,雷斯地圖被交給美國測繪專家馬內裏進行鑒定,結果發現雷斯地圖上麵所標示的各種地形資料竟然都是能夠一一落實的,隻不過與20世紀的地圖相比,前者出現了位置方麵的某些偏差。為避免鑒定出現失誤,馬內裏又找到了美國海軍方麵的測繪權威沃爾特斯,兩人共同進行研究。當他們將雷斯地圖上所標示的地形資料轉換成地圖座標,並與今天最新繪製的地球儀進行對照的時候,結果發現,無論是北美洲、西部非洲,還是南極洲,其外部形狀在雷斯地圖與地球儀之間,居然能夠完全重合。隻有南美洲沒有能夠完全重合,因為雷斯地圖上南美洲的形狀顯然被拉長了。
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雷斯地圖上麵,還標示出了南極洲的內陸地形:山脈、高峰、河流以及海岸,而這些都是在冰雪覆蓋之下的。地球上的人類,一直到1952年借助回聲探索儀,才發現了南極大陸上那些雷斯地圖上早已標明的東西,兩相對照,竟然一點差錯也沒有。然而,根據有關科學家的考察,僅僅是在南極洲的羅斯海海岸附近所進行的一次冰川測量的結果就表明,南極洲被厚厚的冰層覆蓋至少有6000年以上的時間了!但是,雷斯地圖根本不可能是由這6000年以來的地球上的人類所繪製的,顯然,它另有其繪製者。
隨著航空航天事業的迅猛發展,對地球進行測繪的手段與水平也越來越高,如果將人造衛星所拍攝的地球照片與雷斯地圖進行比較,就會發現雷斯地圖很有可能是根據一張高空拍攝的照片來繪製的。因此,有關專家經過研究以後,認為雷斯地圖與美國空軍以開羅為中心,采用等距離攝影法繪製成的地圖幾乎完全相同。所不相同的隻有一處,仍然是雷斯地圖上的南美洲顯得有點被拉長。但是,這一差異產生的原因,最後還是給發現了。
從理論上來講,在高空航測的時候,要是所測地區離中心區域越遠,地球的球麵性質就越顯著,因而失真變形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也許,雷斯地圖所依據的那張地球照片,比美國空軍以開羅為中心所拍攝的照片,是在攝影高度更高的地球上空拍攝的。這一理論上的假設,很快就得到了證實,當地球上的人類向月球發射出第一枚探測火箭以後,在美國的月球探測器發回的眾多地球照片之中,竟然有一張與雷斯地圖一模一樣。在這張照片上,南美洲的形狀也同樣被拉長了,並且拉長後的形狀與雷斯地圖完全重合!
這就意味著早在地球上的人類能夠在月球上拍攝地球照片之前,已經在月球上出現了對地球進行攝影的活動,雷斯地圖就是確鑿無疑的證據!也許今天地球上的人們已不得不承認,月球的第一個探索者並不是自己。公元1969年,阿波羅飛船首次載人登上月球,就在地球上的人類代表認為自己是第一個月球訪問者的同時,卻看到在月球表麵上早已留下了20多個類似地球人的腳印!這些腳印據說給拍攝下來了,可是卻沒有讓公開出來。盡管如此,這至少證明最先登上月球的不是地球上的人類!
更為重要的是,這將證實先民們所崇拜的太陽之子在離開地球以後,很有可能來到了月球,或者在到達地球之前,曾經在月球上有所停留。因而月球也就更加神秘,即使地球上的人類已經登上了月球。同時,自從太陽之子告別地球上遠古時代的人類以後,不僅與先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而且跟現在的人們之間也並沒有拉近多少距離,因而人與神之間依然處於一種難以交往的尷尬之中。天外來客何時能夠重返地球,或者地球上的人們何日才能夠找到他們,依然隻是一個人與神進行交流的美麗的夢。所幸的是,除了天外來客,或者太陽之子以外,人們還是可以從各種各樣的神那裏得到無窮的慰藉。
Ⅰ.05 上帝與你同在
人神相隔,茫茫人海已經無處可見神的蹤影;神人相通,浩瀚宇宙已經無處不見神的意誌。於是人們說:上帝與我們同在!
