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風向晚被鬥笠遮住的臉上也是滿滿的一片尷尬,站在原地也不敢動彈,隻得裝個世外高人的模樣出來。
嘴賤截了人家的宣言腫麽辦?給我一台電腦吧,我想在線等。
許是那一群大漢的眼光太過熱切,原本還躲在灌木叢中的青年也藏不住了,隻得搖著羽扇踱步走到眾人麵前,對著風向晚微微拱手作了一個揖。
“閣下可是同道中人?”
風向晚猛地聽到這麽一句,決定愉快的順著對麵這個看樣子就可能是諸葛亮的粉絲同學給的樓梯往下蹦躂,隻是……
沒有想到,自己剛一腳踏上樓梯,梯子就被踹翻在地。
“是的,就是這樣,這位粉絲同學……額,英雄很有眼光。”
軍師接的下一句話便是,“即使如此,那也可以與在下切磋一二吧。”
風向晚原以為粉絲同學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卻沒有想打他卻是個行動派。
作為一個現實世界戰五渣的風向晚,很順利的被掀開了鬥笠,帶上了山寨,關進了在自己到來之前還空無一人的人質房,聽了一路上的嫌棄聲。
“軍師,這女子長的好生貌美,不如給大哥做壓寨夫人吧。”
“不行不行,你看著女子的發色,八成是個有病的。”
“也是,這種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破花瓶,還是留著當肉票吧。”
或許是風向晚實力戰五渣的表現,這些個山匪也隻將她的包裹給拿走了,被放在懷中的溯夢筆還成功的活著。
風向晚盤腿坐在稀稀拉拉的鋪著稻草的地麵,盤算著要選在什麽時候給這裏的山匪免費造一場夢。
至於夢境的內容質量就看今天他們給自己的晚餐質量了。
風向晚這一邊想的美滋滋的,但是現實似乎就是想要坐實她戰五渣的這個頭銜,並沒有給她出手的機會。
就在風向晚還在等著山寨一日遊套餐中的晚餐時,山寨外頭就響起了一陣慘叫,風向晚連忙趴在門縫上使勁想要往外頭看。
隻依稀聽到一個山匪抱怨的聲音。
“劫道……魔王,災難。”
房間外頭的聲音逐漸變小,房間被粗鐵鏈鎖著,風向晚的叫喊聲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注意,就在將要絕望的時候。
一縷月光適時從外頭打了進來,一個穿著白色道服的男子出現在了風向晚的眼前,男子沒有做什麽多餘的動作,隻用他身旁長得的那顆樹上的一片綠葉就將麵前的一個山匪擊退。
這一刻,風向晚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問題。
什麽是一見鍾情?
就在這個時候,她隔著一道門對麵前那個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陌生人一見鍾情了。
風光霽月,芝蘭玉樹,麵若冠玉這些詞似乎都不能夠用來形容麵前的這人的風采。
飛葉摘花的強大武力值,以及用來摘花的那一雙指節修長,盈盈如玉的手。
此時門外那人已經轉身,似要離開這個地方。
風向晚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腦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
於是乎,站在門外的易澤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個滿頭白發,明顯發育不良的女子趴在門縫邊上,幾乎都要將自己的腦袋給卡住,撕心裂肺的喊著。
“英雄,救命呀,我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求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