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便是對比,最不想的也是對比。

薑歲看著陸今白,“為什麽就沒有對比性呢?”

陸今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就說明,這個問題在陸今白的心目中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換成陸今白,陸今白也不會選擇那個後來出現的人。

陸今白不信,不信他不能把任西故從薑歲的心裏拉出來,讓自己住進去。

陸今白沉聲道:“因為這是不存在的事。薑歲,有些事情開始,就必須要負責到底。”

見薑歲沒有說話,陸今白又補充了一句:“你也知道我什麽身份,我沒有顧我的事,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你身上,你要讓我值得。”

陸今白現在這樣說,薑歲心口揪住。

說句不好聽的,她沒有強硬的要求陸今白一定要這麽做。

陸今白這算什麽?

道德綁架嗎?

薑歲也有點累,“隨你怎麽想,我不想留這邊了。”

說完,薑歲就要往外走。

不過陸今白卻拉住她,“明天再走,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晚。你現在回去,你住哪裏?”

薑歲這個樣子,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到任家。

那薑歲還是在外麵開房,那還不如留在這。

看薑歲沒有反應,陸今白緊接著道:“我出去,我不和你一個房間。”

他要是真想動薑歲,他早就已經趁人之危了。

可他沒有這樣做。

他是想堂堂正正的住進薑歲的心裏。

薑歲還沒有說什麽,陸今白就鬆手離開了房間。

薑歲看著他離開,看著他關門。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緊接著躺在**。

她摸出手機。

沒想到就收到任西故發來的消息。

任西故:【睡了嗎。】

【沒有。小舅舅有什麽事嗎。】

任西故:【你實驗室既然沒有接手的話,明天跟著我去任氏,給我當幾天助理。我有幾個合作,需要一個英語厲害點的人,你剛好有時間,剛好符合。】

【好。】

薑歲幾乎是沒有遲疑的發出這個字。

任西故要她辦的事,她不可能拒絕。

更何況,近距離的接觸任西故,這是機會,

就算不能和任西故在一起,遠遠的看著他也是好的。

為了保持自己有一個好狀態,即便薑歲睡不著,她還是強迫自己去睡。

一直到第二天,陸今白來敲門。

薑歲幾乎是第一時間跑去開門,她怕是任西故。

沒有想到,是陸今白。

陸今白看著她眼神裏的光變為暗淡,他就知道,她期待的人是任西故。

“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神情?你和任西故……”

陸今白的心思很敏銳。

薑歲抿了抿唇,低聲道:“小舅舅有幾個合作需要英語翻譯。”

陸今白明白了,難怪薑歲會那麽期待,那麽好的接觸機會,薑歲怎麽可能會錯失呢?

陸今白卻笑了,“如果我不讓你去呢?”

幾個合作需要英語翻譯,多麽低級的借口。

任西故就是故意想要薑歲在他的身邊。

可不管任西故的借口多麽低級,薑歲就是願意相信。

薑歲沉著臉,“為什麽你不讓我去?再者,你沒有權利幹涉我吧。”

他們是假的,不是真的。

陸今白要是幹涉她,那就真的是管的太寬。

陸今白一笑而過,“我的確沒有權利幹涉你。”

薑歲已經做了決定要去到任西故的身邊,他怎麽可能攔得住呢?

隻要他是薑歲名義上的男朋友,任西故就不會對薑歲怎麽樣。

更何況,薑歲還始終有所顧忌。

陸今白走到薑歲的麵前,他剛剛伸手,薑歲就避開了他的動作。

“怎麽,連配合都不願意了?”

薑歲退後一步,更加拉開她和陸今白之間的距離。

陸今白注意到薑歲眼底的那抹生分。

一時間,他的心很痛。

可是能怎麽辦呢?

誰讓他偏偏對薑歲上了心思。

十七年,多少個日夜?

這不是一個小數字。

“陸今白,現在不需要我們搞什麽配合,你不要在這裏扯那麽多。”

“我一會兒要跟我小舅舅去公司,你的話……你不是也很忙嗎?”

陸今白聽出薑歲這話裏的意思了,他輕笑道:“所以我現在是沒有用,被你一腳給踹開了對嗎?”

“不是。我們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陸今白,你不要在這裏咬文爵字好不好?”

“而且我們隻是假的,你不要那麽當真。”

陸今白很想不當真,可是怎麽辦呢?

薑歲的態度擺在麵前,他對薑歲,特別有征服感,他想要把薑歲給留在身邊,想要看到薑歲這朵玫瑰,隻為他一個人綻放。

可惜的是,想要讓薑歲隻圍繞他一個人,沒有那麽的容易。

陸今白往薑歲跟前走了兩步,薑歲想要避開陸今白的那一瞬間,陸今白卻伸手把薑歲給撈進懷裏。

此刻的姿勢,薑歲壓根就沒有辦法推開陸今白。

“陸今白,你大早上的不要這樣好不好?”

薑歲也有一種無力感。

她隻是想留在京市,可到頭來卻變成了什麽?

她反而還招惹上了一個麻煩。

她不想這樣。

可是就像陸今白說的,他不可能白幫忙。

所以,薑歲心中的那抹無力感越來越大。

陸今白把她給壓在牆上,“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現在要去到另外一個男人身邊,你覺得我能放你走嗎?”

“就算放你走,難道我不要做點什麽嗎?”

如果他們是真的男女朋友,那陸今白這樣說,這樣做,完全沒有問題。

可他們不是。

陸今白這樣,顯然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薑歲本來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直接,但是現在。

她覺得必須要跟陸今白說清楚。

“陸今白,我們遲早是要分開的。從一開始你說你可以幫我,但我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我寧願被罵都不找你。”

“所以呢?你就想借著這一次,去到任西故的身邊。你想去攻略任西故?”

陸今白眯起眼睛,眼底是無盡的凶狠跟危險。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她就是想著可以離任西故近一點,她沒有別的意思。

結果她卻被陸今白這樣說?

“真的是我胡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