希臘神話中,聚居在奧林匹亞山上的眾神家族,諸神之父是宙斯,他最出名的兒子是光明之神阿波羅,他最著名的女兒是智慧之神雅典娜。在長長的神譜之中,宙斯不僅與天上的神女,而且與地上的凡女,在留下無數**的風韻佳話的同時,也在無限地延長著已經顯得足夠漫長的神譜。
當珀拉斯戈王國的伊俄公主在草地上為自己的父親放牧羊群的時候,宙斯一眼看到了美麗的伊俄,乙裏頓時燃燒起烈火一樣的情欲,於是變形為一個男人,用甜言蜜語來引誘伊俄:“能夠做一個新婦對你來說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你是如此地美麗,沒有人能配得上你!如果你能夠做萬神之王的新婦更是莫大的榮幸,而我就是萬神之王宙斯!來,和我一同到清涼的樹陰下去,為什麽你要在炎熱的田野上如此辛勞呢?你不必害怕到樹林中去,那裏的野獸早已躲藏,而我將手執神杖,讓飛舞不停的閃電來保護你!”
伊俄拚命地奔跑,來逃避那令人恐怖的**,而宙斯施展神力,使天空變得漆黑一團,伊俄不得不放慢腳步,以免被石頭絆傷,以免因失足落水。於是,不幸的伊俄終於陷入了宙斯的羅網。當諸神之母赫拉發現諸神之父宙斯在**以後,伊俄被宙斯變成了一頭母牛,而赫拉的妒火則驅趕著已經變成母牛的伊俄,帶著身孕在大地上飄泊不休,最後在宙斯發誓忘卻伊俄之後,後者才得以恢複人形。伊俄和她半人半神的兒子,據說成為了統治埃及的王,並在死後被當做神來崇拜。
如果說宙斯為了滿足自己的情欲所使用的種種手段不乏神化之處,而宙斯的情欲則顯然是經過了人化。神人之間隻剩下最單一的聯係,血緣的一脈相承,使凡人的伊俄,以及半神半人的兒子,也能獲得神的地位。同樣,赫拉的嫉妒與宙斯的妥協,也隻是在表麵上類同於人間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諸神之母與諸神之父的爭鬥,實質上證明所有神化了的權力,總是在顯示神與人之間的貴賤等級之差。無論是伊俄被變為母牛,還是伊俄由母牛恢複人形,都是女神與男神之間權力爭鬥的象征,它表明在神力無邊的製約下,人的權利可被任意地剝奪。
在這裏,希臘的神話實際上展現了一段古老的曆史,在希臘大地上曾經存在過這樣的人類社會:母係氏族與父係氏族之間的權力之爭,受害者在任何爭鬥中主要是手中無權的平民百姓。因此,反過來也可以說,希臘神話的原型,實際上就是希臘曆史本身。
當神化了的曆史到處流傳時,也就有可能進入新的神話,成為又一段神化了的曆史中的主角。如果將伊俄母子倆來到尼羅河登上王位的神話,看作是希臘人被強行放逐到中東地區的曆史事件的話,那麽,在《聖經》中與猶太人交戰不休的非利士人,顯然也成為了這一放逐的同路人,而被耶和華支持的猶太人始終不能戰勝非利士人,這無疑表明非利士人也是有神相助的。
由此可見,無論是希臘人的神,還是猶太人的神,其神力是不相上下的,這或許意味著來自不同地區的神,都是不同地區的人根據自己生存的體驗而神化出來的。因而各個民族都有可能在這個時期,或在那個時期,為了生存的需要來自動地,或被迫地參與造神的活動,要言之,神是神化的人,而神話是神化的曆史。
正是由於人類的曆史性存在有著不同民族各自的特定時空,因而希臘神話中的神與《聖經》中的神具有不同的文化特征:希臘人的神與人之間始終保持著緊密的親屬關係,神與人之間沒有嚴格的界線,在神人同形的表象之下,神的形象也就成為人的生存的寫照。因而在希臘的神廟裏麵,奧林匹亞山上的諸神由天上來到人間,表現出了希臘文化的親和力;猶太人的神與人一直呈現出高度的從屬關係,在神人相分的格局之中,神的高深莫測影響著人的精神狀態,因而在聖殿裏麵,無影無蹤的神在安享人的崇拜,展示了猶太文化的超越性。因此,希臘文化的交流,將保持神話的形態並引起與其文化特征相似的民族的直接反響,而猶太文化的傳播,則需要通過宗教的方式來產生世界性的影響。
