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任局長後,就要負責局裏的全麵工作了,相對比任副職時忙了,但我想出了辦法,特意弄清自己的工作職責、單位領導分工、內設機構、下屬機構等方方麵麵的工作情況,讓每人都各負其責,幹好各自的工作。其次是統領好大局後,我把大部分的工作任務交給我的心腹——文筆功力過硬的秘書去做,最後我把關,這樣就為我騰出了畫畫時間。我的畫一部分打向市場,贏得了很大經濟效益;另一方麵送給上級領導和親朋好友,他們都知道這畫是有收藏價值的。
人的思想變化是隨著環境和職位變化的,也是隨著名氣和經濟利益變化的。我有名有利了,不知不覺也有貪欲了,什麽都想得到。
我心裏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女孩,隻是年齡差別太大,還要考慮影響,我不敢奢望同她結婚。但她在我心中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又像成熟的紅仙桃**著我。她叫白雪,家是農村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勤儉持家,節衣縮食,靠種地和養家禽家畜,養家糊口,供白雪上大學。白雪有個哥哥,結婚生子,分家另過了。有個弟弟十歲時因患白血病夭折。白雪大學畢業,被招聘到我們局裏當打字員,默默地做著分內的工作。說起來對她有點大材小用,但她卻毫無怨言。我喜歡她嫻熟的打字技術和踏實的奉獻精神。我想到窮人的孩子沒有嬌氣和傲氣,不怕吃苦。其實她長相一般,中等身材,寬寬的額頭,大大的眼睛很有精神。我喜歡她勻稱豐滿的身材,該凸則凸,該凹則凹,該細則細,渾身肉乎乎的;我喜歡她溫柔善良的性格,從沒見她生過氣;我喜歡她善解人意的話語,聽著讓人很舒服;還有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魅力。其實我單位有好幾個大齡女孩,各有姿色,有的家庭條件也不錯,她們都對我熱情有加。誰都知道有一官半職的男人,想找對象不是難事,這就是官位的魅力。但我卻偏偏喜歡白雪,主要因為她的性格有點像青葉,這是我最欣賞的。
記得我和白雪第一次接觸,是我任局長不久,在一個周末的上午,單位沒人上班,唯獨她一人來了。因為我下周一等用材料,給秘書下了死命令,保證打印好材料,秘書又給她施加壓力,所以她吃過早飯八點多就來加班了。
她打算當天把材料打印完,提前完成任務,給我留下好印象,唯恐我認為她工作懶惰,責任心不強。因為我在會上說過,在崗的打字員,如果工作懶惰誤事,隨時都有可能被解聘,或許她有這種顧慮。
夏日的太陽冉冉升起,像燃燒正旺的紅火球烤著大地。大街兩旁一棵棵碗口粗的白楊樹、冬青樹、洋槐樹等都昂首挺胸地排著整齊的隊列,樹冠上茂密的葉子在陽光下一閃一動一明一暗地放著一層綠光。城裏的一條條水泥街道,一排排多層樓房,一輛輛來往轎車、自行車、三輪車等體溫都在升高。酷熱**漾在空氣裏,到處發揮著它的威力。
我單位坐落在縣城的東南方,院落不大,有點破舊。那幢坐北朝南的四層辦公大樓是20世紀70年代建成的。我在二樓西南角那兩間辦公室裏辦公,陽光充足,室內明亮,裏麵有辦公桌、畫案、冷暖空調等,我感到很舒適。我的對麵便是秘書辦公室,便於商討工作。打字室就在二樓樓梯右拐第一間房裏,是我上班時必經之門。那是一個單間,裏麵擺著打字、複印的一套完整設備,打字室的門常常虛掩著,門上貼著打在A4紙上的幾個大字:“閑人免進”,這可能是白雪特意打的。
打字室內也漸漸升溫,悶熱。白雪打開室內的綠色落地風扇,它搖著頭發出微弱的聲音旋轉起來,散發著幹熱風。女人天**打扮,白雪穿著彈力低領短袖衫,上麵印著青山綠水花圖案,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兩個圓鼓鼓的**,像喧騰騰的圓形饅頭,很誘人眼目,從領口可以看到車輪似的乳溝被擠壓成一條縫,給人一種深入探究的欲望。下麵穿著長到膝蓋上的半透明米黃色柔紗超短裙,徹底展現了女性曲線美的魅力。她在屋裏忙開了,把要打印的材料擺在桌麵上,打開電腦,便開始打字。
我出差一星期,公文堆了一摞子,也來辦公室看文件,要經過打字室門口,看到房門虛掩著,我推門一看,見白雪正在快速地打字。
我走進屋招呼一聲,白雪,加班啦?
