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碎和陸京堯看完煙花以後回到了家裏。
應碎把門關上, 問陸京堯,“陸京堯,要不你先去洗澡?”
“你先去吧, 我等你洗完了再洗。”
“不要,你先去,我突然想到還有點工作要處理。”應碎拿著他的洗漱包遞給他,然後推著他去衛生間。
陸京堯側著頭看她, 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的,但還是疑惑, “這麽晚了,還有什麽工作要處理?”
“就是一個收尾, 我今天忘了處理了, 明天組裏的人要進行優化, 等不及了。”應碎回答他。
“行, 那我先去。”陸京堯又看了應碎一眼, 才進衛生間。
門關上以後,應碎回到臥室,打開自己的衣服包, 拿出自己帶來的一件黑色真絲睡裙。
應碎的耳根有點燙。
她把衣服塞回去, 重新拉上了拉鏈。
二十分鍾以後, 陸京堯洗好了澡,從衛生間出來, 換了應碎給他帶的黑色背心,他一手拿著毛巾擦自己的頭發,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玩手機的應碎, 目光帶著不動聲色的考究。
陸京堯走到了應碎的麵前,他頎長的身形立在她身前, 在她的麵前落下陰影,他緩緩彎下腰,對上抬頭看著他的應碎的視線。
應碎對上他漆黑銳利的瞳眸,看著一滴水痕順著他英挺的鼻梁淌下,在他的鼻尖停留,眉眼深邃,又似乎藏著意味不明的琢磨意味。應碎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他鼻子上的水珠,然後輕著聲說,“洗好了?”
應碎那雙桃花眼含笑,清澈又不失魅惑。陸京堯盯著她看了一會,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嗯。”
“你呢,工作完成了嗎?”他沉著聲問。
“完成了。那我去洗了。”應碎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挪了一點,拎著自己的東西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還有陸京堯剛剛洗完澡的水霧,應碎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開了水洗澡。
應碎洗完這個澡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鍾。她換上了自己的黑色真絲睡裙,這件睡裙比她平時經常穿的那一件更能凸顯出她的身材,吊帶從她的鎖骨彎下,領口也稍微低一點,隱隱約約可見溝壑。
頭發吹幹披散在自己圓潤的肩頭上,應碎又多此一舉地套上了一件很薄的罩衫。
剛洗完澡的緣故,應碎的肌膚泛著紅潤,她本身就白,如今這般模樣白裏透紅,眉眼又嬌俏。鏡子裏的水霧漸漸褪去,應碎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紅唇微彎。
陸京堯已經坐在應碎的**,在看自己的手機。他聽到應碎這個在喊自己。
“陸京堯,你可以進來一下嗎?”應碎的聲音透著為難。
陸京堯聞聲,眉頭微皺,立馬下床,“怎麽了?”
“滑了一下,腳好像又扭到了。”
陸京堯的腳步加快,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誰知道門剛剛一打開,他就某個壞心的人撲了個滿懷。陸京堯伸手接住她。
應碎抬起眼,望他,聲音嬌軟,一看就是故意的,“哎呀,陸京堯,腳好痛,可不可以抱我去**。”
陸京堯看向懷裏的人,眸色瞬間變了,呼吸也緊湊了些。
應碎應該是用什麽香氛,能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加上她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穿著,陸京堯一下子就能猜出來她的心思。
他毫不費力地把人抱起,含著笑睨她,“裝?”
應碎雙手勾住陸京堯的肩膀,眼底無辜,“裝什麽了?你不相信我嗎?”
陸京堯把人放在**,然後順勢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直白問她,“已經淩晨一點半了,看樣子遂遂是不想睡了?”
陸京堯這樣的姿勢讓應碎心裏麵緊張一下,她咽了咽口水,濕漉漉的眼睛盯著陸京堯,“陸京堯,要不要……試試?”
