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你,除了孤獨寂寞我還剩下什麽

但是一直都沒有寫下去的勇氣,因為那無非是讓我再從新把快要愈合的傷口再自己劃爛一次。 我和他是2005年的4月26號中午很茫然的認識的,現在想想也是很無聊的,但是從那以後就不那麽無聊了,因為一次次的見麵一次次的電話讓我們對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2005年的6月3號晚上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很放心的就把自己交給了他。

從那以後他對我就更好了,我記不清他是什麽時候把我帶回家的了,隻記得到他家給我的感覺也是非常的輕鬆,我和他的媽媽相處的非常的好,我找不到他家人對我不好的地方當然我也很喜歡阿姨,直到現在我有時想念最多的還是阿姨。

直到2006年的一天因為我想早見到他,所以我就提前回到了學校,事實是我到了他家,但就是因為這樣我的家人發現了我們戀愛的事情,我媽把我好狠的痛打一頓這樣我都沒覺的有多痛,可是就在我媽要見他的家人的時候我媽煽了阿姨一個耳光,這讓我無法忍受(就這也是事後他告訴我的所以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好對不起阿姨)。並且不讓我和他再繼續來往至少在沒畢業之前。就這樣我倆開始了地下戀愛,我媽把我看的特別的嚴,但是就是這樣我和他還是想到了種種辦法相見,他的家人也沒有因此而討厭我,而是更加的照顧我安慰我讓我放心。他也對我許下了諾言說“500在這三年內我會一直等你,現在沒騙過我以後也不會”,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我更加確定我今後要嫁的人就是他。

畢業前的日子我倆就是一直這樣過來的,沒有紅過一次臉沒有吵過一次架,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悔,真不知和他要是吵架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可是那時的我倆還是很天真的,以為那時我媽不讓我和他相處是因為我還在上學隻要我畢業後就好了,家人也許就可以接受了,但是不是這樣。

2008年5月我畢業了,就在我畢業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像家人表明了我的態度,並且說出了非他不嫁的話,就是那樣我媽還是不願意,說他個子不高家裏沒錢長的也不怎麽樣不管怎樣就是不願意。我為此離家出走了,為了拿那該死的教師資格證我被我媽逮到了,而他此時正在來見我的路上。

回到家後因為我媽的軟硬說發並且說出了要是我和他一起她就去死的話語,我沒有了辦法隻好和媽說我和他分手並且讓媽同意我上新疆的事,媽說隻要我不和他一起就可以去。

於是我和他說出了分開的話,我沒有和他說我要去新疆的事因為我還沒有到那邊。我想隻要到了那邊我就立刻和他辦結婚證因為之前我媽把我所有的證件都收走了。但是我更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就要買票去新疆的時候他也正好和我說出了他快要結婚的消息,那一刻我徹底的崩潰了。我失去了知覺我隻有祝福他,因為我理解他也是死心了想隨便找個人算了,但是我沒想到會那麽的快那麽的快。我怪我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怪我自己。

2008年的11月23號,是他和她結婚的日子,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和他結束了。結束了,短短的話概述了我和他三年的感情,但是裏麵有好多我和他的回憶,我不知我以後還要怎樣的生活下去我想到了死,但是我不知怎樣去死,因為我怕疼。我怕死但是我活的沒意思真的沒意思,我好想他真的真的好想他,想他的懷抱想他吻我的味道和一起開心時的笑容,種種的種種總之就是想他的所有。

他還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他還沒有送過我一朵花,但是就是這樣的結束了

如果我死了,你幫我買個骨灰盒吧

好……說的好!寧濫毋缺!雖然隻是你順口說出來的,也許你並不知道其實這才是你心裏的感覺!怎麽心好痛啊,都痛了這麽多次,難道還是沒習慣這種感覺嗎?看樣子是我自己的磨練還不夠啊!看著以前的日誌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寫的,居然會被自己感動!

真的好矛盾,都不知道你心有沒有能安置我的角落。但我卻用盡全力!

你不是我第一個女人,但卻是我第一個用盡全力去愛的女人!回想當初我們相識、相知、到我的不顧一切。我真的什麽都不想要,隻是希望你能多在乎我一點。一點點就可以!但童話始終是童話,即使在怎麽的接近現實,還隻是個童話。永遠都不會成為現實,愛情超出了30公裏,那就沒有愛情可言了!曾經你叫我相信愛情是可以超出30公裏的。你說你會做給我看。可惜在真的誓言也敵不過時間,在真的愛情也縮短不了距離的現實!

