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羅罡,那眼神能讓羅罡瞬間融化。梁曉晴說:“這家米粉我上高中經常吃,後來搬走了,我也一直沒有找到這家店,哪知道今天找到了,沒事,晚上我們再去吃大餐。”
羅罡說:“對了,結婚的時間你打算定在什麽時候?”梁曉晴算了一下時間說:“我們下下個月要進行法官培訓了吧?”羅罡點點頭,說:“這次法官培訓以後,我們的名字就會成代理審判員變成審判員了耶。”梁曉晴有點頭疼:“結婚是個大事,要通知同學,咱們兩個家鄉又不在一起,你父母那邊我父母那邊肯定會和他們自己的親戚朋友說,所以要不然定在明年的年初吧,過年的時候人也能聚集齊,大家也能開心開心。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和父母那邊說一下,聽他們的意見看主場安排在哪兒,肯定要他們幫我們打理不少事,不然我們也忙不過來,你說呢。”
羅罡捏了一下梁曉晴的臉:“我媽對她兒媳婦的事情必然是最積極和最上心的,對了,老婆,晚上吃飯的地方我已經訂好了,給你一個驚喜。”梁曉晴忍不住問:“戒指嗎?”
羅罡點點頭:“你覺得放蛋糕裏麵怎麽樣?”梁曉晴恨不得把麵前這個傻乎乎的直男腦子敲爆。
晚上吃飯的時候,羅罡掏出了一個漂亮的小盒子,遞給梁曉晴:“算了,老婆,這個戒指我還是不放在菜裏麵了,要不然到時候吞進去的肯定是我,這麽美好的夜晚哪能到時候在去醫院的路上?”
梁曉晴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枚刻著星空花紋的鉑金戒指。羅罡有點不好意思:“工作的話帶著鑽戒不是很方便,所以我就給你選了這樣子的戒指,你以前說戒指要是能帶著星星形狀的就好了,我找了好多家才找到的,快來誇獎我。”
梁曉晴對著羅罡的臉親了一口,羅罡大笑了起來:“我突然想到一個笑話了,你要不要聽一聽?”梁曉晴看著羅罡的表情,突然覺得這個笑話應該不是很好笑,但是還是點點頭。
羅罡說:“有一對情侶拿到結婚證了以後,男的說結婚證在離婚的時候才用得上,我們不會離婚的,所以我們把結婚證撕掉吧,女的同意了,就把結婚證撕掉了。後來,你知道發生什麽了嗎?”
梁曉晴用勺子舀起一塊蛋糕:“然後沒有結婚證,隻能去法院起訴離婚嗎?”羅罡快要憋不住自己的笑了:“不是,後來他們出去旅遊的時候被掃黃的帶走了,哈哈哈哈哈。”
看著羅罡都快要笑到桌子下麵了,梁曉晴終於忍不住踢了他一腳。不過轉念想想,像羅罡笑點這麽低也有個好處,比如他感冒的時候能笑出來好幾個鼻涕泡,笑話本身不太好笑,鼻涕泡倒是挺好笑的。
梁曉晴把蛋糕抹在了羅罡的臉上。羅罡剛要擦掉,一口蛋糕就遞了過來,甜蜜在羅罡的口中蔓延開來。
梁曉晴問:“羅罡,你上次出差的那個刑事案件結案了嗎?”羅罡點點頭:“被告人撤訴了,這個說起來還蠻有意思的,我和謝燕子庭長去提審的時候,被告人找我要煙,我又不抽煙,哪有煙,然後他唉聲歎氣地說,他都好多天都沒抽過煙了,你知道我怎麽跟他說嗎?”
梁曉晴看著羅罡:“你說什麽了?打擊被告人了?”羅罡笑了起來:“我說,那你要是不犯罪的話不就能抽煙了嗎?”然後又是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惹得餐廳的服務員都過來問是不是有什麽需要。梁曉晴無奈地搖搖頭,決定還是放棄拯救羅罡的笑點了。
吃完晚飯,走在微風悠悠的路上,一瞬間似乎回到了大學時代。晚上的小街道行人甚少,羅罡突然蹲下來把梁曉晴背了起來,慢悠悠地說:“一輩子這麽過你覺得怎麽樣?”梁曉晴把腦袋湊近了羅罡的耳朵:“挺好的,人生就那麽幾十年,拚搏不能少,愛人不能跑。”
梁曉晴大笑了起來:“你有沒有覺得江路的變化還是挺大的?”羅罡“嗯”了一聲:“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他會去當律師,沒想到還是選擇了當法官,不過以江路的性格,無論是律師還是法官應該都會很不錯,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挺靠譜的,也有責任心,要我說,趙心露選男朋友的眼光確實不錯。”
頓了頓,又說:“我一直覺得江路是那種顏狗,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才行,你看他上學的時候在學校那個德行,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梁曉晴說:“愛看美好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類的共性嗎?在路上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和男孩子我也會多看幾眼啊,不管怎麽說,養眼嘛。說起來趙心露雖然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耐看,所以我才說,他們倆之間就是緣分,不過江路這小子下手也夠快的也忍得住不說,居然瞞著我們兩個這麽長時間。”
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梁曉晴說:“對了,最近好像院裏要安排青年法官下派鍛煉了,應該是分批進行吧,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倆。”羅罡說:“不知道院裏會怎麽安排,不過我剛分到一個刑事案件,會很忙,應該到下一批才會有我。”
沒想到第二天,通知就出來了。首次下派的青年法官中有江路的名字,而且是分到蘭山比較偏遠的鄉村——金牛村,下個星期就去報到。江路把手上的案件交接好了,收拾了一下準備下鄉。
不過說起來,江路對自己的此次下鄉還是頗有顧忌的,江路從小到大一直在城市長大,對鄉村幾乎沒有什麽概念,幾次辦案也隻是略微了解皮毛,真要長期在基層紮根,學會成長,對於江路來說是個很大的挑戰,但是他臉皮薄,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別人,隻好悶悶不樂地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