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追風堡每年最多拿出十五萬的上品靈石資助混元門門,不知江門主意下如何?”

上官百星話音剛落,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僵,而麗春草更是驚聲叫到道:“什麽!!十五萬上品靈石,上官百星你瘋了!!”

反觀江有餘臉上有所欲動,但還是有所猶豫,因為這與心中的的目標相差甚遠。

聖儒學院的慕容蘇撇了撇嘴,有些不悅地說道:“上官道友,你如此隨意地亂報條件,你讓我們其餘五派如何相商?”

上官百星原本一直眼含笑意,但此時聽到後,忽然一怔,冷笑道:“剛才蒼耳子已經說了,在這房間裏大家都是你情我願,是你們拿不出誠意,難道讓我退出不成?”說著,僅存的右手緩緩搭在身後的長劍之上,頓時,房間中響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劍鳴之音。

慕容蘇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上官百星,此時知母仙姑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歎息道:“若是上官道友強意出此條件的話,我們風水典當行隻能選擇退出了!蒼耳子你覺得呢?”

知母仙姑將這個問題踢給蒼耳子,蒼耳子也是歎息一聲“隻能如此了!”

江有餘抬頭望向其餘幾人,在他的注視下,逐電穀的清塵道人與伏魔庵的空淨和尚都保持著沉默,沒有再開口,等他的目光掃向秦樓的麗春草時,麗春草卻是冷哼一聲,低喝道:“看老身作甚,我們秦樓是不可能每年拿十五萬上品靈石給你混元門,在老身看來你連一萬塊上品靈石都不值。”

突然,江有餘的腦中閃過一句類似的話,一位高權重的‘人’正以上俯下地看著他,說道:“是你,你現在就值三百塊下品靈石!!”

他的心中燃起一團無名的火焰,似乎越燃越烈,終是一咬牙,用力地一拍木桌,大聲吼道:“欺人太甚,我一而再再而三得忍讓於你,你偏要咄咄逼人,莫非是認為我怕你秦樓不成!!”

頓時,從江有餘的身上猛然轟出一股龐大的神識波動,這股神識幾乎在眨眼間便無限的放大,雖無殺意,但是卻橫掃整個房間。

麵前的眾人立刻臉色大變,蒼耳子的麵色也是頗為難看,看向江有餘的目光中忌憚之色越來越濃,甚至還有一絲畏懼。作為曾經是元嬰初期境界的他,對這種境界的神識無比熟悉,顫抖道:“你……你是元嬰期!!”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眾人更是震驚無比,其中麗春草的臉色幾乎麵無血色,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身子止不住的有些向後退去。

上官百星臉上仍是極為詫異的表情,但是眼中卻有些露出得意之色,時而顯得有些激動之情。

房間內陷入了略微的寂靜,好一會後,知母仙姑看了蒼耳子一眼,目光頓時漸漸亮了起來,輕聲笑道:“咯咯,江……江門主息怒,江前輩息怒啊,我等今日是隻談相商之事,隻談相商之事啊,麗道友的脾性就是這樣,不太會講話,江門主莫要在意啊!”

江有餘森然得看了知母仙姑一眼,知母仙姑頓時喉嚨翻滾了一下,麵色有些發白。

接著,江有餘突然像是變臉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各位道友剛才我扮的怎麽樣,是不是像是真生氣了,哈哈哈,放寬心,放寬心,咱們今日就隻談相商之事,不是嗎,麗道友?”