到現在為止,我到底得到了什麽?

從第一次你所謂的那個“玩笑”開始,可你寫在日誌裏對自己感覺的描述是那麽的真,讓我找不到玩笑的感覺!(我真的很想知道當時你是怎麽想的……?)

第二次,你說你朋友的男朋友品行不好,不會體諒女人。你說你開始討厭男人了,從而遷怒到我,你叫少打點電話給你!(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做錯了什麽……?)

第三次,你和我說分手!你說你現在很反感男人,不想談戀愛,想一個人過自己的生活。我挽留你,可你堅定的語氣卻不得不選擇放手。但晚上你還打電話來給我,說是習慣了每天和我打電話,你還特別強調這隻是種習慣,你會慢慢的改,會慢慢習慣不和我打電話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真的這麽狠心?等你的習慣改了,那我的習慣怎麽辦?我就隻是打電話的工具……?)

第四次,你說你認識了個男生,他會逗你開心,隨時都陪在你身邊。你對他很有好感!(我真的想知道為什麽你可以不想我的感受,還和我說的那麽開心……?)

第五次,因為我老媽想叫你幫買點東西,叫我打電話給你!你卻和他在遊戲廳裏玩的,連電話都不願意出來說下。(我真的想知道對你來說是不是遊戲比事還重要……?)

第六次,你告訴我,你現在和他發展的很好,你們一起牽手去過這、去過那。你說你現在已經很喜歡他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你把我擺在什麽位置……?)

第七次,這是我長這大來最大的恥辱!你告訴我你要和他去網吧,說是害怕他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叫我要和你說話隻能說“恩、啊、哦、餓”!當時我真的一點都看不起你,隻覺得你象個演員!(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明不明白叫一個男人怎麽說話那代表的什麽……?)

第八次,淩晨四點去車站接你,可你卻和我說,叫我不要來找你了,你現在有了他,你不想對不起他!(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對不起我……?)

第九次,你回家後,我不過是連續發了幾條短信給你,你卻說,叫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來煩你!

我發誓我不會在騷擾你……就這獨自頹廢了兩個月後,你跑來找我,你叫我原諒你,你隻是一時的衝動才這樣的,最後始終沒敵的過你的眼淚!跟你和好後就有了後來你的這句話……!

第十次,你說你要對我負責,真的還無奈啊!難道我的付出就是為了讓你對我負責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商人嗎?還是……?)

你對我說:現在你是寧濫毋缺……說的好!(你千萬別忘記你今天對我說的這四個字,希望你也別後悔……!)

都經曆這麽多次了,為什麽還是會心痛?是不是我經曆的還不夠多,傷還不夠重!到底還要經曆多少次?還要傷的多深?我的心才不會在痛?

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放賤,對於你從來沒有勉強過你什麽,不管是什麽隻要你開口的我都會同意。為什麽連我唯一求你別和他去網吧了你都做不到?連叫你丟張網卡你都不願意?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算了,你想去就去吧!網卡你也留的吧!現在都隨便你了。為什麽你一邊給我希望,一邊卻要毀滅希望!是不是為你的好,就是換來從沒流過的兩滴眼淚!

我在求你為我做件事吧!請你一定做到!

如果有天我死了,希望你能親自幫我選個骨灰盒吧……!

攜一縷多情的風

夏天,她已不知不覺地站在我們窗外······

仰望十七歲的天空,除了那一汪湛藍澄澈著我的雙眸,還有那陣陣清風**滌我內心的情海。於是,我想攜一縷多情的風,趕在可愛的夏離開之前,訴說我的愛之聲。

攜一縷多情的風,一路相伴,一生珍惜。內心深處,常被一種淡淡的悲傷充溢著,我知道這份殤來自那個夏日的牽掛。內心的思念已漸漸沉澱,變得不再張揚,隻是那句“朋友再見”伴著風依然清晰。記憶悄悄回到從前。

八月的風帶著天真,稚嫩,帶著距離不能阻隔的緣分,我與你們相識。伴著風,聆聽風,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風裏,我們嬉笑著,無憂無慮,絲毫不知道風的憂愁,風的腳步為何匆匆。六月的風,吹得格外匆忙。它加速了行人的腳步,更加速了我們的分別。那時我才明白,中考的號聲是離別的催化劑,是畢業的前奏。

如今,我們都已融入新的集體,可是我不能忘記與你們的點滴。

好想問一句“你是不是還喜歡照鏡子,梳頭發?”好想問一句“你是不是還迷戀打籃球,耽誤學習?”好想問一句“你是不是還有點小心眼兒,對不如意耿耿於懷?”

