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口吐白沫死了。向天歌在馬圈裏查看太黑的死因,艾飛揚突然打來的電話,說向欣榮失蹤了。向天歌在電話裏把艾飛揚臭罵了一頓,最後還放出狠話:“如果我妹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小子也別指望回茅草街與席若塵結婚,做你的黃粱夢了。”要不是後來黑老大帶著那幫黑鬼突然出現在家門口,向天歌非把對方罵個狗血噴頭不可。
黑老大進門就氣呼呼地說:“柴律師,這回兄弟們就是賣血,也要把岩場的那些人告上法庭不可。”
柴莎莎說:“好,你們來得正好,我想請你們幫個忙哩。”
黑老大說:“柴律師,你別客氣,有什麽事,用得上兄弟們,盡管吩咐,隻要能幫我們打贏這場官司,我們豁出去了。”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假,黑老大拍了拍胸膛,回頭對那幫黑鬼象征性地打了個招呼:“你們說,是不是?”
黑鬼們說:“是!”聲音不大,有氣沒力的,黑老大眼睛一瞪:“沒吃過飯呀,大聲點!”
黑鬼們大聲說:“是!”
柴莎莎見他們情緒太激動了,便說:“這事不急,我家太黑不知怎麽死了,你們先幫我把太黑抬去埋了,再說官司的事。”
黑老大說:“啊,你家死人了?”
柴莎莎說:“不是人,是匹馬。”
柴莎莎用手在嘴邊搭成一個喇叭狀,衝著後院喊道:“天歌,我去泡茶,你帶黑老大他們把太黑抬出去處理了。”
“知道了。”
向天歌從後院出來,把黑老大一群人帶到馬圈裏,說:“各位兄弟,我好久沒抬東西了,肩膀不行,麻煩你們幫我把太黑抬到荒山野地裏埋了,我去街上買點肉請大家吃飯。”向天歌騎單車上街買肉去了。
幾個黑鬼抬著太黑出了村口,就嘀咕開了。一位黑鬼說:“奶奶的,這馬養得真肥呐,少說也有三百斤肉,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埋掉太可惜了。”另一位黑鬼說:“馬肉我吃過,帶著一點酸味,沒牛肉好吃,倒是這老馬皮挺值錢的,能賣上幾百塊錢哩,老大,要不我們把這匹馬賣了?”
“賣你個頭呀!”
黑老大抬腿踢了他一腳,說:“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馬再值錢,也沒有岩場值錢,岩場再值錢,也沒有人家對我們的信任值錢!誰吃飽了撐著,亂嚼舌根,別怪我黑老大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