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說出這麽一番話。

一時間,薑歲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和陸今白隻是假裝。

何況就算是真,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

薑歲隻能一笑而過。

薑歲和任西故擦肩而過,就像他們的人生一樣。

任西故視線落於前方,並沒有回頭。

薑歲回到房間,陸今白的手裏正捏著一塊麻將。

陸今白的手指也長,蔥白如玉,煞是好看。

陸今白給她拉開了椅子,“你想吃什麽?燒烤還是?”

薑歲想了想,“燒烤吧。”

不管在國外怎麽吃,甚至是去中餐廳,她都覺得,味道不如京市的好。

“行,我去準備。”

陸今白滿足薑歲的一切要求。

材料什麽都讓準備好拿過來,

陸今白甚至是親力親為給薑歲做著吃。

薑歲想著自己做。

陸今白笑道:“知道你手藝好,不過在外邊就不用你做了。我不想你去服務別人。”

陸今白的話,溫柔又霸道。

薑歲沉默。

這哪裏是不讓她去服務別人,這分明就是,陸今白小心眼。

嚴心打趣道:“薑歲,提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竟然被你找到了,你真是好運。”

嚴心是羨慕薑歲的。

薑歲是任西故名義上的外甥女,陸今白是任西故的朋友。

但是!

陸今白就不在意這些,要和薑歲在一起。

甚至也不顧及旁人的看法,對薑歲好。

薑歲隻能用微笑來遮掩此刻的尷尬。

她沒有走,還是給陸今白打下手。

沒有想到,木炭突然濺到她身上。

薑歲恐懼的尖叫。

陸今白幾乎都沒想,直接扔了手中的燒烤,去看薑歲。

“怎麽了,有沒有燙到哪裏?”

要說他們是假裝的,可是陸今白對薑歲的關心卻是真的。

薑歲搖搖頭,“沒有,隻是突然之間被嚇到了,我沒事。”

陸今白拉著薑歲去衝水。

涼水衝在手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陸今白還給她拿了冰塊,“你去那邊等我。我弄好了過來找你。”

說著,陸今白就推著薑歲往那邊走。

薑歲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薑歲坐在椅子上,她看到陸今白操作忙碌。

他是個律師,可是他也是平常人。

不知不覺間,薑歲又想起任西故說的那句話。

隻要她和陸今白過的好就行……

薑歲心裏沉甸甸的,好像被壓了一塊巨石。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

隻是注意到旁邊有啤酒。

她開了一瓶,一口接著一口。

等到陸今白端著烤好的燒烤過來,陸今白發現薑歲已經喝了兩瓶啤酒。

看著薑歲緋紅的臉頰,陸今白是又氣又心疼。

“嚐嚐我的手藝怎麽樣。”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喝那麽多的酒,尤其是一個人在外邊的時候,更不要喝了。”

薑歲輕笑,“我酒量很好的。”

這一刻,薑歲很清醒。

陸今白弄好的燒烤,薑歲也不可能不給麵子。

陸今白的手藝的確很不錯。

不遠處,任西故站在燒烤架前,嚴心站在他的旁邊,這兩人看起來是那麽的登對。

薑歲吃進嘴裏的那些燒烤,她頓時覺得食髓無味。

陸今白也看穿她沒心思吃了。

他白忙活一場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薑歲現在的狀態。

陸今白拉住她的手,將她給拉起來。

“下次別喝這麽多酒,我帶你去酒店裏休息。”

陸今白摟住薑歲。

薑歲說自己沒有醉,可是,薑歲腳下步伐不穩。

陸今白也不遲疑,當即將薑歲攬腰抱起。

陸今白衝著任西故喊了聲,“西故,薑歲不舒服,我帶他去酒店開房休息。”

陸今白走了,他抱著薑歲的身影在地麵上拉長。

任西故看了一眼,他覺得心口悶沉沉的。

燒烤架上那些燒烤,他頓時一點心思都沒有。

也直到這一刻,嚴心才意識到一點。

任西故心裏真正在意的人是誰。

果然就應證了那句話,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

嚴心想說點什麽安撫一下任西故,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她瞧見任西故此刻的思緒全無。

她隻能顧全的說,“薑歲看起來不太舒服,陸今白肯定是要留她身邊照顧她的。這麽多燒烤我們怕是吃不完,西故,要不我們再叫幾個人過來?”

嚴心是為了緩解任西故此刻的尷尬,同時,也是想要讓任西故放鬆,活躍氣氛。

但任西故已經沒有了心情。

他淡淡的開口:“分給酒店裏的保潔吧。”

說完,任西故走了。

看著任西故的背影,嚴心內心沉重,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去開導任西故,任西故肯定覺得她多嘴。

可她又想走近任西故,走進他的內心。

有些事情,是隱秘,是無法言說。

嚴心猶豫著,還是追上了任西故。

她從後麵抱住他,“西故。我可以成為你的枕邊人嗎?”

追她的男生也有很多,別人誇獎過她美麗和能幹。

可是,她都看不上那些人。

她唯一喜歡的人,隻有任西故。

任西故沒有想到嚴心有這樣的舉動,他伸手掰開嚴心的手。

他低聲道:“嚴心,我們是朋友。”

是朋友,也隻能是朋友。

一時間,嚴心不知道該怎麽樣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都已經對任西故卑微到這個地步了,何況她也不差,但任西故還是對她這麽的冷漠。

嚴心很難受。

“西故,我對你是認真的。難道是我不夠好嗎?如果是因為我不夠好,那你和我說,我改正好不好?”

嚴心是真的想要和任西故在一起,哪怕知道任西故心底的秘密,她還是想和任西故在一起。

因為薑歲已經選擇了陸今白,她不可能和任西故在一起。

那她……隻要她將薑歲從任西故的內心連根拔起,她還是可以走進任西故的內心。

任西故沒有想到,嚴心會卑微成這個樣子。

“你很好,你不需要改正什麽。”

任西故啞啞的開口,“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何必因為別人來改變自己呢?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嚴心嗓子裏好像卡了異物一樣,“可是我不改,你不喜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