還想問一句“朋友,你們在哪裏?”

執筆竟無語凝噎,唯有淚千行。內心有千言萬語,可是我匱乏的辭藻卻形容不出我真正的感傷!但是我還是盡力的寫著,因為千言萬語也無法將三年的時光一帶而過。三年!人生有多少個三年可以讓人相遇複別離?如果三年的時光隻是為了醞釀一句不舍的再見,那我甘願不去飽嚐!嚐試了它的香醇,可香醇早已隨風消散;嚐試了它的刺激,可刺激早已腐化忘記。而記憶卻隻留下了深深的淚痕和挽留的歎息······

但我還是要感謝夏天,她帶給我真摯的友誼,她帶給我為理想而戰的陽光燦爛的日子。今亦是夏,同樣的和風吹拂我多情的思緒,朋友啊,我正沿著回憶之路細數過去,手攜一縷多情的風,願它替我捎去深沉的思念!

攜一縷多情的風,一路懵懂,一生難忘。青春,總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那些記憶在我們心底生根發芽,然後開出絢麗的花。那是一隻開在心底的花,任其生長,無限茂盛。但卻隻能讓它以一種驕傲的姿態永永遠遠悄悄綻放。如果要給它命名,那就叫“情竇初開”吧!

這個夏很不尋常,那縷多情的風,吹動了少女的心扉。一朵花,在我心中默默開放了。每天小心翼翼嗬護它的成長,把他的微笑當做陽光,把他的關心視為養料,把他的話語當做水分,把他的身影視為空氣。看到他會不由自主的心跳,會情不自禁的臉泛浮雲,於是我知道那朵花是純潔的白色又稍帶羞澀的粉紅。

但是他不屬於我,他是個像風一樣的男孩子,我無處尋覓,我更抓不住他的心。我聽著的抱歉,傷心地哭了。淚水滋潤著花兒,長出了青果,然後花謝了,再也沒有開過。

擦幹眼淚,突然明白:過早的采擷愛的青果,傷害也會隨之而來。也許心還會隱隱作痛,那就把這當做成長的片段吧。笑著麵對這一段苦澀難忘的暗戀!同時攜一縷多情的風,祝福你,讓它替我默默守護你的幸福!

錯過了太陽時我流淚了,那再次麵對滿天繁星時,我要堅強!這朵花雖然謝了,那就讓理想之花綻放吧!並且開得璀璨奪目,開得迷人芬芳!

攜一縷多情的風,一路溫馨,一生感恩。如果說每個季節都代表固定的思念,那夏天除了有我對朋友的牽掛,更深的是我對親情的感悟。每到這個粽葉飄香的時刻,我都會想到您——我已逝的奶奶。

隨著端午節的到來,街上賣香包的小攤位越發熱鬧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絲毫沒有節日的氣息。那次一家人去市場,爸爸指著荷包若有所思的說“如果你奶奶還在,早買了”是的,自從奶奶離開我們,再沒有一個人能細心到將微小的飾物記在心裏,並掛在我身上,她說這代表平安。此刻我是多麽想給奶奶送去平安!可是天地將我們阻隔!她在天堂,我在凡塵·····她閉上眼的那一刻,我都是她最後的心願,而我麵對這樣慈愛的長輩卻從未感謝過一句!隻是失去時才驟然醒悟,我欠她一句“奶奶我愛你!”

猶記初三晚課語文老師讀了一篇跑題的文章,但我卻聽得聲淚俱下。那是一篇記敘文,寫到了一個孩子誤解奶奶的愛,直到聽了奶奶的生日願望,才發現自己是何等幸福。“隻要我大孫子好,我少活兩年都行啊!”多麽樸實的願望,多麽真實的文章。曾幾何時,我不也是個任性的孩子,整天說奶奶偏心,衝她使性子嗎?現在想起是多麽幼稚可笑!一個老人將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奉獻給我,我有什麽資格去指責她的愛?她無力的躺在醫院的病**,她迫切的把手伸向了我的媽媽,她期待的說要好好培養我長大,要考好大學。她也一定想再見見我,因為我是讓她無比驕傲的孫女!可是我沒有送她最後一程······無奈。時間回不去了,我不能給他任何補償甚至回報。隻是奶奶,我知道錯了!我的懺悔您在天堂能聽到嗎?

