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簡單向老婦人說明了一下他們遭遇困難、正在趕路的情況。

老婦人聽後,連忙說道:“哎呀,太可憐了。我家就在附近,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那兒去過一夜吧。”

薑歲和任西故感激不已,跟著老婦人來到了她的家。

那是一座古樸而溫馨的小院,屋內雖然陳設簡單,但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老婦人熱情地為他們準備了一些食物和熱水,讓他們充饑取暖。

在溫暖的爐火旁,薑歲和任西故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

老婦人微笑著起身,為他們在隔壁房間安頓好睡覺的床鋪,床鋪雖不華麗,但被褥厚實且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薑歲真誠地拉住老婦人的手說道:“大娘,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收留,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任西故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老婦人輕輕拍了拍薑歲的手:“孩子,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有精神趕路了。”

待老婦人離開房間後,薑歲和任西故相視而坐,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仿佛在互相傳遞力量與勇氣。

“西故,等明天我們離開這裏,找個安全的地方,就把陸今白的惡行公之於眾,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薑歲眼神堅定地說道。

任西故微微點頭:“嗯,我已經聯係了我信任的律師朋友,他會幫我們整理證據,陸今白這次逃不掉的。”

隨後,他們簡單洗漱,便躺在了**。

薑歲靠在任西故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

任西故則輕輕摟著薑歲,思緒萬千,他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薑歲,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他們未曾察覺,看似善良的老婦人實則心懷鬼胎。

夜半三更,當整個村莊都沉浸在寂靜之中,老婦人悄然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生怕驚動了屋內的二人。

她來到院子的角落,從兜裏掏出一部早已準備好的手機,快速撥通了陸今白的電話。

“喂,他們在我這兒。”老婦人壓低聲音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電話那頭的陸今白頓時精神一振:“你確定?好,你給我看好了,我馬上就到,好處少不了你的。”

老婦人掛斷電話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轉身回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殊不知,在薑歲被關在那偏僻莊園的第一天,陸今白就已經未雨綢繆,帶著大量的錢財來到這個小村莊。

他挨家挨戶地拜訪,用金錢的**收買人心,其中就包括這位看似和藹可親的老婦人。

陸今白承諾,隻要他們幫忙留意薑歲和任西故的行蹤並及時通報,就會給予豐厚的報酬,足以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

薑歲在睡夢中不安地翻了個身,嘴裏喃喃著模糊不清的話語,任西故低頭看著她,心中滿是疼惜與擔憂。

他輕輕撫摸著薑歲的額頭,希望能讓她安穩些,卻始終無法驅散自己心頭的那片陰霾。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而又突兀。

老婦人聽到動靜,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她悄悄起身,再次來到窗邊向外張望。

隻見幾道強烈的車燈光柱劃破黑暗,朝著村莊快速駛來。

任西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他警覺地坐起身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快速推醒薑歲,低聲道:“薑歲,出事了,我們得趕緊走。”

薑歲瞬間清醒,眼中滿是驚恐,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點點頭。

此刻,腳步聲已近在門外!

兩人迅速掃視房間,尋找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

任西故抄起一根木棍,薑歲則握緊了一個燭台。

他們背靠著背,警惕地盯著門口。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陸今白的手下破門而入。

任西故大喝一聲,揮舞著木棍衝上前去,精準地擊中了最前麵一個人的手臂,那人吃痛,手中的電棍掉落。

薑歲也趁機用燭台砸向另一個靠近的人,暫時逼退了他們的攻勢。

然而,敵人源源不斷地湧進屋內。

在激烈的搏鬥中,任西故為了保護薑歲,被側麵襲來的一腳踹中腰部,他悶哼一聲,卻依然咬牙堅持。

薑歲心急如焚,她瞅準一個空當,朝著陸今白所在的方向衝去,試圖擒賊先擒王。

陸今白沒想到薑歲會如此勇敢,一時間有些慌亂,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側身躲過薑歲的攻擊,並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

“薑歲,別再掙紮了。”陸今白喊道。

“絕不!”薑歲拚命扭動著身體,用另一隻手去抓陸今白的臉。

就在這時,任西故強忍著疼痛,再次衝過來,一棍打在陸今白的肩膀上。

陸今白吃痛鬆開了薑歲,手下們見狀,紛紛轉身圍攻任西故。

任西故陷入了苦戰,身上不斷遭受攻擊,但他始終沒有倒下。

突然,任西故拚盡全力,衝破敵人的包圍圈,衝向窗戶,用木棍擊碎玻璃,大喊道:“薑歲,快走!”

薑歲毫不猶豫地朝著窗戶跑去,可就在她即將跳出窗外的時候,陸今白的一個手下從背後抱住了她。

任西故想去救援,卻被眾人死死攔住。

最終,薑歲被陸今白強行帶走。

任西故渾身疼痛不已,已經無法立即起身追趕,隻能眼睜睜望著遠去的車輛,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緩了一會兒後,他拳頭緊握,雙眼通紅,起身,卻聽見屋內有聲音。

他轉身衝進屋內,一把揪住正準備偷偷開溜的老婦人。

“是不是你出賣了我們?”任西故咬牙切齒地吼道。

老婦人被嚇得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但仍試圖狡辯:“我……我沒有,你別冤枉好人。”

任西故猛地把她推搡到牆邊,“還敢撒謊!他們來得如此蹊蹺,不是你通風報信還能是誰?”

老婦人見事情敗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訴道:“他們給了我很多錢,我實在是窮怕了,我……我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