麗春草像是賊眉鼠眼一般,偷偷瞄了瞄江有一眼,發現他正麵帶微笑,急忙臉上也堆滿笑容,拱手道:“對對,對,江門主說的是,這次我秦樓願意拿出更多的上品靈石來資助混元門。”

逐電穀的清塵道人與伏魔庵的空淨和尚眼中都露出複雜之光,臉上帶著微笑,衝著江有餘說道:“沒錯,剛才我們並沒有報價,現在我們也願意每年拿出更多的上品靈石,來補助混元門。”

江有餘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若是在下所選未對各位的胃口,各位可不要私下對在下心存歹意啊,哈哈”

知母仙姑此時輕笑道:“江門主,就會說笑,我們豈敢有歹意,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房間內的清塵道人和空淨和尚等人也是連忙答道。

江有餘麵色如常的掃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的臉色,沉吟了一下,朝著上官百星一拱手,說道:“看來,混元門一事還需要麻煩上官道友了。”

此話一出,眾人便知曉江有餘選擇投誠了追風堡,也不敢有所示意,均都是尷尬一笑,蒼耳子見此,朝著江有餘與上官百星拱了拱手,笑道:“恭賀兩位,那吾等就不打攪兩位詳談了。”

說著,蒼耳子帶著眾人向著房間外走去,除了麗春草還在懵懵撞撞的精神中,其餘的知母仙姑與空淨和尚等人均都是朝著江有餘和善的微笑幾下,緩緩退出房間。

上官百星此時的心情可以用喜悅來形容,本來帶著宗派所給的三百萬上品靈石,來參加密會,競拍癸水神雷與丙火神雷,沒想到隻拍了個與自己相適的寒風劍就已經花去二百萬上品靈石。

原本他已經準備好回到宗門,接受處罰,臨走前受蒼耳子邀約,沒想到此行竟然有如此大的收獲,一名元嬰期修士,一名金丹中期,兩名金丹初期,還有一個門派的資源,這些已經完全可以彌補他私自挪用宗門靈石的罪則。

上官百星朝著江有餘恭敬的拱了拱手,說道:“晚輩追風堡上官百星,拜見前輩,此前有所怠慢之禮,還請前輩恕罪。”

江有餘也早就已經察覺到這上官百星乃是一個直性子,索性也不客套,直言道:“上官道友勿驚,我同你修為一般,皆為假嬰境界,隻不過是神識之境略高,所以你不必如此多禮,我們還是以同道相稱,另外再談一談相商一事吧。”

上官百星聞言,更是感覺到這江有餘是如他一般的誠實品質之人,沒有那麽多的虛假,所以他對江有餘是越看越順眼,他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問道:“那好吧,江……江道友,不知你對這相商的條件還有何不滿?”

江有餘看了一眼房間出口的方向,隨手布下一個基礎和隔音光罩,隨後才正色道:“上官道友,剛才人多,現在隻剩下我們兩人,我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上官百星一皺眉頭,道:“江道友,此言是何意?”

江有餘輕聲說道:“其實,混元門地下還有一條火脈。”

“什麽!!”上官百星震驚道。要知道火脈比其靈脈還要稀少,追風堡如此大的勢力,也不過才有兩條火脈,若是再加上混元門這這一條,已經有三條火脈,此等資源放眼三大皇朝內,也沒有一個勢力能有。

一條火脈幾乎可以帶動整個宗門的煉器,煉丹等各方麵的提升,這條火脈若是放出消息去,恐怕三大皇朝內的所有大勢力幾乎都要想法設法的霸占混元門。

就在上官百星仍然沉浸在震驚之中時,江有餘緩緩說道:“上官道友,還有一點你不知道,我混元門內還有一處秘境!”

上官百星聞言幾乎感覺頭腦都是又是一陣的發蒙,內心狂跳不已,失聲道:“秘境!!”

他是一名劍修,心性更是堅韌,可是麵前這位給予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他感覺到自己的心神都在顫抖,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按捺住激動之情,說道:“那這秘境是已經開啟的,還是……”

話未說完,江有餘已經再次說道:“絲毫未動!”

上官百星的腦中隻有一個念想在循環閃動,未開啟的秘境,一個還沒有開啟的秘境……

上官百星感覺自己的腿腳都有些飄,渾身的法力都在加速波動,這是有些控製不住自身氣息的跡象。

江有餘一怔,立即聲若雷聲,喊道:“上官道友!!”

上官百星這才猛然驚醒,急忙控製住止不住自溢的氣息,含有敬意的向江有餘一拜,隨後又追問道:“多謝江道友,另外……剛才江道友剛才所說可真??”