今年的端午節,我給自己買了荷包。手捧著它,努力尋找從前的感覺,總覺得少了點味道。突然明白了,是親情使芳香濃鬱!記得爸爸說奶奶喜歡丁香,看見含苞待放的丁香總喜歡折幾枝插到自己花瓶。丁香象征愁思,在我心中,它更是一個晚輩對長輩深深地愧疚······

初夏時節,風中夾著淡淡的棕香和悠悠的丁香氣,那是我對奶奶遲到的愛······

如果我能化作那一縷多情的風,我要毫無保留的奉獻我的愛!我要告訴我的朋友們“謝謝!是你們讓我不再孤單,此情我會永生珍惜!”我要告訴我心底的他“謝謝!是你讓我變得成熟,此情我會永生難忘!”我要告訴我天堂的奶奶“謝謝!是您讓我倍感溫暖,此情我會永生感恩!”

可是,我終究是我。那就讓筆記錄下我未表達的愛,就讓紙停留在我未說出口的感激。而風,就讓它吹拂我默默守候的靈魂,當你經過,那颯颯的風響,是我對愛的訴說······

妻子的苦心

那年:廣田大學畢業後,一直沒找到理想工作。迫於生計,他隻得應聘到“紫羅蘭”歌廳當了一名雜工。

上班沒多久,廣田發現一個漂亮女人總是每天叫上一杯紅酒,一個人坐在大堂一角,靜靜品酒,靜靜聽歌。一天,廣田好奇地問同事:“那個漂亮小姐是這裏的常客?”同事笑道:“什麽常客,她是我們老板娟代小姐啊!”

廣田有點意外,忍不住又往娟代的方向望望,正好娟代的目光也朝向這邊,她衝廣田友好地笑了笑。

廣田開始關心娟代的情況。他從同事嘴裏了解到,娟代父親是有錢人,可不知什麽原因,兩人關係並不好。

一個朋友要造房子,讓廣田幫他設計一下,廣田很快搞出了圖紙。

這天,廣田抽空又拿出圖紙作最後的審視,娟代的聲音響了起來:“廣田,這圖紙是你畫的?”

廣田一回頭,發現娟代就站在身後,也不知怎麽搞的,他的臉就有點紅:“是的,讓您見笑了。”

娟代笑道:“你應該學過建築設計的吧?”

廣田不想說謊,點頭承認了。娟代若有所思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麽……

漸漸地,廣田開始經常夢見娟代,他知道自己是暗戀上對方了。

一個午夜,“紫羅蘭”歌廳突然發生了火災。所有的人都拚命往外麵跑,廣田也不例外。可是跑出沒多久,他又覺得不對勁——娟代還沒跑出來!廣田又衝進火海,舍命救出了已昏迷的娟代。此後,兩人的關係驟然近了不少。

娟代不要廣田再幹雜工,她讓廣田參與到了歌廳的管理中。

廣田二十四歲生日那天,娟代特意為他舉行了慶祝活動。隨著時間的推移,“紫羅蘭”員工都認為廣田將成為歌廳老板,廣田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這天是情人節,廣田向娟代求愛了,娟代聽後卻說:“廣田,也許你誤會了。我讓你參與管理,一則是你確實有這方麵才能,二來也是對你曾衝進火海舍命救我的感激。但感激並不能替代愛情。況且,我是一個非常‘物質’的女人,我熱愛金錢,沒有金錢的生活我是無法忍受的,所以我認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猶如晴天霹靂,廣田突然覺得自己很傻:怎麽就忘了打工仔與老板之間的“距離”呢!