在希臘神話中,有一個關於歐羅巴公主的故事。歐羅巴公主在愛神阿芙洛荻忒賜與的夢中看到:好像兩塊大陸,也就是亞細亞與其相對的歐羅巴大陸,似乎變為兩個婦人的形象,為了得到自己的領地而彼此互相爭鬥。最後,歐羅巴離開溫柔熱情的同胞姐妹似的亞細亞,盡管亞細亞一再呼喚歐羅巴不要離開生養自己的故土;而一個具有異國風度的陌生婦人則低低地勸誘:“來吧!可愛的人兒,我將帶著你到宙斯那裏去,因為命運女神已經指定你作為他的情人!歐羅巴公主從夢中醒來,然而愛神的夢**了她:“這陌生的婦人是誰?看到她,我就產生了一種什麽樣的欲望呀?”於是,歐羅巴公主打定主意,要遵照神的意旨來安排自己的命運,隨時等待這神的召喚。
與此同時,愛神阿芙洛荻忒派出自己的兒子厄洛斯,向外祖父宙斯放出愛情的金箭,使諸神之父墮入情網,對天真美麗的歐羅巴公主暗暗動心。於是,宙斯動開了腦筋,為了能夠逃避諸神之母赫拉那嫉妒的怒火,也為了便於闖進人間少女歐羅巴公主那純潔的情懷,宙斯決定自己變為一頭公牛。這是一頭不同尋常的公牛,它全身長滿金黃色的卷毛,前額上閃爍著一個新月形的銀色標記,兩隻藍色的大眼睛在燃燒的**之中不停地轉動。接著,這頭高貴的公牛來到了歐羅巴公主的身旁,歐羅巴公主在著迷之中跨上了牛背,隨即被宙斯帶到了陌生的大陸,並且占有了她。正當歐羅巴為自己的失貞感到悲痛欲絕的時候,愛神阿芙洛荻忒帶著兒子厄洛斯一起出現在歐羅巴公主的麵前:“請息怒吧,歐羅巴!你被神帶走,命中注定要做不可征服的宙斯的人間妻子,你的名字將不朽,因為從此以後,收容你的這塊大陸將被稱為歐羅巴!”
在這個故事中,已經暗寓著民族文化交流與融合的可能是如何成為現實的過程。歐羅巴內心的情感被喚起,實際上預示著文化交流是各個民族之間的共同願望,一旦這種願望蘇醒,本上文化與外來文化之間就會發生某種對抗,因而文化的魅力對於每一個民族來說,也就是進行文化選擇的前提。正是在這種雙向的文化選擇的前提下,才發生了文化的交流。因而,總是把凡人變成牛,特別是把自己的人間妻子也變成母牛的宙斯,也不得不放下神的架子,將自己變為一頭高貴的公牛!
然而,這頭高貴的公牛在先是獻媚**,然後是強行占有的過程中,卻使文化交流中的文化融合成為一種文化征服的擴張行為。盡管文化征服的終結是以歐羅巴的名字來命名的,但是,來自亞細亞的歐羅巴公主,卻已經在希臘神話中被加以神化,作為宙斯的人間妻子的形象,展示了一次文化征服的曆史過程。不過,希臘神話在歐羅巴大陸上的流傳之中,又被羅馬神話最終加以改寫,則無疑表明在具有文化親和力的民族文化之間,有可能對文化征服進行認同。一旦民族文化具有了擴張的傾向,那麽,它將最終成為曆史上的曇花一現,羅馬帝國橫跨歐亞非三大陸,卻隻能稱雄一時便是其最好的見證。
如果說對於歐羅巴公主的神化,表現出了某種文化交流與融合的曆史傾向,那麽,透過這一曆史的傾向,也就能夠使人意識到必須在經曆了對於神話的一種形而上的提升過程之後,方能使之具有超越民族文化局限性的精神形態,由曆史的神話升華為曆史的宗教。在由偶像崇拜到精神感召的曆史過程中,真正具有精神感召力量的神,其形象已經消彌在對於人的曆史的再次把握之中,因此,可有說大神無形!隻有這樣,曆史的宗教作為古老民族文化的精神顯現,才有可能對現存的人類文化產生某種淵源悠久的持續影響,也才有可能真正走向世界,成為世界性的宗教。
關於這一點,亞曆山大城的聖克萊門斯曾經說過:“因此,神是無形、無名的。雖然我們給予他名稱,但不能夠從這些名稱的嚴格意義上來理解,我們稱他為一、善、存在、天父、上帝、造物主、主,我們並不是把一個名稱獻給他。”所以,在《聖經》被翻譯成各種語言文本的時候,神也許有著不同的名稱。在英文版的《聖經》之中,神的名稱隻是用字母大寫的神來表示,而在中文版的《聖經》之中,神的名稱則被叫做上帝!
