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枝將邵定發抱在懷裏睡覺,如果醒來發現邵定發不在自己懷裏,定會呼喊雙手**來尋找。邵定發隻有將習慣的平躺改為側臥,讓楊春枝雙手摟著頸脖入睡,隻有在楊春枝睡熟以後就地展平自己的身體。這樣也使得邵定發充分感受到了楊春枝的愛柔,心裏暖洋洋的,不免愛愛的活動就多了起來。每次做的時候,楊春枝總是叫喚聲和示愛的胡言亂語聲自開始響到結束,越發讓邵定發興致勃然。
現在,邵定發特別興奮。聽了金溪書記縣長的陳述,當即打電話給肖處長,請肖處長打電話代邵定發請高主任。高主任聽了說自己晚上有安排了,讓肖處長謝謝邵秘書長,改時間請邵秘書長。邵定發聽了,知道姓高的是在回避,向肖處長要了姓高的手機號碼親自打電話。邵定發客套了幾句,話鋒一轉說起了金溪的農業發展的事,說那可是造福一方的大好事,您要是有什麽能人可以推薦到那裏去大展拳腳,助力那裏的開發。聽電話的金溪兩人顯然還是不同意這麽喪失原則,可也不好阻止邵定發的話,兩人都瞧著廖長海,希望他能夠發話。廖長海轉過臉不看他們。邵定發這麽說是有他的考慮的,姓高的在金溪父母官麵前敢那麽說,但是在邵定發麵前絕對不好那麽表示。邵定發雖然和他平級,可是邵定發特殊的位置和權力足以讓他姓高像對待領導那樣趨捧邵定發,所以敢大膽地提出來。他相信肖處長在此之前一定會將安排他女兒進辦公室實習的打算通報給了姓高的,這可是姓高目前唯一牽掛的。說推薦人選的目的隻不過是給姓高的一個台階下,思想轉彎了下麵的話就好說了。果然,高主任嗬嗬笑,說我哪裏有什麽好的能人可以推薦啊,支持條件成熟的農業發展是我們責無旁貸的職責嘛,邵秘書長既然過問了,一切還聽你的措置。邵定發說,真的嗎,真的聽我的安排,要是這樣,請你移步來景園春大酒店。哦,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你的女兒討教幾個哲學問題。高主任聲音熱情多了,說既然邵秘書長這麽喜歡哲學問題,那就找個適當的機會指教小女一二。邵定發說,好,那就讓她跟著肖處長見習見習辦公室事務,我也好隨時就近探討,嗬嗬嗬。廖長海和金溪兩位聽出了門道,臉上露出了笑容。邵定發沒有堅持讓高主任過來,要是真的讓他過來當著這麽多人好幾層關係真的不好相處。具體的由肖處長通氣就行了。肖處長到來就是宴席的開始,邵定發在開宴之前和肖處長說了幾句私話,肖處長連連點頭,最後說,那太感謝邵秘書長了。
邵定發為此很高興,多喝了幾杯,心情一直很亢奮。楊春枝的主動投懷送抱,他豈能無動於衷。做得興致正濃的時候,手機鈴聲急驟爆響。下體的兄弟像是抽掉脊梁骨的軟體活物,頓時疲軟。楊春枝也停止了嬌喘和嬌呼,靜靜地看著邵定發拿手機,急迫地等候該死的電話快點過去。
隻聽邵定發驚訝問,怎麽是你……你說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們啊你們,我早就想說你們了,一個堂堂的省委副……這時候著急了,早幹嘛去了……人清醒嗎……不能直接叫120,你將他用車運到主幹道,我馬上帶120趕去,記住不要說在你們那裏過夜,對觀內的人一律封口,這幾天不準人外出……那就這樣!”收了手機,罵了一句什麽烏七八槽的鳥事。楊春枝眼裏流露出失望,問出了什麽事。邵定發說,反正和咱們無關,你就不要問了,也不要對外人說今天晚上的突然發生的事情。楊春枝點頭。邵定發從楊春枝身上下來,要穿褲子。楊春枝拿出床頭備下的毛巾,遞給邵定發,說揩揩幹淨。
邵定發給省醫院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即派車隨他去搶救一個重要領導人。值班醫生問病人大概得了什麽急症。邵定發說人昏迷,年齡近六十歲,估計和心腦血管有關係。醫生說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組織專家會診,讓120隨您去接人。邵定發告訴他我在西北出城國道等候。
黃法定眼看著柯副書記被抬手120急救車,身體還在顫抖。邵定發走到黃法定身邊,小聲卻是嚴厲說,你整天裝神弄鬼,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你回去嚴密封鎖消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懂嗎?