第二天,廣田就辭職了,娟代也沒挽留。

廣田又開始找工作了。這天,他在職介所尋找工作機會時,聽到一個衣著考究的男人對職介所老板說:“我們急需幾名建築設計師……”廣田一打聽,對方竟是著名的“三井房產”。廣田抓住這個機會,成了“三井”的一名正式職員。

到“三井”工作後,開始時,廣田並不被老板三井次郎看好。但慢慢地,憑借自己的努力與才華,他終於一步步贏得了對方的賞識。

兩年後,三井次郎將公司5%的股份贈給了廣田。盡管如此,胸有大誌的廣田在又一個兩年後,還是獨立出來,自己當了老板。其後,廣田的事業有過曲折,但每次在低落時,他總是挺了過來。終於,他的公司在業界也有了不錯的地位。

一天,廣田應邀去一家酒店用餐。在酒店停車場,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個剛剛離去的女人抓住了。廣田給助手北島使個眼色,北島立即駕車跟上了那女人。

北島回來向廣田報告:“那女人叫娟代,在澀穀區開了一家叫‘紫羅蘭’的歌廳,是個單身女人……”

廣田點了點頭,果然是娟代。

一個星期後,廣田和娟代在街頭“邂逅”了。他像是已經忘了過去,愉快地和娟代交談起來。當得知廣田已是大老板後,娟代的神情中充滿了欽佩之色。分手時,兩人留下了最新的聯係方式。

回到自己住處後,廣田一個勁冷笑。自從幾年前被娟代拒絕後,他開始恨所有的女人。這次偶遇娟代,他突然燃起了複仇的欲望。

廣田自信憑自己現在的身價,是能夠讓娟代心動的。果然,在他“執著”的追求下,曾經拒絕過的娟代終於墜落了情網。

此後,廣田送花,買禮物,請吃飯,陪逛商場等等,“忠實”地履行著一個“熱戀”中的男人該做的一切。

在廣田一手策劃下,娟代開始準備婚禮。這天,她按廣田的要求,給自己的親友送出了請貼。當天晚上,廣田和娟代約好一起去看婚紗的。但娟代久等仍不見廣田身影,打他電話也不接。娟代找到了廣田住處,她看到廣田正和助手北島幹杯呢!

沒等娟代開口,廣田已搶先道:“你來幹什麽?”

娟代不解道:“不是說好一起看婚紗的嗎?你忘了?”

廣田大大咧咧一揮手,道:“對了,忘了通知你了,我們的關係到今天全部結束了……”

娟代大吃一驚,責問道:“你喝醉了?”

廣田道:“我沒醉,不過經過仔細思考,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比較物質的男人,我熱愛金錢,沒有大把金錢的生活我是無法忍受的。盡管現在我的收入不錯,但我不敢保證今後也不錯。所以我必須考慮找一個‘有錢’的女人作妻子。當然,你也有一個歌廳,不過歌廳的收入很少,是不夠養活我的,所以我隻能說聲抱歉了。”

娟代突然明白了什麽,她的眼裏含上了淚水,哽咽道:“廣田,原來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我已經按你的要求送出了所有的請貼,你這樣做太不負責!”

廣田“淡淡”道:“以前愛過的,後來不愛了……你的請貼送出了,我的可一張也沒送……”

青青

屋子裏煙霧繚繞,電視、電腦等都扔在了地上,別的日用品啥的也雜亂的滿地堆著著。煙灰缸裏滿是煙蒂,斜靠在**抽著煙,李凱心裏是說不出的憤怒。他處了半年的女朋友江玲跟一個大款開房被他抓了個正著,就在剛才和他大吵一架甩頭走了。

李凱30歲,是派出所的一個警察,基本工資沒有多少,不過他們也有撈錢的法子,所謂的弄錢的法子就是抓幾個在賓館開房**的,嚇唬嚇唬,罰點款啥的。被抓的這些人都是死要麵子的人,不在乎錢,好弄的很。

這次他們是接到線報去的,沒想到抓到得竟是江玲。想起江玲一臉鄙視的神情李凱更是生氣,一把抓過煙灰缸摔了。江玲比他小了八歲,長的嬌小玲瓏,不算很漂亮,是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子。李凱很寵江玲,江玲要什麽給什麽,簡直是將她當個孩子寵了。他問江玲為什麽,江玲一臉鄙視的說他是個窮小子,跟他能有什麽好日子?

