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拖著虛弱的身軀重新開始調查。
他首先對那通電話進行了深度追蹤,盡管陸今白做了諸多掩飾,但任西故還是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線索指向了城市邊緣的一座偏僻莊園。
他馬不停蹄地趕往那裏,一路上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薑歲可能遭遇的種種,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到達莊園附近後,他小心翼翼地潛入,避開了巡邏的安保人員。
莊園內的建築錯綜複雜,但任西故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終於,他在一棟別墅的窗外聽到了裏麵傳來的爭執聲,其中一個聲音正是薑歲的。
“陸今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怎麽能如此殘忍地傷害西故?”薑歲憤怒地質問著。
“哼,隻要能讓他徹底死心,這又算得了什麽?”陸今白滿不在乎地回應。
薑歲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她衝陸今白尖叫道:“你簡直就是個惡魔!你不僅囚禁我,還強迫我與你做那種事情,你怎麽能如此喪心病狂?”
薑歲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憤怒與仇恨,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陸今白,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陸今白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嘴硬道:“是你自己遲早要成為我的人,我不過是提前行使我的‘權利’。”
任西故聽了薑歲的控訴,隻覺得熱血上湧,憤怒到了極點,但為了救女主,還是忍了下來。
他悄悄潛伏在莊園附近,仔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隻見莊園內戒備森嚴,巡邏的安保人員頻繁穿梭。
任西故深知,此刻若貿然行動,不僅救不出薑歲,自己還可能深陷險境。
他耐心等待著夜幕降臨,趁著夜色的掩護,繞到莊園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
那裏有一棵高大的古樹,枝繁葉茂,其枝幹延伸至莊園內部。
任西故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然後順著枝幹緩緩移動,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終於,他成功避開了巡邏人員的視線,潛入了莊園。
任西故貓著腰,在陰影中快速穿梭,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
莊園內的建築布局複雜,每經過一個岔路口,他都要停下來仔細辨別方向,生怕走錯一步而陷入絕境。
薑歲所在的房間位於莊園深處的一棟小樓二樓。
他好不容易摸到小樓樓下,正準備尋找上樓的通道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任西故急忙躲到旁邊的花叢中,大氣都不敢出。
兩名守衛從他身邊走過,嘴裏還嘟囔著什麽。
待他們走遠,任西故才緩緩起身,繼續沿著外牆摸索,終於找到了一架通往二樓的梯子。
他輕手輕腳地爬上梯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絲聲響。
當他爬上二樓陽台,透過窗戶看到了屋內的薑歲。
她正坐在床邊,眼神空洞,滿臉淚痕,頭發也有些淩亂。
任西故心疼不已,輕輕推開窗戶,翻身進入房間。
薑歲聽到動靜,驚恐地轉過頭,看到是任西故時,眼中瞬間閃過驚喜與希望:“西故,你真的來了!”
她起身撲進任西故懷裏,泣不成聲。
任西故緊緊抱著她,輕聲安慰:“別怕,我這就帶你離開。”
然而,他們還未踏出房門,陸今白就帶著一群保鏢堵在了門口。
陸今白臉色鐵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與嫉妒:“想走?沒那麽容易!”
任西故將薑歲護在身後,眼神堅定地與陸今白對視:“陸今白,你已經觸犯了法律,囚禁他人是犯罪行為,你最好現在就讓開,否則你將麵臨更嚴重的後果。”
陸今白冷笑一聲:“犯罪?在愛情麵前,我不在乎。薑歲本就應該屬於我,我不會讓你把她帶走的。”
說罷,他一揮手,保鏢們紛紛衝向任西故。
任西故雖身體尚未完全恢複,但此刻為了保護薑歲,他毫無懼色。
他迎上衝在最前麵的保鏢,巧妙地側身躲過一拳,然後迅速反擊,一記重拳打在保鏢的腹部。
但保鏢人多勢眾,任西故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薑歲在後麵心急如焚,她四處張望,發現房間的窗戶是唯一的突破口。
她急忙跑到窗前,用力推開窗戶,大聲喊道:“西故,這邊!”
任西故聽到薑歲的呼喊,奮力擺脫糾纏,衝向窗戶。
他拉著薑歲的手,跳出窗外。
兩人在莊園的花園裏狂奔,身後傳來陸今白憤怒的呼喊和保鏢們追趕的腳步聲。
他們慌不擇路地跑到了莊園的後院,後院有一扇緊閉的大門。
任西故四處尋找開門的機關,薑歲則在一旁緊張地留意著追兵的動靜。
就在任西故找到機關打開大門的瞬間,一顆子彈呼嘯而來,擦著薑歲的耳邊飛過。
“快走!”任西故大喊一聲,拉著薑歲衝出大門。
門外是一片樹林,他們鑽進樹林,借助樹木的掩護拚命奔跑。
樹枝如鞭子般抽打在他們臉上、身上,劃出道道血痕,但他們顧不上疼痛,心中隻有逃離的渴望。
他們在樹林中狂奔許久,直到身後再無追兵的動靜,腳步才漸漸慢了下來。
薑歲體力不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任西故趕忙扶住她,兩人靠在一棵大樹旁大口喘氣。
“西故,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薑歲淚汪汪地看著任西故,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任西故心疼地為她拂去臉上的發絲,溫柔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短暫休息後,他們不敢停留太久,繼續在樹林中摸索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出了樹林,眼前出現了一條小路。
順著小路走了一段,他們看到了一個小村莊。
此時,太陽已經西沉,夜幕即將籠罩大地。
他們又累又餓,正發愁該如何是好時,一位和藹可親的老婦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老婦人看著他們疲憊不堪的模樣,眼中滿是關切:“孩子,你們這是怎麽了?這大晚上的在外麵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