她扭頭看著我急忙站起來,彬彬有禮之中飽含著羞澀之意,笑盈盈地說,楊局長,您也沒休息呀?她想到我從來沒進過打字室,今天破例來了,可想而知,這些文件是多麽重要啊!幸好自己來加班了。
我剛剛理了發,理發師給我理個最流行的小平頭,說是趕時髦,四周像剛刮過的胡楂似的尖而短,露出頭皮,頭頂上的黑發稍長一點,發絲堅挺昂首向天空,看著整體發型有點傻氣滑稽,但使我顯得格外年輕精神,隻是覺得這種發型與我這個中年人不相稱,隨即交代理發師,下次不能再理這種發型,但又一想改革創新嘛,也無所謂。我滿臉笑容,但也透出威嚴的氣勢,這叫官相。我心裏清楚平時那種不苟言笑的莊重威嚴相,其實是裝出來的,是讓下屬見了有點膽怯心理,就會聽話積極工作,認真負責,不敢馬虎了。我說,我來處理一些公文。接著伸手指著凳子說,你坐,接著打字。
她低頭慢慢坐下來,伸出蔥白似的十個指頭,嫻熟自如地敲擊著鍵盤按鍵,就像群雞啄食,快捷如風。她知道我是名畫家,我的畫價值很高,又是她的主管。可以說我有錢有權,讓人敬仰,我是她崇拜的偶像。
我欣賞她打字的速度和優美的坐姿,就像鋼琴家在演奏,深深地吸引著我。我不由自主地拉把椅子坐在她身邊,也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隨著她的手指點擊,電腦上的字也唰唰唰地呈現出來,我發現有不少錯別字,漸漸地她的手指哆嗦起來。
白雪心裏緊張和恐懼,是因為我坐在她身邊有一種無形的威懾力,如此緊張的心理,是來源於前天發生的事。當初這裏有兩個打字員,但根據局裏的工作量,留一個就足夠了。我決定辭退一個,就通過她們打字比賽來決定。在比賽中,白雪以每分鍾打出八十多個漢字領先,被繼續留用,我將那個女孩辭退了,所以她很認真地對待自己這份工作。我看她的臉色漲紅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甚至呼吸都要窒息了。她努力克製慌亂,的情緒,盡量使心情平靜下來,不讓再打出錯字來,可一切努力都徒勞,錯別字還繼續蹦到電腦上。
我看到錯字越來越多,也猜透她心理緊張,看著她拘謹的動作和漲紅的麵容,不僅不討厭,反而感到可愛,有一種孩子氣。我一改往日在人前擺出的幹部架勢和尊嚴,轉為和藹親切的姿態,溫和地指出錯別字說,小雪,你把錯字改過來,多了,就改不徹底了。
她及時回應,我知道。聲音很甜很美很溫柔,我很喜歡聽。我明白她想讓我離開,離開了,她的精神就放鬆了,但我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任何想法。這時,她心慌意亂,想到打出這麽多錯別字,楊局長會對我什麽印象?也想起來了,我每次發現材料中有錯別字,臉色當即就會沉下來,然後對她進行嚴厲批評。但今天的態度卻不同往常。
我急切地想讓她改掉錯別字,伸手指電腦屏幕時,卻無意中彎曲的手肘觸到她的**,當即感到軟軟彈彈綿綿的,覺得有點尷尬和失態。
刹那,她像觸電似的,不知道我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立刻想到那些花心男人,想勾引女人時,總是在女人身上這裏摸摸,那裏捏捏,女人默不作聲,他就得寸進尺。如果楊局長提出非分的要求,自己能否投懷送抱呢?心中有些不安,但瞬間又否認了這種想法,人家是領導,高高在上,對小職員瞧不上眼,不會隨隨便便。
我伸手又指電腦上的錯別字時,不小心手時又碰到了她的**,感到像觸及圓圓的氣球一般。其實我是無意的,誰知那兩個高聳挺拔的**太突出了,如今的女孩特征太過於暴露了,毫無羞澀地在男人麵前晃來晃去,她是什麽意思?隨著白雪雙手操作鍵盤的動作微微顫動,恍如兩隻頑皮的小兔子,在她胸前貪玩戲耍,感到礙手礙腳,也因為我與她坐的距離太近,指錯字時手肘彎曲,自然要碰到。我極力鎮靜,瞟她一眼,她仍目不轉睛地盯住屏幕,像沒事似的,沒有任何反應,但她心如狂潮,擔心的是自己穿著這件超短裙,坐在椅子上,剛好遮掩到大腿根部,而此刻那條超短裙仿佛要故意為難她似的,竟然把裏麵的那條水紅色的**給露出來了。她不敢離開座位半步,雙腿緊緊地並攏著,極力不讓隱私處走光。