“懂懂,我一定按照邵秘書長的話辦。”黃法定滿眼恐懼道。
“他的秘書知道他來這裏嗎?”
“不知道,我是親自駕車接他過來的。”
邵定發丟下“還不快走!”幾步來到急救車旁,告訴醫護人員今晚的事和病人的情況是最高機密,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柯副書記是在巡查後回省城的路上發病的,記住了沒有。醫護人員都說記住了。邵定發揮手讓他們上車,自己坐進小車裏隨著120風馳電掣地駛向省城。
急救室的門開了,院長出現在邵定發麵前。邵定發讓隨後趕來的郝秘書留守,問院長怎麽樣了。院長暗示邵定發隨自己來。隨後,柯副書記被推出急救室,郝秘書隨護。
院長要給邵定發沏茶,邵定發製止,請院長快點說病情,說我已經向省委主要領導匯報了,他正等待著病情通報。院長坐到邵定發對麵,臉上露出笑容,說,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邵定發哦了一聲。院長說,柯書記是因為疲勞過度引起了心肌梗塞,腦部血液升高才導致暫時性昏迷,不過,程度不深,估計治療靜養一段時間會好轉的。邵定發問他能恢複到什麽程度。院長說這個不好說,要是恢複到病前的程度是不可能的。
“你就說,最好能夠恢複到什麽狀態,能不能繼續工作?”
院長頗費躊躇道:“工作量不能過大,否則有複發的可能,那時候……”
“我知道了,謝謝你院長。”邵定發和院長握手準備離開。院長忽然問,邵秘書長,柯書記是不是和夫人過於激烈了才這樣?邵定發一愣,問你憑什麽這樣判斷?
“他陰莖上還留著新鮮的****,**眼裏殘留著精液……”
邵定發貼近院長附耳說,這個事情千萬不要傳揚出去,對領導影響不好,你們醫院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院長驚顫,連說我懂。邵定發告訴他趕快清理襠裏的殘留,不要給人留下什麽。院長點頭說我親自去做。邵定發還說,讓知道這個事情的醫護人員保證不向外界透了消息。得到了院長的保證才去病房。
做完了必要的處理,邵定發讓郝秘書回去,讓他上班後去喬書記那裏做詳細匯報。郝秘書要留下來值守。邵定發說,你守候不了,如果柯書記的病情有反複你沒有權力做出任何搶救和治療的決定,你還是回去,你也累了半個晚上了。郝秘書隻好離開。
邵定發一直守候在病床側麵。天蒙蒙亮時,柯副書記醒來,看到有人趴伏在自己胳臂旁睡著了,感到有些驚訝,再看看室內,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看到滿眼的白色,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遭遇了什麽。他最擔心的是別人知道他的一切。費力的抬手推了推邵定發腦袋,聲音微弱地問你是誰?邵定發睜開眼睛抬頭,看到柯副書記醒來,仿佛很高興,說,哦,書記,您醒了,謝天謝地啊!
