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覓走出顧氏大樓時,距和陸辰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她在顧瞻這裏一無所獲,實在擔心蘇瑤的安危,便決定先到她的住處查看一番。

夜風微涼,江覓感到些許的冷,不禁抱了抱肩膀。

很快,一輛黑色豐田停在了她的身邊。

江覓沒想到網約車來得這麽快,她打開車門便坐進了後車廂。

顧氏集團位於景都中心,車子越遠離這裏,車窗外的街景便越暗淡。

隻是漸漸地,江覓發現路兩旁的街燈過於暗淡了,連行人都不見一個。

意識到車子已經偏離了路線,江覓心下一緊,卻不動聲色,抬手去拉車門,發現車門已經落鎖。

她抬頭看向車內後視鏡,見司機不僅頂著鴨舌帽,還戴著一副墨鏡,根本看不清麵容。

隻能看出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江覓咽了咽口水,悄悄地在前座椅背的遮擋下拿出手機,想求助於林黎。

然而司機像是知道她要做什麽一般,猛地踩下刹車。

江覓始料不及,身子陡然前傾,頭撞到了前排座椅,手機應聲落地。

她慌亂地彎腰去撿。

男司機卻是“嘭”的一聲拉開車門,將江覓整個人拽出車廂。

“放開我!”

江覓拚命掙紮,然而男人粗壯有力的胳膊鉗著她的腰,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知道此時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沒有用,隻能在腦海中快速想著對策。

男人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外停了下來,將江覓扔到滿是瓦礫磚石的地麵上。

**的細滑肌膚立馬被劃出了一道道傷痕,血跡瞬間滲出,混合著灰塵泥土粘在腿上、手臂上、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已。

“我給過你機會。”

遠處傳來的聲音,冷漠中透著尖銳。

這裏遠離市區,又隱於樹林,寂靜而漆黑,隻有身後車燈射出來的兩道幽幽的光將眼前人照亮。

江覓看著陸迎那張極冷而犀利的臉,想起她上次的為難,不禁蜷了蜷手指。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陸迎緩緩走了過來,她站在江覓身前,垂眸睥著她,“你剛剛躲在哪?”

“我...”

江覓剛一張口就被一陣風卷來的塵土嗆住,不由得咳嗽起來。

陸迎抬起一隻腳,輕踩在江覓撐在地麵的手上,“居然跑到顧瞻的辦公室去勾引他,我看你是活膩了。”

“溫苒也好,你也好。”陸迎蹲下身,伸手抬起江覓的下頜,“任何一個試圖搶走顧瞻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陸迎的話讓江覓心裏一顫,眼睛驀地睜大,她提高了音量:“你把溫苒怎麽樣了?”

“怎麽樣了?”

陸迎嗤笑一聲,腳下碾動幾下,卻不回答。

手指要斷掉一般的疼讓江覓疼得咬緊了嘴唇,但她心中更急著知道溫苒的情況,不由得仰起頭,紅著眼睛大聲問道:“溫苒到底在哪?”

那一瞬間的憤怒,引起了男司機的防備,大腳踩在了她纖細的腰上。

江覓全身幾乎都被塵土附著,狼狽不已,一雙眼裏卻滿是倔強。

陸迎就是見不得她這個不服輸的模樣,一而再地去勾引顧瞻,導致顧瞻不僅當著兩家長輩的麵拒婚,甚至還將顧伯父親自安排的訂婚新聞阻攔了下來。

而,剛剛在總裁辦公室,顧瞻隻是進休息室換了一下衣服,出來後,他臉上那一副意猶未盡的情動模樣,和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簡直要將陸迎逼瘋。

而她還要在長輩麵前賣力討好,裝出賢惠溫柔的模樣,這種長期的偽裝,和愛而不得,已漸漸讓她變得陰暗、扭曲。

陸迎咬了咬牙,抬手甩了江覓一個巴掌。

那力道極大,江覓被打得偏過了頭,臉上立馬浮現出一片紅。

“說你聰明,還是蠢呢?”陸迎用保鏢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還是顧瞻給你的膽量?這個時候居然還關心溫苒在哪?”

“溫苒比你聰明,知道服軟求饒。”陸迎的眼神陡然暗了下來,嘴角勾起殘忍的笑,“但是你,已經超越了我的底線,就算跪下來求我也沒有用了。”

陸迎說著起身,抬眸給了司機和保鏢一個眼神。

兩人常年跟在陸迎身側,領著高額薪資,做盡了違法亂紀的事。

他們心領神會,鉗住江覓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要拉著她走向廢棄工廠見不到光的深處。

眼前那片黑暗就像看不見底的深淵,江覓知道自己一旦被拖入,就將被殘忍吞噬,永不見天日。

“放開我!”

她用胳膊去捶,用腳去踢,試圖阻止兩個男人的腳步。

然而一個絕美獵物越是掙紮,越是能刺激到男人的興奮點,他們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步伐。

“陸迎,如果我九點不出現,我朋友一定會報警。顧氏集團外有高清監控,總會查到你的。”

江覓大聲警告,試圖讓陸迎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的嚴重性。

“嗬。”陸迎卻是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像你一樣蠢吧,做事會留下那麽多線索。”

“況且毀掉一個人可不隻是殺了她。”

陸迎垂眸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而後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她隨意地擺手,示意兩個男人的動作,而自己卻緩緩地向車子走去。

江覓低估了人性的惡,但此時她孤立無援,也無法逃脫。

眼下,她終於清楚溫苒到底遭遇了什麽,原來自己的調查方向一直是錯的。

陸迎就是個瘋子!

男司機早已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貪婪卻歡喜的眼睛,他大手搭上江覓的肩膀,一把扯壞她的衣服。

江覓尖叫一聲,抬腳去踹,卻是被另一個男人將腳腕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隨之傳來,不堪入耳的嘲笑聲。

江覓不斷地向後退,卻是掙不開男人有力的大手。

眼看著那張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咬緊嘴唇,屏住呼吸,雙手在地麵胡亂地摸索著,直到摸到一塊堅硬的水泥塊。

她剛要舉起水泥塊砸向壓在身上的男人的頭,卻是被一腳踩住。

江覓吃痛不得已地鬆了手。

“還挺倔。”

頭頂傳來奚落聲。

江覓含著眼淚,顫聲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多少錢都可以。”

“我們放了你,陸總就不會放過我們。”男人將水泥塊踢走,微微彎下身,“況且,像江小姐這樣難得的美女,多少錢都是換不來的。”

江覓望著把她當成獵物一般的男人,那巨大的身材差和力量懸殊,讓她一顆心絕望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