但無論《聖經》中的神被稱為什麽樣的名稱,“情況依然是,未知者將由神性恩典和源於神的道來理解。”
所以,上帝與我們同在,也就是上帝在我們心中!正如聖奧古斯丁所說:“上帝依自己的形象和麵貌造人,在心智上也是如此,因為上帝的形象就在於此。心智不能被它自己理解,原因就在於此,因為上帝的形象寓於其中。”在這樣的前提下,可以說每一個人的神性都是因上帝的精神感召而產生的信仰,並且由此出發去體會源於神的道,去理解把握未知的人與事。因此,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可以成為上帝的居所,反之,則將成為與神道無緣、拒斥神恩眷顧的人。
《聖經》曾經講過這樣一件在巴比倫發生的事情:猶太姑娘蘇珊娜是一個美貌而又虔誠的女性,在出嫁以前,她的父母教導她遵守摩西律法;在出嫁以後,她的丈夫富有而虔誠,因而,座落在花園中的家便成為了猶太人聚會的地方。其中有兩個猶太公會的首領,即所謂的士師,非常貪戀蘇珊娜的美色,簡直被自己的情欲弄得神魂顛倒,以至於對禮拜禱告與履行職責一點也沒有興趣了。最後,兩個士師同流合汙,商量好要尋找一個蘇珊娜單獨在家的機會,趁機霸占她,來滿足自己實在難熬的**欲。於是,每天到了蘇珊娜家裏以後,他們都隨時隨地密切地注視著蘇珊娜的一舉一動,以便能夠找到下手的機會。
終於有那麽一天,蘇珊娜走進花園,身邊隻有幾個女仆,而兩個士師則躲在暗處偷看。他們聽見蘇珊娜對女仆們說:“快去把浴油和香水給我拿來,我要洗澡;然後把門關上,以免有人打攪我。”女仆們鎖好大門,從角門走出去,為蘇珊娜取出洗澡的東西,根本沒有發現花園裏還藏著兩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女仆們出去以後,兩個士師飛快地從藏身之處跑出來,向蘇珊娜直撲過去,對蘇珊娜要挾說:“大門鎖上了,誰也看不見我們啦!我們想與你合歡,求求你滿足我們的願望吧!要是你不答應,那我們就要控告你是**,發誓說我們看見你把所有的女仆都打發走了,好跟一個年輕男子幽會。”
“真是無路可走哇!”蘇珊娜一邊哀歎,一邊又大聲地說:“如果我依從了你們,那麽我就犯了通奸罪;要是我拒絕的話,你們就會誣陷我,而我則可能被處死。然而,我寧願做被你們誣陷的無辜犧牲品,也決不背叛主!”接著她就拚命地叫嚷起來。與此同時,兩個士師中,一個也開始大聲地指責,另一個連忙跑過去打開大門。包括女仆在內的所有仆人聽到嚷叫之後,都急急忙忙地跑進來,隻見蘇珊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而兩個士師則一個勁兒地大講自己編造的謊話。仆人們聽到以後非常吃驚,因為蘇珊娜根本就不是這種人。
兩個士師一定要將蘇珊娜置之死地而後快,他們在眾人麵前發誓,說自己親眼看到蘇珊娜在大樹下麵與一個年輕男子幽會。與此同時,蘇珊娜隻是哭泣著仰望上天,因為她相信主!由於這兩個男人是猶太公會的首領,即所謂的土師,再加上蘇珊娜並不為自己辯護,於是眾人認為應該處死蘇珊娜。一直到這時候,蘇珊娜才高聲哭喊起來:“永生的主啊!什麽秘密也瞞不過你,你預先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現在我就要死了,惟有你知道我是無辜的,這兩個男人在說謊,為什麽我一定要死去呢?”
