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離開後,鳳鬱塵站在床邊,看著靜躺於**的女子,伸手輕撫上她嬌美的麵頰,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這便是你想要的結果麽?”

晏飛雪抬眸看著他,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不懂王爺在說什麽。”

鳳鬱塵邪美一笑,手指輕撫著她的臉,挑逗地描著那嫣紅的唇瓣:“你懂的。不過,你就如此確信本王會放你自由嗎?”

晏飛雪表情更加無辜,眉眼卻含著一絲戲笑:“一切決定權都在王爺手中,我又怎麽能揣測得到呢?”

鳳鬱塵眼眸一沉,陡然收回手,揚唇笑道:“好,看在你如此費盡心思的份上,本王就如你所願。”

晏飛雪嘟起粉唇,美眸撒嬌地看著他,手指輕蹭著他的胸膛:“王爺說的人家好冤枉,我隻是失手潑了一盆水,這樣的結果我也沒有想到呀!”

鳳鬱塵握住她不安份的小手,看著她冷笑:“當真是失手麽?”

晏飛雪眯眸看著他,忽而輕輕“呀”了一聲,揚唇笑了起來,“原來王爺都知道了。我也隻是見吟風侍衛都不理我,所以想跟吟風侍衛開個玩笑而已,不過似乎自作自受,害了自己,果然是鬥不過王爺的屬下啊。”

明明就是一抹含著刻薄的笑容,人卻就是如花般嫣然而美麗。

鳳鬱塵冷冷一勾唇,甩開她的手,眸光瞬間閃過一抹厲芒:“本王解除你的禁錮,不過,最好莫要再在本王麵前耍手段。”

晏飛雪笑的嫵媚:“王爺如此睿智,我哪敢跟王爺耍花樣。”

“不敢最好。”鳳鬱塵冷冷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出了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晏飛雪美眸微微一冷,菱唇勾起一抹淺笑。

她承認,他確實比她想象中難對付,不過,至少她仍是贏得了這個結果。

畢竟,他也不會想到南歌子會如此幫她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女子吧,這也是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詫的。

也因此,她的計劃才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禁錮解除,她逃走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鳳鬱塵,我們就比比看,究竟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

第二日,晏飛雪腳上的鐐銬便被解下,重新獲得了自由。

伸伸腿,彎彎腰,她笑吟吟地招呼小清:“走,出去逛一圈。”

王府的地形得先摸清才行。

為免懷疑,她仍是一副病弱的模樣,由小清攙扶著緩步走在了院中。

繞過一條徑,可以瞧見前方不遠處的一座涼亭,亭內似坐著兩人,其中一人一襲雲紋青袍,一眼便可知是鳳鬱塵,而另一人則是一身鑲金邊黃緞錦袍,遠遠便可瞧出其身上透出的尊貴威嚴之氣。

晏飛雪眸光微閃,菱唇一抿,舉步走了過去。

“閑人止步。”晏飛雪剛走近幾步,一道挺拔的人影便攔在了她麵前。

晏飛雪抬眸看著麵前的吟風,揚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吟風侍衛好像很討厭我?”

吟風長眉微微一擰,沉聲道:“屬下隻是奉命守在此處,並非有意為難。”

他仍記得昨日事後,王爺來找他——

“吟風,此事可是你所為?”

他知道王爺所指之事,眉目微凝,垂首道:“那水卻是屬下所潑,但卻是她先故意挑釁。”

“哦?”鳳鬱塵微微一挑眉,目光微微閃動,眯細了眸,“如此說來,你是有意給她教訓?”

他點頭:“是,此女頗為刁鑽,屬下隻是想借此讓她老實一點。”

然鳳鬱塵卻隻是搖頭輕笑:“吟風,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他不由微微一詫:“怎麽?”

“吟風,你是掉入了她的陷阱卻不自知啊。”鳳鬱塵唇角卻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黑眸眯起:“記住,以後在她麵前要多長個心眼。”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此女不簡單,卻還是在不經意間被其算計。

這樣危險的女子,王爺為何遲遲不肯除去?

何況,王爺既已窺透她的詭計,為何還要如她所願放她自由?

如今她這副姿態,擺明背後又藏著什麽陰謀。

而麵對她的再次挑釁,他一概置之不理,不再跳入她的陷阱。

晏飛雪卻似乎有意逗弄他般,就是纏著他不肯放,“我隻是隨處走走,吟風侍衛也要阻攔我,這難道不是有意為難?”

吟風皺眉淡淡道:“若要走,可以去別處,此處王爺正在會客,閑人不能打擾。”

“哦?”晏飛雪輕掂著腳又朝亭內望了望,一臉好奇:“不知王爺見的是什麽貴客,這麽小心謹慎?”

吟風身形微移,又遮住了她的視線,聲音已有幾許不耐:“請自恃身份,王爺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

晏飛雪柳眉微微一挑,美眸輕眯,忽而提高了音調清聲道:“既然王爺有貴客要接待,那我就不去打擾了。”

清亮的聲音很容易地便將亭內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目光皆朝她望來。

“吟風,何事在此大聲喧嘩?”鳳鬱塵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王爺,有閑人來擾。”吟風有些氣惱地瞪了晏飛雪一眼,這女子當真難纏的很。

“閑人?”鳳鬱塵已然看清是晏飛雪,眸光不由漸漸凝起,斂聲道:“既是閑人,那便快些攆走。”

“是。”吟風得令,立時轉身朝晏飛雪沉著臉道:“還不快走。”

“且慢。”忽而,那名錦衣公子朗聲開了口,他也已看清那名“閑人”的模樣。

雪白的衣裙,微揚的柳眉,靈動的美眸,紅豔的菱唇,形成一張舉世無雙的美麗臉龐。

他含笑著站起身,朝鳳鬱塵道:“鳳王,不妨讓那位姑娘一起過來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