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對薑歲的維護讓任慧姝格外的不滿。

她這個弟弟,心地善良,對薑歲,這十幾年,真是無條件的付出。

之前,沒有輿論出現之前,她也覺得任西故是真把薑歲當成小孩子,當成親人來看待。

可輿論出了後,她怎麽看怎麽都不順眼。

尤其還在發現薑歲那本日記本後。

於是,這頓兩個人的飯就變成了四個人的飯。

任西故第一時間把菜單給到薑歲,“想吃什麽你就點。”

薑歲拿著菜單,卻覺得如同燙手山芋一樣。

現在,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任夫人在這時幽幽的開口:“薑歲,我聽你幹媽說,你跟西故的那位做律師的朋友在一起了?”

陸今白……

現在薑歲也隻能點頭,“是的任奶奶。”

這是唯一薑歲和任慧姝那些孩子叫任夫人的區別。

任慧姝覺得自己收養薑歲沒什麽,但對任夫人而言。

他的外孫子,外孫女隻有兩個。

薑歲不能算。

任夫人接著問。“那怎麽不把他一起叫來?”

“實驗室那邊的人排擠你,你沒有叫你小舅舅和男朋友一起幫忙?”

“一個律師,一個大總裁,給你擺平這點事,壓根就不算什麽。”

薑歲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任夫人這句話裏的有意嘲諷呢?

實驗室裏,如果不能靠自己的能力留下來,就算任西故和陸今白可以動用權利去壓他們。

日後他們還是會反水。

薑歲微笑道:“奶奶,這件事我能夠擺平。”

“是嗎?”

任夫人反問這麽一句。

薑歲點頭,“有個物理大賽,隻要我能拿到金杯獎,我就可以留下來。”

任夫人給了任慧姝一記眼神。

就算薑歲胸有成竹可以拿到這個獎,現在也不能讓薑歲留下來。

薑歲和任西故一起出現,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任慧姝催促著,“快點點餐吧。吃完,我還要帶你奶奶回去。”

“嗯。”

薑歲就點了兩道菜,因為想吃這兩道。

任夫人倒是張羅了一大桌,“薑歲,你在國外沒吃到,回來了你就多吃點。”

“好。”

任夫人又看向任西故,“薑歲都有男朋友了,你什麽時候把女朋友帶回來?我和你姐給你介紹的那幾個,你都沒有看上嗎?”

任西故想著和薑歲一起出來吃個飯,這樣,清淨還能相處。

沒有想到,這一下變成大型催婚現場。

任西故很無語,“媽,吃飯的時候能別說這些嗎?”

任慧姝橫了任西故一眼,“怎麽,吃飯的時候還不能說這些?你要是一個都沒有看上的,那到時候就直接把民政局搬到家裏來,直接安排個富家千金原地結婚好了。”

她說這些,就是為了故意打斷薑歲的心思。

趁著薑歲現在在這裏,當然要多說。

薑歲心口一窒。

親耳聽到自己最喜歡的人要被安排婚姻,薑歲的心裏很不好受。

可她能怎麽辦。

她並不能說話。

任西故很反感這些話,“你們不要做這些令人厭煩的事了,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何況,我已經有對象了。”

他沒有結婚的打算,可也不想一直被催婚。

當他這話一出口,任慧姝和任夫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的對象是誰?”

她們從來都沒有聽任西故提起過他的對象,

就連薑歲也是一臉震驚,那薑歲看起來也是不清楚的。

而且看任西故這幅認真的姿態,這也不像是假的。

任西故也是為了擺脫被催婚的麻煩。

他啞聲道:“是嚴心。”

“嚴家大小姐嚴心?”任慧姝突然驚訝起來。

嚴心和任西故是一個圈子裏的,都認識。而且,還小任西故六歲。

二十八歲,是正正好的年紀。

最主要的是,嚴心身家相貌都和任西故很般配。

之前任慧姝就有過想法把他們給湊成一對。

沒想到,任西故反而和嚴心確定了關係。

但是話又說回來,任西故之前沒有表態,現在提出是嚴心,最最主要的一點!任西故還是在薑歲和陸今白公布後才確定的。

這中間,任慧姝想到,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你是為了躲避催婚嗎?”

“她不好嗎?”

嚴心的身家麵貌,很符合。

任夫人雖然滿意,可是聽任慧姝這麽一說後,她就不樂意了。

任夫人說,“不是說她不好,而是……你這太快了。你要是覺得不想被催婚,那你還是接受相親。”

多相幾個看看。

到時候確定婚期。

任西故說:“不想相親,嚴心不錯,你們要覺得可以就安排我和她的訂婚宴吧。”

反之,不行,就不訂婚,也不接觸其他人了。

任夫人和任慧姝都沒有想到任西故會是這個態度。

甚至薑歲也沒有想到。

昨天看到任西故和嚴心在一塊,現在任西故直接就承認自己和嚴心的關心。

郎才女貌,很好的一對。

薑歲的心特別特別的難受,她在這一瞬間,體會到窒息的感覺。

她快要喘不過氣。

可是,她又沒有辦法表現自己的異樣,她隻能忍著。

直到任夫人開口,“那你既然喜歡嚴心,就嚴心吧。”

這一頓飯,薑歲食髓乏味。

好不容易結束,薑歲就想找借口離開,“幹媽,奶奶,小舅舅,我還有一點其他的事要處理。沒有別的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任西故叫住她,“公司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完,你現在走哪裏去?薑歲,你答應我在前,現在不管怎麽樣,也是先把我的事完成了再說。”

任西故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薑歲不好拒絕,於是她隻能跟在任西故的身邊。

哪怕任慧姝和任夫人看她的眼神格外不友好。

她現在也沒辦法了。

任西故說,“那我先帶著薑歲回公司了。”

說著,任西故就給了薑歲一個神色。

薑歲跟上他的步伐。

任夫人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冷冷的開口,“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總之,不能讓這個薑歲繼續留在京市去影響西故。”

“好。”

任慧姝也看出了問題。

不過任西故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