“哦,怎麽是你?我發生了什麽事了?”姓柯的更是吃驚,從問話裏透露了對自己病後所發生的擔心。邵定發聽出了問題,笑著告訴他說,昨晚十點左右,接到黃法定的電話,說他在陪同您視察宗教事務回來的路上突然發病了,我連忙布置了一切,幸虧搶救及時,院長說您無大礙,治療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上班了。邵定發滿臉笑容。姓柯的從他臉上讀出全是真誠、溫和。心裏那點恍惚、擔心消散了,在心裏暗暗道,好你個黃法定,還真有兩手。臉上貼出微笑,問,你一直守候著我?邵定發說,不僅是我,喬書記和龍省長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搶救,醫院及時成立了專家小組,他們一直在等候著您的好消息呢。我讓郝秘書回去向領導匯報去了。姓柯的哦了一聲,臉上徹底晴朗了,笑容很溫和地說,小邵啊難得你一直這樣操勞,還一直守護著我,我真是要感謝你了,你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啊。邵定發急了,說這些都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不是省委辦公室主任馬嗎?
姓柯的用手撫摸邵定發的麵頰,心痛地說,你是辦公室主任不錯,但是你也是領導幹部,像陪護之類的事情應該由護士擔任,最多是秘書的事,那能輪到你這個領導人親為親曆呢。唉,人們常說患難見真情,巨變見人心,今天我算見識了。說著眼角噙著眼淚。邵定發用餐巾紙小心擦去。姓柯的歎息了一口氣,說我當初點你做副秘書長和辦公室主任是正確的,你也經曆了不少考驗,工作幹得非常出色,你有沒有想到擔任更重要的工作。邵定發嗬嗬笑,說我能幹好現在的工作就算不錯了,我不還是接受了省紀委的審查了嗎,那說明我多少還有問題,要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這就像出車禍的一樣,撞人和被撞都有自身的問題,撞人的司機如果素質高能力強不會撞人,被撞的人要是機敏、隨時注意環境就會避免被撞。我還是沒有打理好各種關係,才有那次經曆,怨不得別人,嗬嗬嗬。
姓柯的沒有想到邵定發能夠這樣想,看了看邵定發好像不認識。邵定發知道此刻姓柯的內心複雜,不想和他多說話,說書記您剛剛醒來不宜多說話,好好靜養,其他的事出院再說。姓柯的突然說,我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一會,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等著你呢,讓你一個大主任陪在這裏要是叫其他人知道了又會有想法。沒想到姓柯的這樣為自己著想,內心升起一些感激,要不是自己很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曾經都在暗中對自己幹了些什麽,此刻一定會感激涕零。掏出手機給郝秘書打電話,讓他過來照顧首長,說我向省委匯報。收起手機說,書記您靜養,我去和院長說說,回頭給省委詳細匯報您的病情和治療事宜。姓柯的點頭微笑,說你安心工作,不要再來醫院了,免得別人看到有想法,我不會忘記你的。這等於給邵定發一個很好的保證。
出門後,邵定發打電話給黃法定,告訴他日後要是柯副書記問起今晚的事情,要他堅持說他和柯副書記一道巡查宗教事務在回來的路上發病的。邵定發將所有可能導致的漏洞都一一堵塞好,認為再無什麽大礙,讓司機來醫院接他。
