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沒有掩飾自己的失望,南越鏢局的少主人竟然是這副仗勢欺人的樣子,想必師坨鏘也好不到哪裏去。
師南洲並沒有看見顧夕臉上的失望,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李無寧的身上。
從他瞥見李無寧的第一眼開始他就看李無寧不順眼,他恨不得直接端起掃把將李無寧趕出去。
特別是在顧夕的麵前,他更是要逞能逞微風。
要是李無寧不立即掉頭離開他的南越鏢局,他不將李無寧揍的滿地找牙誓不罷休。
“你是聖道的弟子?”
“不是。”
“那你是太歲堂的弟子?”
“也不是。”
師南洲冷冷的一笑,他現在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李無寧。
原來李無寧什麽來頭都沒有,他真的隻是一位可悲的無名小卒。
“老奉,我們南越鏢局可是在景唐國有身份有臉麵的地方,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做客的!”師南洲刻意的側著臉朝著奉管家說道。
他這句話就是故意說給李無寧聽的,他倒是要看看李無寧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最好是沉不住氣朝他大打出手,他就可以趁勢將李無寧剝皮抽筋。
“這……”奉管家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公子,你這話說的很過分!”顧夕沉著臉,道。
“姑娘,你誤會了,我剛才說的阿貓阿狗指的隻是他!”師南洲揚起手指著李無寧的臉。
“少主人,他們二人都是南越鏢局的客人!”奉管家道。
“老奉,你還是先將這位姑娘請入客廳吧,這裏的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師南洲吩咐道。
“顧姑娘,你先去客廳裏等我吧。”李無寧側著臉看著顧夕,道。
顧夕輕輕的點點頭,隨後她轉過身隨著奉管家的腳步走向客廳。
她見識過李無寧的身手,擺平這位目中無人的師南洲那是綽綽有餘。
待到顧夕走遠後,師南洲的臉色瞬間陰冷了。
他又不是傻子,他的耳朵可是非常的靈敏,他從李無寧的腳步聲中就已聽從李無寧是處在何等的境界。
他已是初入正陽境界,剛巧就壓李無寧一頭。
他會盡快將李無寧給解決,然後立即去客廳熱情的招待那位顧姑娘。
“喂,沒有當著顧姑娘的麵將你趕出鏢局是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可不能不懂得感恩!”師南洲皮笑肉不笑的注視著李無寧,道。
李無寧麵無表情的看著師南洲,一言不發。
師南洲怒不可遏,他本以為李無寧將失去理智從而主動向他出招,但李無寧比他想象中的冷靜多了。
一番思量之後,他還是覺得逼李無寧先對他動手,這樣他的父親要是怪罪下來他也好有個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嘿嘿,顧姑娘長得可真美啊,我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得到她!”師南洲露出滿臉的**笑。
“師公子,你要是想活得久一點,你最好離顧姑娘遠一點!”李無寧道。
“這裏可是我師家的地盤,我有一百種辦法得到顧姑娘,如果你有興趣到時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讓你站在一旁好好的欣賞!”師南洲道。
“你!”李無寧怒氣衝衝的捏緊了拳頭。
“你什麽你!你有膽子與我動手嗎?借你十個膽子恐怕你都不敢啊!”師南洲瞪著眼睛,道。
“砰!”
盡管師南洲踉踉蹌蹌的摔了出去,但他很快就笑眯眯的站起身。
方才李無寧已經先向他動手了,他總算可以以此為借口將李無寧趕出南越鏢局,甚至是奪了李無寧的性命。
越想越興奮,師南洲體內的血液已經沸騰了,隨後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
隨著師南洲握緊雙拳,他開始燃燒體內的天地靈元。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師南洲陰冷的朝著李無寧說道。
“師公子,恐怕你沒有這樣的本事!”李無寧沉著臉,道。
“好啊!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定叫你後悔莫及!”話音剛落,師南洲喚出一柄刀握在手中,隨之如狼似虎般的撲向李無寧而去。
“噹!”
隨著劍氣的呼嘯聲,師南洲手中的刀斷成了兩截。
師南洲立即驚慌失措的往後退,方才的氣勢已**然無存,他難以相信自己剛出招就落入了下風。
“砰!”
李無寧將滅靈劍往前揮灑,一陣劍氣隨之馳騁而出,南越鏢局的夜空驟然變色。
師南洲避無可避,瞬間就被狼狽不堪的被掀翻倒地。
肚子裏麵翻江倒海,還有一口鮮血卡在他的喉嚨口,他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師南洲本想拔地而起,但當他聽見李無寧正在朝他走近的腳步聲之後立即被嚇得渾身無力。
此時此刻,他已經嗅到了一陣強勁的殺氣。
隨著李無寧快步走到師南洲的身旁,師南洲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李無寧搖了搖頭,隨後他將滅靈劍收劍入鞘,現在還不是宰了師南洲的時候。
“少主人!”
奉管家快步朝著師南洲跑去,盡管他也看不慣師南洲的脾氣,但師南洲畢竟是他們南越鏢局的未來,不得有失。
李無寧快步往前走,直至走進南越鏢局的客廳裏。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想必是南越鏢局的主人登場了。
這陣腳步聲聽起來很急,但非常的沉穩,一點都不慌亂。
隨著李無寧和顧夕將目光往前延伸,南越鏢局的總鏢頭師坨鏘已站在他們的麵前。
師坨鏘朝著李無寧和顧夕抱拳行禮,他的臉上還有些許歉意的笑容。
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他恨不得當著李無寧和顧夕的麵將師南洲暴揍一頓。
“抱歉,二位貴客,剛才是犬子無理了!”師坨鏘皺著眉頭,道。
“前輩,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師坨鏘師總鏢頭?”李無寧興奮的問道。
“咳,我隻是有點徒有虛名罷了!”師坨鏘慚愧的說道。
“師總鏢頭,您呀真的是太謙虛了!”顧夕快步走到李無寧的身旁隨之注視著師坨鏘,道。
“不知我該怎麽稱呼二位貴客?”
“李無寧。”
“顧夕。”
“嗯,二位貴客請坐!”
隨著李無寧與顧夕紛紛入座,茶香已飄滿整個客廳。
師坨鏘雖然長著滿臉的絡腮胡,但他的個性並不粗獷,在他的身上甚至還有些許儒雅隨和的影子。
顧夕將師南洲與師坨鏘做了個比較,簡直一個在地下,一個在天上。
師坨鏘確實很有一家之主的風範,而師南洲就像是地痞無賴,難道南越鏢局不久以後就將沒落?
師坨鏘品了一口茶,與此同時理了理他的思緒。
當他將思緒理清晰之後,他再次將目光落向李無寧與顧夕,作為南越鏢局的主人他當然得說些什麽。
“想必二位貴客是為了姑蘇婆婆而來。”師坨鏘道。
“嗯,沒錯,師總鏢頭,現在姑蘇婆婆身在何處?”李無寧問道。
“實不相瞞,姑蘇婆婆離開本鏢局已有些時日,想必離太歲堂的玉君宮已經不遠了。”師坨鏘道。
玉君宮就是太歲堂的權力中心,太歲堂弟子與信徒眼中的聖地,一般人沒得到太歲堂的允許根本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