主聽到她的禱告,便啟迪一個名叫但以理的青年,於是,這人就站出來說道:“我決不讚成處死蘇珊娜!把事實的真相弄清楚吧,這兩個男人提供的證詞有可能是假的!”
於是,但以理要求將兩個士師分開,進行單獨訊問。但以理問第一個士師:“請你告訴我,他們在什麽樹下麵幽會?”“在一棵乳香樹下麵!”然後,但以理又問第二個士師同樣的問題,而回答則是:“在一棵大橡樹下麵!”真相由此而大白。根據摩西律法,誰作偽證,誰就將受到被誣陷的無辜者已經或可能受到的同樣的懲罰,這樣,兩個士師將不得不麵對被處死的下場。這時候,所有在場的人開始一齊讚美主。
在這裏,可以看到蘇珊娜對於上帝的虔誠信仰,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堅定不移的,哪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因而她的禱告成為了神性的個人表達,由此亦表明,對於上帝的堅信,是一切男女敢於同邪惡抗爭的力量源泉。在這樣的前提下,可以說對於神的信仰的發生,實際上也就是對於人的肯定的開始。所以,當每一個人都像蘇珊娜一樣,高喊決不背叛的口號之時,也就是通過自己的誓言,來高張個人信仰的時刻。也許每一個人的神是不盡相同的,而每一個人的信仰在本質上卻是完全一樣的:精神追求的超越性。
然而,信仰並不是盲信,而是需要擁有一種上升到智慧層麵上的哲思。對於宗教信仰來說,《聖經》同樣也是在精神超越之中,達到了形而上的哲思,即所謂的神之道。
它將做為上帝的啟迪,使人去把握種種未知的可能。但以理堅信“主所講過的話,‘切不可將無辜者處死’”,所以年青的他在天啟之下,能夠以超過眾多長者的睿智,使惡人受到應得的懲罰,更使善人得到應有的拯救。在懲惡揚善之中,不僅完成了對於上帝的讚美,而且也顯示了對於人的崇敬,因而但以理最終成為了《聖經》中的先知。所以,要避免信仰的盲目,就需要不斷地進行哲思,隻有這樣,才有可能使信仰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信仰。
蘇珊娜的遭遇,實際上也是一段曆史的當下顯現,這就是《聖經》裏所說的:“巴比倫惡人當道,士師們不足為人師表。”據說這話出自上帝之口,可見上帝也時刻關注著人間,因為上帝的權威遠遠高於塵世的權力,上帝是唯一的裁決者,而摩西律法則是最大的神思,於是一切黑白顛倒,在上帝之光的臨照之下,在重新顛倒之中恢複了本來麵目,使上帝成為正義的化身。也許,處死通奸者的懲罰過於嚴厲,但是,這畢竟是漫長的曆史進程中曾經出現過的現實插曲。不過,當上帝打算剪除惡人的時候,憤怒的烈火是不會傷及無辜的。
所以,神話裏麵的神,是先民的神,在其不斷流傳的曆史過程之中,將永遠保留著原生態,無法突破曆史的封閉,隻是為後世的人們提供了種種有關古老文化的模糊記憶,留下霧裏看花的優雅,這正是神話所獨有的魁力。然而,宗教裏麵的神,則是古往今來的人之神,是在神話的基礎上,經過曆史的千錘百煉而獲得再生,並突破時間與空間的現實限製,從而顯現出人類古老文化的永恒活力。確立精神升華的崇高,這正是宗教所獨具的意義。在這樣的前提下,對於西方文明來說,希臘神話與《聖經》相比較,也許隻有《聖經》才是最大的謎底,而上帝則是最偉大的破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