江有餘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在下絕無虛言!!”

上官百星眼裏露出大量的精光,隨後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江道友並非是我不相信於你,而是此事實在是過於重大,可否能帶我去混元門查看一番,一來便於確認,二來我們追風堡給予混元門的資助也絕非是可以用靈石能代替的。”

江有餘沉吟少傾,才道:“按理說理當如此,隻是……”

上官百星則有些著急道:“江道友,隻是什麽,你還有何要事?”

江有餘苦笑一聲,說道:“我此次來這開元城還剩餘一件事情沒有完成,你也知道,我們混元門宗派較小,所存典籍無法與你們追風堡相比,所以,我想在此尋得一門神通巨大的術法,以此對敵。”

上官百星囅然一笑,道:“這還不簡單,我們一起去風水典當行的六樓,裏麵盡是神通法術,怎麽,蒼耳子這個老家夥沒有告訴過你?”

江有餘驚訝道:“哦,還有此事?”

“走,走,江老弟,為兄帶你去風水典當行的六樓。”上官百星提議道。“這風水典當行五樓以上便需要門牌才能進入,恰好,為兄這裏有一塊,讓為兄也替江老弟漲漲眼。”

上官百星的臉上一片笑意,話語間自然而然的與江有餘稱兄道弟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從遇到江有餘,他的懲罰沒有了,什麽秘境,什麽火脈全都來了,這若是回到宗門內,不僅算是大功一件,而且他這個外事長老恐怕也要晉升為內門長老了,想到這些,他就心情舒暢。

兩人出了密室房間,和蒼耳子隨意寒暄幾句,上官百星就拽著江有餘急忙離開,侍女寄奴緊隨其後,這讓還想和江有餘聊些事情的蒼耳子大為惋惜。

據上官百星所講,這風水典當行算是在中部皇朝與東部黑風煙海兩處地界裏的一個超級勢力。但是它又不是一個真正門派,它以商為主,在中部與東部出售與交易,所以它的實力並不是最強,但是它的覆蓋範圍卻是最廣。

而每一處的風水典當行,都分為有九層,下五層對外開放,上四層隻對有門牌的貴客開放,而且上四層裏麵還有一些具有靈智的法寶與古寶,更有一些不計其數的天靈地寶。

轉眼間兩人便到了六樓的傳送陣裏,因為寄奴隻是侍女的原因,所以不能進入六樓內,江有餘便讓她在風水典當行外等候。

江有餘與上官百星剛從六樓中邁腳出來,便發現這一層的修士比之之前更少,可能是緣由門牌的緣故吧。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發現有幾個修士正在與其身後風水典當行的侍女討價還價。

江有餘也轉頭望了過去,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之內,放置著幾把飛劍。每一把飛劍之上都貼有著黃符,好像是在封印著飛劍,防止劍氣外泄。

這三把飛劍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劍尖朝下,淩空而飄。劍身之上的光澤忽明忽暗,時不時閃耀出一道亮光。

看著身邊江有餘的目光,一旁的上官百星笑道:“怎麽,江老弟看上這三把日月星劍?”

江有餘疑惑道:“日月星劍!”隨後似乎想到什麽,便搖頭對著上官百星輕笑道:“我剛想起來你就是劍修啊,怎麽可能對劍不熟悉呢?嗬嗬”

上官百星突然低聲說道:“江老弟有所不知,這三把飛劍其實是我們追風堡打賭輸給風水典當行的,所以我當然對其熟悉。江老弟,你作為自己人可千萬不要外傳。”說著他還有些鬱悶之色。

江有餘有些愕然,沒想到宗派與宗派之間,也有賭約這一說法,真接地氣啊。

看著兩人站在三把飛劍麵前討論起來。一旁走來一名典當行的侍女,姿態優雅,態度恭敬,說道:“兩位前輩可是也看中這三把日月星劍?”

上官百星急忙止住小聲說給江有餘的話語,看向那一名侍女,語氣平淡的說道:“飛劍暫時就不需要了,這裏可否有神通術法出售,帶我二人前去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