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心現在就一個想法,她想要任西故喜歡她。

任西故給了嚴心一個擁抱,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很好,也不用為我改變什麽,是我暫時沒心思談感情。”

任西故沒心思。

之前想著拚事業,現在……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內心,但是,薑歲已經屬於別人了。

嚴心不想就這麽放棄,“西故,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你心裏有人,我也看出來了。如果很痛苦的話,不妨……勇敢追愛。”

“薑歲和陸今白之前都沒有到這一步,現在太快了。”

嚴心呼吸沉重,她喜歡任西故,想要和任西故在一起,但是她更想看到任西故快樂幸福。

如果她的話能夠讓任西故邁出一步,能夠讓任西故幸福的話,那麽她願意去開導任西故。

他對薑歲的心思,隻有陸今白一語戳破。

現在連嚴心也知道了麽?

想否認,可是他注意到嚴心那雙濕漉漉的眸子。

“嚴心,你想多了。”

他對薑歲的心思,不想任何人知道。

而且,薑歲現在已經是陸今白的女朋友。

他們相處的那麽好,他怎麽可能去橫刀奪愛呢?

嚴心注意到,任西故不願意跟她談論這件事。

可是,嚴心已經發現了一切。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西故,有些事我能看出來,薑歲的視線好像一直在你身上。薑歲她……喜歡的是你……”

任西故要走,卻因為嚴心的這句話停下來。

薑歲喜歡他?

可這些從來都是流言蜚語薑歲從來就沒有親口承認過。

嚴心繼續出聲道:“西故,你要知道,無風不起浪。”

“趁著現在他們剛剛開始,一切都還可以挽回。”

任西故還是沒說話,他的心口悶沉沉的,好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嚴心走上前,啞聲道:“西故,喜歡一個人,他的眼睛騙不了人的。”

任西故沒說話,但浮現在腦海中的,卻是薑歲的種種身影。

……

薑歲這邊。

她被陸今白帶到酒店房間。

這一刻,她的頭很暈。

她明明酒量很好的,可是現在,她看到陸今白的重影。

一晃,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看到站在她麵前的任西故。

頓時間,薑歲猶如異物卡喉。

任西故。

任西故。

薑歲在心裏默念著他的名字,這一刻她再也忍受不住內心湧現出來的情緒,她奔潰的大哭。

“小舅舅,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很難受。可是你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你和我說,隻要我和他過的好就行。你為什麽不想一下,我和他才認識多久,我們之間能有多深的愛情?”

薑歲抓住陸今白,這一刻,她顯然已經把陸今白當成了任西故。

她一邊哭,一邊砸陸今白的心口。

陸今白臉色沉鬱。

薑歲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就已經把他認成任西故,這是喝了多少?

他是陸今白,他不是任西故!

這一刻,陸今白無比的想要薑歲清醒點。

可是薑歲壓根就不管那些,她哭的更傷心了,“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我的問題有那麽難以回答嗎?”

陸今白抓住薑歲的手,是不想她這麽激動。

可沒有想到,薑歲掙紮著,力氣反而是越來越大。

陸今白看著她哭成這樣,鬧成這樣才明白,任西故對她的影響力有多大。

但是,把她送回到任西故的身邊是不可能的。

她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

他扣住薑歲的手,將她用力往跟前一拉。

這樣,薑歲整個人就倒在他身上。

他一手掐住薑歲的腰,一手捏起薑歲的下巴。

他用力的在薑歲的唇上咬上一口。

薑歲疼的皺眉。

陸今白冷著臉,“薑歲,你再好好的看看我是誰。”

痛意讓薑歲清醒了一些,聲音更是從頭頂砸落。

她抬眸看去,隻見陸今白正陰著臉站在她的麵前。

“陸今白……”

薑歲呢喃著他的名字。

陸今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清醒了?”

薑歲聽見了,但也隻是聽見了。

她搖搖頭,“奇怪,我小舅舅剛剛還在這。陸今白,你是不是把他給藏起來了?”

薑歲抓住陸今白的衣領,她想知道任西故的下落。

可她現在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她現在的動作,就好像是勾著陸今白的脖子。

薑歲的臉頰很紅。

陸今白看著這樣的她,還有她迷離的眼神。

陸今白動了私心,如果他動了薑歲,那從薑歲醒來開始,就會一直記住他。

甚至在後邊,薑歲要是有了孩子,她就會忘記任西故。

陸今白原本是想這樣的,可是,薑歲現在在他懷裏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現在要是做什麽了,那就是趁人之危。

就算他真的要對薑歲做什麽,那也應該是在薑歲清醒的狀態下辦事。

至少薑歲是清醒的。

陸今白把薑歲給帶進了浴室,他往浴缸裏放水。

全部都是冷水。

薑歲整個人被陸今白給按進水裏。

冰冷的水從口鼻四麵八方灌進來。

薑歲體驗到窒息的感覺,也在這一刻,她徹底的醒來了。

她濕漉漉的從浴缸裏鑽出來,看到眼前的陸今白,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嗎?”陸今白冷冷的盯著她。

薑歲從陸今白的眼神中發現了一切。

她喝醉酒,甚至還把陸今白當成了任西故。

要不然,陸今白不會是這個神情,更不會這麽生氣。

薑歲沉默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沒有想到,陸今白卻抓住她的手腕。

在他的重力之下,薑歲抬起頭。

陸今白看她的視線依舊很冷,“如果是在外邊,如果你見了任西故,你是不是要抱著任西故親上去?薑歲,你不是說你的酒量很好嗎?”

陸今白越說越生氣,他的手撐在浴缸的邊緣。

他把薑歲給禁錮在懷裏,“薑歲,你騙我,告訴我,你到底喝了多少?”

薑歲已經想不起來了。

可是陸今白這麽生氣。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陸今白,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