我禁不住想起了青葉,無論是長相和身材都比白雪美。青葉離世兩年多了,我對任何女人沒有動過情,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懷疑,當初因為性功能問題,青葉還跟我生氣,懷疑我有外遇,其實那是因為我太累,整天一肚子酒精,麻醉了大腦。現在我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棒,但還沒有在女人身上驗證過。今天我感到有這方麵的衝動,真正打動我的不是白雪的相貌,而是她的穿戴,尤其是我的目光往下瞟時,看到她那兩條白嫩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讓我思想遊離。我極力抑製著躁動的心情,心說千萬不能在她麵前失態,更不能暴露出自己需要女人的神情,倘若她是趨炎附勢的女人,投己所好,纏著我怎麽辦?到時不但沒法開展工作,而且還有可能會搞得身敗名裂,不值得,所以要加強控製能力。因為單位裏誰也不知道我是否有老婆,這是我個人的隱私,沒必要告訴別人。如果我真和白雪談戀愛,恐怕影響很不好,她年齡太小,可以做我的女兒。我豈不是胡來?當官的最要臉麵,不考慮周全去做事,必會喪失威信,沒了威信官就不好當了,眾人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就不好開展工作。凡是當官的都不傻,首先要保的是自己的烏紗帽,一旦沒了帽,什麽都沒了。為了避免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我站起來準備離開打字室。恰在此時,白雪打完了這頁稿紙上的字,準備去翻另一頁稿紙時,那台該死的電風扇忽然吹來一陣風,把壓在電腦上的材料席卷而去。她忽然站起來去撿稿紙,低著頭,翹著屁股,忘記了遮掩自己,下半身的輪廓全展現在我的視野裏,那豐滿的美妙絕倫的半球體屁股,被一條垂直平分線分為兩半。裏麵的紅色三角褲頭也放出了光彩。
我想離開那裏,但腳步怎麽也邁不動了,霎時,感到全身的血液湧上腦門,仿佛腦袋就要爆炸了。那一眼恍如需要水分的莊稼,陡然遇到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又像在沙漠中斷水很久的人,猝然遇見清澈如鏡的湖泊,猛然增添了生氣;又似待哺的嬰兒餓久了,突然見到伸過來的**,隻想飽餐一頓。我抑製不住自己愛的衝動,渴望麵前性感的女人。此時,如果有第三者在場,我也不會有非分之想,偏偏屋子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呼吸急促,心跳頻率加速,**的衝動也接連不斷地湧來。猛然,我也想起了辨別不守本分女人的方法,首先和她打情罵俏,然後用語言挑逗,要是女人對男人眉來眼去,賣弄風情,就說明已有了那個意思,再後來,循序漸進,要是沒有遭到反抗,豔事就成了。男人和女人幹過那事之後,就像決了堤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了,常常招之即來。
精明的白雪已經猜透了我的心思,她拉著我的手有意撒嬌說,楊局長,你繼續坐下來幫我改錯字,這樣,我的速度就快些。她想到的是,如果抓住我,就等於保住了自己的飯碗。
我經不起**和溫柔的陷阱,全忘了來加班看文件的事,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一個小女子單獨竊竊私語有些不妥,也忘了被人發現會出現尷尬局麵。我似乎有些衝昏頭腦,又鬼使神差地回到座位上,她也就位了,開始糾正錯別字。我平時看到錯字就像吃了隻蒼蠅一樣難受,而且還想發火,可麵對白雪頻頻打出的錯字,我沒有責怪她,又指著錯字讓她馬上改,不料,我的手肘又碰著了她的**,這次沒有責怪自己,我已經看出了白雪的直立坐姿,她那胸部是有意向前驕傲地挺著,與電腦的距離更近。我的手時恰在此縫隙間,是很容易觸及的。這時,我感到身後的電風扇“嗡嗡嗡”地搖著頭,卻沒有一點涼意,額頭上直出虛汗,像溶洞頂部滲出的水珠緩慢地往下滴,我瞟她一眼,天哪!她也如此。我們倆的汗珠同時落在她的大腿上,像水乳交融,那麽美妙啊!