由於時間還早,打電話給楊春枝,說明昨夜一直很忙,讓她不用擔心,現在已經處理好了,讓她好好靜養。楊春枝在電話裏笑得如花樣燦爛,說你還欠著我的,我到現在還難受,今晚可要早點回家啊。邵定發現在聽了這個話感到無限溫暖,笑說一定一定好好愛你,你就等著吧,嗬嗬嗬。收起電話思考著上午要幹什麽事。腦子裏立刻出現了上午該幹四件事,去喬書記那裏匯報姓柯的病情和治療情況,去財金領導組會會仇老頑固,查問顧維穎工作安排情況,去省直機關協調兩會工作安排。理清頭緒後,想休息一會。現在離正式上班還有兩三個小時,得抓緊睡一會兒。剛剛將屋角的鋼絲床放好,手機響了。邵定發很惱怒,想摁掉不接,但看到是唐靜茹的號碼,忙問什麽事。唐靜茹說姓安的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和姓柯的離婚了,昨晚半夜敲我的門,非要進來和我敘談,我怎麽攆他都不肯離開,後來叫來保安才將他好賴拉走。說自己非常害怕,肚子裏的孩子要緊。邵定發知道肯定是在景園春和他會麵後,幾個人在一起喝酒了,才會那樣大膽。因此聯想到昨晚還有高麗華在場,高麗華可也是美人啊,莫非高麗華也和他們有染,很想打電話側麵問問。唐靜茹催問該怎麽辦,他姓柯的可是知道我們的底細。邵定發讓他不用著急,我下午找他談談。
經唐靜茹這麽一攪擾和瞌睡早已消散了,坐到桌前提起話筒想隨便撥個號碼打發無聊,但是最後還是很清楚地撥通了餘副廳長家裏的電話。告訴他書稿進入終審,反應很好,說出版是個比較長的過程,請耐心等待。餘副廳長除了感謝還是感謝,說你對教育做了件大好事,還是從我們教育界出來的領導懂得和支持啊。邵定發說了幾句通常的謙虛話掛了電話,心裏生發出成就感。細細一想:為什麽自己做了很多大事好事沒有這個感覺呢,原來自己原本就是一個教師,是人類初始的頑固把定了自己。好心情地一笑,心道:這可是好事,就永遠保持教師本色吧。
劉秘書來了,邵定發交代他說,上午我有幾件事情要辦理,你電話聯係一下喬書記的郭秘書看喬書記上午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要向喬書記匯報柯副書記的病情。劉秘書退出打電話聯係。邵定發看金溪縣申報材料剩餘部分,還有一頁沒有看完好像有人進來了。邵定發沒有抬頭,抬手示意讓他稍等。來人默默坐進門邊的沙發裏等待。看完材料合上,抬頭見坐在沙發裏的是焦化蓉,笑問有什麽事。焦化蓉有點激動說,邵秘書長他古秘書長憑什麽懷疑我和龔詩懷的關係。邵定發遽然一驚,馬上想起那天古秘書長特地來這裏含糊其詞地說起龔詩懷,看來姓古的還真是在意這個事,都有一段時間了還是這樣。看焦化蓉的情緒,恐怕這幾天姓古的找她說了這個事,焦化蓉沒有理睬或者拒絕了姓古的,姓古的一定威脅了她。邵定發感到有點頭疼,這個不是工作上的事,又是上司和下屬的事,自己管不了也沒有辦法管,更不想管。這可是出力不討好的事,也是極其危險的事。可是事情卻偏偏找上自己了,想回避都不成。邵定發嗬嗬笑著,說,焦大姐,您別著急慢慢說。邵定發想既然回避不了,看看情況再說。焦化蓉情緒穩定下來,起身關上門,坐到邵定發對麵的皮椅子裏,說老弟你既然把我當成大姐了,你的為人很好,我這張臉也不要了,我也不瞞你,你可能也知道了,他姓古的就是一個老混蛋,先時說要和他老婆離婚娶我,我上了他的當,後來他懼怕老婆又不離婚了,還想繼續霸占我,我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怎麽可以那麽做呢。可是,那個老混蛋還是糾纏不清。龔詩懷的調入是我念著往日的情分和現在他無奈的處境才請求你的,沒有舊情複燃的想法,要是那樣我也不會托請將他調入宣傳部了,那不是引火燒身嗎。姓古的不相信,好像我就是他老婆一樣橫加幹涉,你說這算什麽。邵定發說謝謝大姐對我的信任,古秘書長是說了還是做了什麽?