越想越煩,李凱將煙掐了扔在地上。看看表已是十二點多了,給幾個平時不錯的哥們打電話不是沒時間就是關機,他心思一轉想起了前幾天抓的那個小姑娘田青青。青青剛剛十七歲,是南方一個偏僻小山村出來這邊打工的,她的個子不是很高,可很勻稱,顯得四肢尤為修長健美,她的眼睛很大,皮膚白白嫩嫩的,水靈的像是一株未開的荷花,李凱在登記資料的時候就暗暗記下了青青的家庭住址以及電話。

青青是與老板開房的時候被抓的,李凱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個女孩子很單純,絕對是老板想占便宜威脅了她什麽,後來的詢問果不其然。一聽說是給自己扣了一個賣**的罪名她更是流淚不止,差點沒有拿刀自殺。還好那個老板也算是知趣,馬上就拿了不少錢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就帶著青青出了派出所。

按照電話本上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後才被接起,電話那頭是一個充滿了睡意的輕柔嗓音,那邊溫溫柔柔的問了一句,這麽晚了,誰呀?

三言兩語李凱就將自己的身份意思說明了,那頭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是不是太晚了?李凱暗笑一聲,這事已是輕車熟路,簡簡單單的一句足夠,話裏的威脅是任何人都能聽明白的,沒有人能逃過他這手。

青青來的很快,顯然來的有些匆忙,模樣有幾分狼狽。她的頭發雜亂的披散著,臉色有點蒼白,燈光下顯得更加楚楚動人。身上依然穿著上次那件翠綠色的連衣裙,樣子雖然過時了,可穿在她身上卻顯得的那麽合適。

她小心翼翼的繞過屋子裏雜亂的東西,低垂著頭坐在了屋子裏唯一還能坐的**。李哥,她輕聲輕語的開口喚道,樣子有幾分拘束,滿身的不適從。李凱看青青現在狼狽的樣子倒有幾分像是甩門出去的江玲,偏偏青青一開口叫的就是江玲專用的稱呼,不由得怒氣就衝上來十分。滿腔的怒氣讓李凱變得粗暴起來,他一把推倒青青,狠狠的將身子覆了上去。

李凱這幾個月過的可算是很滋潤,江玲帶給他的傷痛似乎已經沒有了。這幾個月來他對青青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準給他打電話,每次給青青打了電話他都要刪除通話記錄。李凱從來不在白天見青青,可是隻要他想,不管多晚,一個電話青青就得到。青青的聽話令他很滿意,像這麽單純的幾乎可以稱為傻得的女孩是根本見不到了。

每次與李凱見麵的時候青青都是同一身翠綠色連衣裙,依舊是一副怯怯的小媳婦模樣,新鮮感過去後他也有了幾分厭煩,鄉下的丫頭能有幾分風情?後來李凱又盯上了一個辦公室的白領,所以當天漸漸涼下來的時候李凱也就不再與青青聯係了。

時間一晃就是四年,這幾年下來李凱過的也算是春風得意,最近又剛升了職,還有一個論及婚嫁漂漂亮亮的女朋友。

昨日是七夕情人節,李凱給女朋友買了一大束玫瑰花送過去了,博得女友滿心歡喜。今天女友撒嬌的說要請客,高興的李凱喝的有些多了,醉眼朦朧的從女友家出來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天陰沉沉的樣子,看不到一顆星星,路燈就像是罩了一層霧,四周圍一片霧蒙蒙的樣子,幾乎連路也要看不清了。

李凱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跌跌撞撞的就坐了進去,口齒不清的說完了地址,困意湧上來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隱約聽到司機說到了,迷迷糊糊就下了車。外麵的風有些涼,被風一吹就覺得清醒了些。抬頭看才知道下車有點早了,距離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路,也隻有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

沒走幾步就被一個一身翠綠色的人攙扶了起來,李凱的腦子裏有幾分迷糊,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很眼熟,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女孩子不說話,一直扶李凱到了屋裏**坐下,倒了杯水喂他喝了,又將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整個過程中李凱就像個娃娃一樣任人擺布,手腳無力,腦子也混混沌沌的不清楚。

第二天李凱清醒的時候以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夢裏的那個女孩子是四年前與他有過一段情的青青,還是當年的樣子,一點沒變。起身的時候突然發現**多了一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是一件翠綠色的裙子。青青!李凱起身找遍了屋子沒有發現任何青青的影子和來過的痕跡,隻除了這件裙子。

恍惚記起青青似乎根本就沒用鑰匙開門,那她是怎麽進來的?李凱心裏不由得有了一抹驚慌。

按照原來青青留下的電話打了過去,是空號。借用職務之便去網上查青青的身份,卻是查無此人。又去問當年那個老板有關青青的一切,卻驚訝的發現那個老板已經死了七年了。那他們當年罰的是誰?青青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