白雪的大腦飛轉,覺得我和她在一起是一種榮耀,她渴望讓我親近她,擁抱她,心裏高興起來,說楊局長,您的汗都流下來了,我把電風扇換個位置去。說著便站起來將風扇向我身邊推推。我看到她的短裙被汗水沾著留在腰下,裏麵的紅褲頭又探出頭來,觸及我的神經,全忘記風扇對我是否涼爽了。我說,快坐下打字吧,別耽誤工作。
白雪又坐下敲擊鍵盤,大著膽子說,領導常常滿腦子工作,也得學會娛樂呀!精神愉快,身體健康是第一位的。
身不由己啊!但我想說就像上套的驢,不得不圍著磨轉了。雖然衣食無憂,但精神不爽。話到嘴邊,覺得和她說這些話不合適,隻是說,我得走,不影響你工作了。
她盯住電腦屏幕,一邊雙手盲擊鍵盤,一邊說,您急什麽呀!您坐在這裏是幫我工作呢。
好吧,趁早把材料打出來。
白雪覺得我有了那個意思,便想到如果能傍上我,將來的命運就會好轉。進而想到縣裏不就有幾個年輕女人當上了局長嘛,據說她們背後都有靠山,有那些事,不久被提拔起來了。她要是能傍上我,不說撈個中級骨幹,至少也提拔個副科吧,就成正式幹部了,所以今天良好的機會不能失去,便進一步試探,楊局長,您把凳子靠近點,幹脆您把材料拿著。
我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大喜,她是在步步試探我。現在確實局勢變了,女人主動上門了,個個都變賤了,不值錢了,男人都像皇帝一樣不缺女人了。我想看她往下怎麽表演。
白雪想到今天的事情準成,認為我的意思很明白,說楊局長,您怎麽不把妻子帶來?
白雪根本不了解我的家庭情況,但我不能告訴她。我的精神也很興奮,微笑說,她來不來,我照樣工作。
她一定很漂亮吧,領導夫人都是絕色女子。她試探地問我。
我心裏一驚,有點沮喪地說,還可以,但和你相比,有點遜色了。話一出口,我覺得有點失言,流露了心機。我想到了青葉,仿佛看到她就在我麵前,似笑非笑地盯住我說,你怎麽成了好色之徒,把咱們的夫妻情全忘了,原來你是個偽君子呀!
白雪卻十分驚喜,那紅潤的麵容立刻樂成一朵花,激動地說,真的呀,您不是讚美我吧?
我情緒低落,無精打采地說,真的,不但你長得美,而且穿戴也很有特色。
她沒有一點羞澀之意,臉上**漾著笑意說,您也很帥啊!
這是你一家之言。我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這位普通女孩調侃這些話,已經表達了我的心理。
您妻子沒來,生活不方便吧?白雪壓低聲音緊接著問。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怎麽不方便啊?我說。
她微笑說,那您的私生活呢?
天哪!她直言不諱地深入實質了。如果說她是我忠實的朋友,互信互任,無論何時何地誰都不出賣誰,這樣的談吐確實讓人精神放鬆,開心快樂,以抒發心中的沉悶。可我們並不相互了解,而且是異性間,說到這份兒上,有點過度了。瞬間又想到現在的女孩,開放意識太強了,隻要有利可圖,不管相貌年齡是否相當,人家是否婚配,就像白骨精引誘唐僧那樣,不懷好意。但往往人的控製力是很脆弱的,誰都很難有唐僧的定力,尤其在這樣的環境中,容易衝昏頭腦,我情不自禁地說,還沒考慮。我覺得欲火燒身,站起來說,你忙吧,我該走了。
我敬佩白雪的打字技術,糾正錯別字時,目光盯住電腦屏幕,十個指頭不停地盲擊鍵盤。當打文字時,低頭瞧一眼稿紙,抬頭看著屏幕,“唰唰唰”那一行行文字迅速往電腦上蹦。在我們交談時,也沒有耽誤她工作,也沒有影響她交談的思維。我隻是拿著稿紙,方便她看文字。我把稿紙放在桌上,站起來要走,還沒走到門口,不料,她迅速站起來,反身抱著我的後腰,臉貼在我身上,喃喃道,再忙,也要關心自己啊!
她磁石般地吸引著我,使我目眩神搖,喪失理智,隻想抱著她圖個快活,像中魔一般失去自我,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與我往日坐在主席台上,或在電視上作報告,判若兩人。我完全成為一個欲火焚身的男人,渾身如雲一般飄起來了,被一個小女子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