焦化蓉說目前還沒有落實到行動中,不過以他性格和地位行動那是遲早的事。邵定發明白了,說大姐您不用太過著急,我會找機會和古秘書長說。焦化蓉高興了,說我就知道弟弟會幫我這個大姐的,嗬嗬嗬。又說,聽說你快要高升了,你不會對老大姐繼續隱瞞吧。邵定發想,原來焦化蓉是把寶壓在這個上麵。其實焦化蓉迅速轉變對邵定發的態度,現在又將自己和姓古的秘密坦然相告,不避嫌疑就是看上了邵定發。她比邵定發也大不了幾歲,人保養得很好根本看不出她有四十出頭,身材勻稱,臉蛋漂亮,氣質優雅,是省委機關裏公認的第一美人。現在和邵定發說出這個秘密,就感到自己的**突然間硬實,腹內火燒火燎的難受,心裏癢癢的像百爪撓心,恨不得隔著辦公桌撲上去擁抱狂吻邵定發。邵定發看到焦化蓉眼睛裏噴出晶亮,身體陡然一震,垂下眼瞼,說,焦副主任,你在哪裏聽說了這個沒影的小道消息,這可不能亂傳。這聲焦副主任給焦化蓉大大的潑了盆冷水,過熱的腦袋豁然冷卻,可是心有不甘,說這個可不是什麽小道消息,外麵沒有幾個人知道,是姓古的親自對我說的,說龍省長很早就對姓柯的和楊部長所作所為反感,聽說現在可能……算了,反正都沒有公開,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邵定發笑了,說子虛烏有的東西不說最好,嗬嗬,再說就算你們的消息成立也不會和我沾邊,我才到省委工作多長時間啊,還有很多部門的領導都不認識,嗬嗬……還沒等邵定發繼續說下去,劉秘書在外麵報告說,喬書記請你現在就過去。焦化蓉一驚,滿臉笑容,這是印證好事的笑容也是祝賀。邵定發高聲說知道了,我立即過去。又低聲說,大姐,你安心工作,我會說的。焦化蓉微笑點頭,轉身開門,先邵定發出門。
喬書記認真聽完了邵定發的匯報。邵定發特別說了院長對病後情況的預判。喬書記沒有追問發病的時間地點,自言自語道:是時候了。指示邵定發準備好必要的慰問品,你陪我們去醫院。這句“是時候了”讓邵定發大費腦筋,不敢胡亂斷定所指內容。聽到喬書記的指示忽然一驚,沒想到事情說這樣發展的,哦了一聲。喬書記說你好像心裏有事。邵定發十分驚恐,生怕喬書記窺探出自己為姓柯的發病的原因說了假話,忙笑著說,書記,我是由剛才的話想了另外一件事。喬書記說,哦,說來聽聽。邵定發可急壞了。這可真是應了那句俗語,說一句謊話要用十句謊話來掩蓋。對於善於說謊的人這十句謊話不成問題,可是邵定發不是說謊的人,謊話說多了必然露出破綻,而這個謊話是對著省委書記說的,一旦識破,後果不可估量。決定不再說謊,告訴喬書記他在為金溪縣申請農業特別扶持基金犯難。喬書記顯然來了興趣,打電話給秘書讓他將上午的所有活動取消,另行安排。打完電話看著邵定發。邵定發先就金溪縣的申報材料和介紹做了詳細匯報,說他們擔心在省財金領導組那裏通不過,找到了我。其實,我也沒有把握說動仇副組長,聽說他很規律嚴格。邵定發沒有說仇組長很難對付認死理。喬書記笑了,說金溪縣要是真的那麽幹是件大好事啊, 財金組不可能不支持。邵定發欲言又止,喬書記看到了他的為難,說這樣吧你把金溪的材料交給我的秘書,我抽空看看,要是合理、必須我給仇副組長打招呼。邵定發連忙說能得到喬書記的重視,是金溪人民的福氣,我回去將材料交給郭秘書。喬書記瞧著邵定發歡喜的樣子,道:赤子之心,天道憐之助之。笑著讓他去準備,一個小時後去醫院。
