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想要把這話給收回來,已經晚了。

他名下的別墅讓薑歲住過去,這算什麽。

薑歲知道,任西故是好意,可是,她也不敢接受。這要是被任慧姝知道,她們一起找過來,那她不就死路一條。

“小舅舅,你要不送我去我朋友那吧。”

她的確是不想回顧家。

今天回去,任慧姝肯定會跟她說一大堆的話。

她不想聽。

任西故擰眉,“哪個朋友。”

“蘇南。”

蘇南是她唯一深交的好朋友。

蘇南即便知道她的身份,也沒有看不起她。

知道她喜歡任西故,也從來沒有覺得她有病。

不過,她不能突然過去,她得提前給蘇南打個招呼。

“算了,你今天先跟我去我那邊,明天陪我去鄰市談個項目。”任西故淡淡的開口,起身,他拿起座椅後邊的黑色西裝。

這是跟在任西故身邊的機會。

薑歲是向往的。

她跟在任西故的身後,沒想到,任西故卻把西裝給薑歲遞過來。

薑歲接過搭在手上。

當薑歲跟著任西故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時,任氏的一些員工剛剛下晚班。

他們看到薑歲都驚呆了。

要知道,任西故身邊多年除了陳澤一個助理,可從來都沒有過女秘書。

有些人也沒有見過薑歲。

他們吃驚於薑歲的美貌,而且,能夠讓任西故留在身邊做秘書的人,能力必然是不容小覷。

不過等薑歲走後,有人突然驚覺,“跟在任總身邊的這個女的,好像是跟任總上熱搜的那位。”

“啊?”

“上熱搜?那不是任總那位小外甥女嗎?”

“怕就是!”

“那這這這,他們這是要在一起了?”

“又不是真有血緣,更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

“我去!愛情果然可以超越一起,最主要的,男才女貌,有何不可呢?”

……

這些人在後邊議論開,薑歲和任西故是聽不到。

任西故帶著薑歲返回別墅。

經過鬧市,任西故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想吃嗎?昨天在海邊,你都沒怎麽吃。”

昨天,他還打算多烤一些。

可是,陸今白把她給帶走了。

薑歲有些猶豫,可是都晚上了,任慧姝知道她和陸今白在一起,總不可能還安排人跟在她們身邊監視她吧。

“那我下去看看。”

“嗯。”

緊接著,任西故把車停在路邊,薑歲先下車,任西故在後邊。

任西故也快一米九,薑歲穿著高跟鞋有一米七。

兩人身著不凡,再加上,男才女貌,任西故開的還是豪車。

他們出現在這,難免有人多看兩眼。

薑歲來到一個燒烤攤前,她點了很多東西,還要了幾瓶啤酒。

任西故可沒有忘記薑歲昨晚喝醉的樣子,他低凜道:“換成可樂。”

“是吃了再走,還是打包?”

“在這吃可以嗎?”

她之前經常和蘇南吃路邊攤,打包帶回去吃就沒有那種感覺了。她也想,趁著這一次,和任西故有這麽一個第一次。

任西故隨了她,去結賬。

薑歲就等著他。

沒想到的是,有人就把薑歲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妹妹,這麽晚了,怎麽一個人在一起?要不要約一下?”

薑歲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她清楚對方是個酒瘋子,當即她就推開男人。

沒想到,男人酒勁還很大,指著她的鼻子就開罵,“他媽的,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敢拒絕老子?”

薑歲懶得搭理。

沒想到的是,這人還有同夥。

他們看著薑歲漂亮,是鐵心要對薑歲動手了。

薑歲擰眉,她本來不想動手,可這些人在逼她。沒想到的是,任西故在看到薑歲受傷,是第一時間上前。

兩個人,三拳兩腳就把這些人給打趴在地。

甚至,任西故還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過來帶走了這些人,薑歲的心情沒有受到影響,她吃著燒烤,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在自己的故鄉做什麽都很美好。

後邊任西故把她帶到他名下的別墅,任西故給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給她,“這是新的,沒有穿過的,你當睡衣穿。”

“我這兒沒有女性睡衣和浴袍那些。”

“好。”

薑歲把白襯衫拿在手裏。

她住在客房裏,後邊穿著任西故的白襯衫,躺在大**,她卻失眠了。

她滿腦子都是任西故,是任西故的各種樣子。

後邊也不知道怎麽就睡了過去。

她好像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籠罩在跟前。

是任西故。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是緊貼在一起。

她的心噗通噗通直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任西故,你不要離我這麽近,我們……”

話還沒說完,任西故突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薑歲瞳孔地震,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讓她更不敢相信的還在後麵。

任西故的手越收越緊,頭也慢慢低下來,唇齒相碰的那一瞬間,薑歲整個人都像觸電一樣。

她很想推開他,可是手剛剛放到他的的胸膛上,就好像觸電一樣,滾燙。

她甚至都能夠感受得到任西故的心跳。

任西故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默默加深了這個吻,薑歲的身子越來越軟。

幸好有他的手從後麵托住她的腰,要不然她真的懷疑自己會摔在地上!

這一個吻很漫長,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終於,任西故放開了她,他抬手撫摸上他的臉,細細摩挲,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任西故。”薑歲輕聲喊他的名字。

任西故沒有任何回應,隻是繼續站在原地,看著她。

他的身子在一點一點變的透明。

薑歲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抓住他,但是抓了一個空,緊接著她就從夢中驚醒。

床邊空空****的,臥室裏麵更是隻有她一個人。

薑歲坐直身子,調整了一下呼吸,原來剛剛那些隻是一場夢,可恥的是,這一場夢,竟然還是少女懷春之夢。

不過也幸好是夢,不然,真的是難以啟齒,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