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再沒有困意。

可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

薑歲決定找點事做。

看電視很無趣,她隻好打遊戲。

沒想到,一上線,蘇南的消息立馬彈了過來。

【薑歲,遊戲上真是你本人?】

蘇南之前和薑歲打過遊戲,可是自從薑歲去了m國後,薑歲上線的時間就很少。

薑歲回複:【是我本人。】

蘇南:【(驚恐)難得看到你打遊戲,我真是無比意外。】

薑歲:【你怎麽這麽晚還在打遊戲?】

蘇南覺得打字太費勁,索性給薑歲打了個視頻。

薑歲隻好開了床頭燈。

“我失眠了,而且明天不上班。”

“你呢?”

做了那樣的夢,薑歲怎敢言說。

薑歲隻好撿著蘇南的話說,“我也失眠了。”

“那明天出來嗎?”

明天,任西故說要去鄰市。

蘇南發現薑歲的失神,便說,“你有事先忙你的,我知道你很忙。現在一起打遊戲?”

“好。”

薑歲和蘇南兩個人組團。

一個攻,一個輔助,兩人在遊戲裏麵哢哢亂殺。

有人要加入她們,“小姐姐,組團嗎?”

蘇南把他給拉了進來。

甚至還開了麥。

薑歲陪他們打了幾局,便沒有想法了。

“我有點困,先睡了。”

薑歲主要也是打累了。

還有一點,遊戲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可是真正打下來,卻是那麽的無趣。

薑歲退出遊戲。

她看著窗外的天空開始蒙蒙變亮。

這個點,能起床去走走了。

她還能在廚房裏忙碌一番,給任西故做頓麵。

可是沒想到,她剛把門拉開,她就和穿著黑色家居服的任西故打了一個照麵。

任西故擰眉,視線沉沉的落在她身上,“你這是要去哪?”

他下樓是想泡杯茶,沒想到,看到薑歲住的房間裏隱隱的透出一抹光。

這個點,是醒,還是沒睡?

沒想到,念頭一起的下一秒,薑歲就拉開房門出來了。

薑歲沒有想到會和任西故打照麵。

“我……有點餓,打算去廚房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任西故想到,薑歲都沒有吃什麽。

就算一起吃燒烤,薑歲的胃口並不大。

現在餓了也屬正常。

何況,薑歲在國外生活三年,薑歲這還有時差呢。

任西故止住思緒,“我去給你看看還有什麽吃的。”

“……好。”

薑歲點頭。

她也難以形容此刻的感覺,是享受任西故對她的好。

她回了房間,任西故下了樓。

可是浮現在任西故腦海中的,卻是薑歲穿著他的白襯衣……

任西故喉結滑動,止住竄在腦海中的思緒。

任西故怕她餓著,給她煮了一碗麵。

還給她打了個雞蛋,放了一點青菜。

他本意是給自己泡茶,泡好後,也隻喝了兩口。

當任西故端著麵條出現在薑歲麵前時,薑歲頓時無比吃驚。

她是想給任西故做早餐,沒想到,反而被任西故做了一碗麵給她!

“吃上點,估計換了環境,沒有睡好。”

任西故是那麽的貼心。

這一刻,任西故微微彎腰把這碗麵放到薑歲床頭櫃上。

薑歲看到了,他是那麽的溫柔……

要是,他們就是以最親密的關係生活在一起,這是他們之間最簡單的日常那該有多好。

薑歲有點心動。

她想著,鼓足勇氣跟任西故表白,這樣,任西故就能知道她的心意,而她也不是將這份心意長埋心底,胎死腹中。

可是她又害怕,她要是和任西故實話實說,任西故要是看她跟看怪物,和她徹底劃開距離。

她和他,哪裏還有鄰市之行?

她哪裏還能留在他的身邊?

薑歲到底是沒有把這份愛意說出口。

任西故也不敢多留,“吃了的碗筷放這,白天傭人會過來收。睡不著也讓自己躺著。”

“好。”

薑歲點頭。

她看著任西故在她麵前離開。

任西故回到房間後就點燃了一支香煙,那種從口鼻吸入肺裏的煙味有些麻痹,他瞬間清醒了。

……

十點。

任西故才去叫薑歲,他知道薑歲沒有睡好。

薑歲也在等。

任西故沒有叫她,她也不方便去找他。

現在,薑歲已經換上自己的衣服。

任西故覺得,薑歲還是穿白襯衣最好看。

任西故啞啞的開口,“這一套衣服都穿兩天了,一會兒我帶你去商場買幾套。”

任西故帶她去買衣服這固然是好。

可是在京市,她哪裏敢大白天的跟著任西故出門。

更別說是去人多的商場。

這真的要不顧忌的過去,那被旁人看到了,不得是猶如決堤洪水般的流言蜚語。

薑歲搖搖頭,“我有衣服,而且我自己可以買。小舅舅,如果你帶我去的話,別人會誤會,而且還會說很多很難聽的話。”

“那我送你到商場,你自己去現場挑,或者……我讓陳澤按照你的尺寸給你送幾套過來。”

“我……還是讓陳澤送吧。不過要先說好,這些衣服的錢我會讓給你的。”

薑歲這話出口,任西故的臉色驟然一沉。

“薑歲,你要跟我劃分的這麽清楚嗎?”

以前,薑歲經常黏著他。

可是現在的薑歲,她清楚理智的跟他劃開距離。

薑歲低著頭,“小舅舅,你不欠我什麽。而且我現在長大了,我有能力自己買的東西,沒必要要你掏錢。而且,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她名義上是任西故的外甥女,可是!她也是一個女人。

看到薑歲低頭的樣子,任西故突然意識到問題,他不由的輕笑,“薑歲,你要是害怕別人知道會生氣,那你現在還住在這裏。”

薑歲喉間一緊。

她本來是不想過來的,可是……

有些時候,人的念頭一起,就起來了,再加上她有點私心。

現在任西故問出她這些話,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任西故。

任西故也不想為難薑歲,“薑歲,我們之間沒有那回事,為什麽要害怕被人說?”

他和薑歲,並沒有確定關係。

沒有確定的事,憑什麽要活在別人的想法之下?

這話,任西故說的是不假。

但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