聽到應碎的話,陸京堯的目光顫了一下,看著身下的應碎,一頭烏黑柔軟的長發在**鋪開,即使沒有化妝也依舊精致出塵的五官以及這半遮半掩的衣裙……
“試什麽?”他故作不懂,可沉啞的聲音依舊暴露他的內心。
“你說試什麽?”應碎唇微勾著。
“試了……就沒有回頭路了。”陸京堯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應碎的臉上,給她善意的提醒。
“怕什麽?你不會是不行吧……”應碎嘴上故意激怒他,但心裏也被他這種下一秒就要吞了自己的眼神弄得有點發怵。
她當然知道他行。同居了這麽久,有時候睡覺她也能感受到,但是陸京堯從來不提這檔子**的事情,有時候他憋得難受,就半夜去衛生間自己解決,縱然他的聲音輕,應碎偶爾睡眠淺,也會知道。
不是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應碎都好奇陸京堯怎麽就這麽能忍。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撩撥他,但他除了親吻,最多也就是手上不算安分,一直克製著自己。
應碎知道,陸京堯這樣是因為他珍視她。但是她不想看他這樣。而且……她想和最親密的人做最親密的事情。
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我不行?”陸京堯輕哂,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應碎,你別現在激我,等會哭。”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暗暗威脅,“哭的時候再想喊停,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陸京堯不是不想再和她進一步,隻是他怕自己提了,應碎就算自己心裏麵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也不會告訴他,還是會答應。
“我才不會哭呢。”應碎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眸眼往側邊瞥。
她這一瞥,清純又嫵媚,陸京堯掙脫自己內心的理智,傾下身吻她。
他的吻密集又纏綿,手上也不算安分。
唇齒香甜,玉白柔軟。
陸京堯的心都要化了。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對自己喜歡這麽多年的人沒有感覺。
應碎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正以為他要繼續,誰知道陸京堯突然停了下來。
“怎……怎麽了?”應碎扯了一下自己的衣帶。
“沒買**,今天不行。”陸京堯回答得幹脆。
應碎紅著臉拉他的手臂,聲音輕若蚊蟲,“在枕頭下麵,你自己拿。”
應碎這話一出,陸京堯的理智算是徹徹底底地消失地沒影沒蹤了。他繼續躬身,開墾愛意。
帶著對戒的十指相扣,幹燥的空氣變得綿密潮濕,靜謐之中此起彼伏的聲音讓月光躲藏。
這是一個不眠夜。
早上十二點多。
陸京堯醒了過來,他看著懷裏的人,心裏麵充實又滿足。
應碎是背對著他睡的,圓潤白皙的肩頭還有他昨天作惡的痕跡。
他微抬頭,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應碎嚶嚀了一聲,在他的懷裏轉了個身,摟著他的腰睡。
過了一會,她才緩緩睜開眼睛,入目就是陸京堯的下巴,羞意浮上麵龐。
她重新閉上眼睛,完全不敢想象,昨天晚上兩個人到底有多瘋狂。但那些畫麵越是不讓自己想,越是清晰地浮現在應碎的腦海裏。
從她的疼痛到愉悅,從他的緩慢嚐試到後來的肆意妄為。
他開始之前提醒她什麽來著?
哦,讓她到時候別哭。
但是眼淚這種東西,不是她能控製的,尤其是後來,她水汪汪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向陸京堯投以控訴,但是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蠻/橫索/取,取之無度。
後來呢。
他讓她喊他。喊他阿堯。
他騙她,哄她,說隻要她喊了,就停下。
他是個騙子。
她實在覺得難以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意衝昏了她的頭腦,但是過滿則溢,她隻好聽他的,喊他阿堯。
可是某人卻在這一聲又一聲親昵的稱呼中更加縱意。
再後來,她也不記得是怎麽結束的。
想到這些,應碎的耳根泛著紅。原來,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是這種感覺。又奇怪,又享受。
頭頂傳來的陸京堯的聲音,帶著吃飽饜足的沙啞,“醒了?”
應碎的眼睛閉得更緊。
陸京堯一聲悶笑,“繼續裝?”
應碎還是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而是轉過了身,想離這個壞人遠一點。
陸京堯怎麽會肯?
他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的腰肢,把人帶回自己的懷抱,“耳朵都紅成這樣了,還裝睡?”
他的揉捏她細白的手臂,附在她的耳邊,“一大早的,在想什麽?”
熱氣撓著她的耳廓。
應碎有一種被他故意調戲的感覺,心燥。
她手肘往後,拱他,“沒想什麽。”
“真的?”
“陸京堯你好煩。”應碎嬌嗔,把頭埋進枕頭,不打算和身後這人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