邵定發最發怵的事情就這樣消化於無形,怎麽能不高興。出門打電話給顧維穎,邊走邊問顧維穎工作安排情況。顧維穎很感動,說多謝邵秘書長關心,我受到處罰是我咎由自取,有你的關心我所受到的處分是值得的,我現在幹了一個代理副鎮長,大喜過望了,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出來工作,心情很放鬆,要好好幹工作,多為老百姓幹點好事實事,對得起我的初始為官的良心對得起黨的多年培養對得起邵秘書長的關心。邵定發笑了,說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如果遇到什麽難處可以給我說也可以向薛市長匯報,他會公正地對待你的。顧維穎說不用不用,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鄉鎮幹部,還用不到這麽高級的領導為我說話,嗬嗬,我要是不堪大任,說了也沒有用。顧維穎這個態度更加讓邵定發看重,說好好工作,期待著你的好消息,兩年後必然有機會。這正是顧維穎想要的,連忙說一定遵照秘書長的指示做好本職工作,不辜負期望。
回到辦公室,讓劉秘書叫焦化蓉立即來辦公室商量買慰問品去看望柯副書記的事。劉秘書提醒,說這個事情是交際處的職責。邵定發說讓你去你就去。他沒有說讓唐靜茹過來不合適的話。劉秘書似乎也意識到有些不妥也懷疑柯副書記好好的為什麽要買慰問品去看望,帶著疑問離開。邵定發撥通了廖長海的電話,問他出版的事辦得怎麽樣了,我上午告訴餘老說通過了,你可不能讓我失信啊。廖長海哈哈哈大笑說,還用你催,準備明天報出版署申請書號了,合約今天出版社派專人和餘老談。邵定發說太感謝了,我還有事,回頭聊。
焦化蓉很快到來,邵定發問她省委主要領導要看望住院的領導需要買什麽慰問品。焦化蓉說這得看望什麽級別的病人。邵定發小聲說,喬書記等人要看望柯副書記。焦化蓉啊了一聲,臉色大變,驚問什麽,他他住院了?邵定發點點頭。焦化蓉皺起眉頭,想了一會,說這得按照最高規格辦,可是又不能太張揚,否則會給大眾一個不好的印象,又要叫病人滿意。焦化蓉費躊躇了,不好輕易表態。邵定發很著急,說時間不等人了還有四十幾分鍾喬書記他們就要出發了,領導們的時間是計算好了的。焦化蓉汗都下來了,還是沒有說出好的主意。邵定發說,你看這樣行不行,每個前去看望的領導手拿一束鮮花,省委集體送一隻花籃上麵寫著祝福早日康複的話,在送上一些水果和適宜的營養品怎麽樣?焦化蓉說好是好,就是柯副書記是否滿意。邵定發說,省委領導去看望就是一個態度和麵子,我想柯副書記應該理解。焦化蓉說也好。邵定發說那就難為你和劉秘書帶人趕快辦理,半小時後我在省委大門口等你們。焦化蓉立即起身叫上劉秘書出門。
他們走後,邵定發打電話給省直機關工委吳書記,告訴他兩會人事可能有調整,這項安排還是推遲點,暫時不要通報人大、政協,上午去不成你那裏了,我們見麵在協商如何。吳書記說正好我也有事,遲點商談正好。放下話筒,鈴聲又想起,是古秘書長的。古秘書長問柯副書記怎麽了。邵定發猜測喬書記可能通知他了,說柯書記昨晚在巡查回來的路上突發心肌梗塞,住進醫院。古秘書長哦了一聲在沒有聲音了。邵定發等了一份多鍾,聽到了盲音合上話筒。
停車場,劉秘書正在調度車輛。邵定發趕過去問,你調這麽多車輛幹嘛。劉秘書說剛剛郭秘書打來電話說我們這邊常委和省政府那邊兩個常委都去。邵定發轉到門口等候焦化蓉。突然想到一件事,趕緊掏出手機給唐靜茹打電話,說姓柯的突發心肌梗塞,住在省人民醫院,你應該去看望一下。唐靜茹問病情怎麽樣了。邵定發基本沒有大礙,但是出院了可能幹不了現在的工作了,因為院長說他不能幹繁重的工作,剛才我向喬書記匯報時喬書記莫名其妙地說了句“是時候了”,不知何意。還沒等唐靜茹回答,焦化蓉老遠招呼邵定發說秘書長我們都辦好了。邵定發趕緊說,有事了,你下來隨我們一道去看看。隨即收了手機,笑嗬嗬迎上去。
領導們陸續從辦公樓裏走出來,走在最前的是古秘書長,老遠望著邵定發。喬書記和龍省長走在最後麵,離著前麵的有十幾米遠,兩人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