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斌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可惜,看著秦夜道:“族弟,我再問一遍,那氣血丹,你交是不交?”

“哥……我沒事……”秦月臉上的紅色褪去,一片蒼白,氣息顯得有些虛弱,顯然,受了方才那一拳,令她受了不輕的傷。

秦夜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扶到床榻上,點頭道:“沒事就好……”話音剛落,雙眸中一縷紅芒一閃即逝。

“哥?”秦月一愣,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秦夜轉過身,看向先前出手的那武者,冷聲道:“不過是幾個外姓,家奴而已,也敢傷人!”

那武者看著秦夜,而後又轉過頭看了看秦文斌,眼中有幾分詢問。

“看我做什麽,既然族弟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就替我好好教教他,讓他知道,沒有武道修為,他什麽也不是!”秦文斌背負雙手,冷冷一笑,絲毫不把秦夜放在眼中。

得到主子的話,那武者頓時有了底氣,獰笑一聲,揮拳便朝著秦夜砸去,在他看來,一個毫無武道修為之人,是根本不可能擋的下這一拳的。

“嘭!”

一聲拳肉相擊的悶響傳開,出乎眾人預料,秦夜隻是伸出右手,輕易便接住了這一拳,而後捏住其拳頭,眼中寒意凜然:“武道一重中期,太弱!”

“你……”那武者臉色通紅,用盡全力,試圖將手抽出來,卻根本無濟於事,眼中不由閃過驚恐之色,他知道,自己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秦文斌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恨恨的道:“秦廢物,你……”

“你不是要氣血丹麽?已經被我吃了,你若想要,去茅廁找找吧,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許殘渣!”秦夜冷笑一聲。

秦文斌眼中是深深的失望,他捂著胸口,有種吐血的衝動,據他所知,那可是一顆二品的氣血丹,若是他能服用下去,必然可以突破至武道三重,從而在來年的族祭上,正式載入秦族族譜之中,在來的路上,他本以為秦夜必然乖乖將氣血丹雙手奉上,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白白便宜了秦夜,這讓他如何能不抓狂!

“愣著做什麽,就算他服了那枚氣血丹又如何,以他的資質,絕不可能突破武道二重,給我上,往死裏打,打死了我擔著!”秦文斌怒氣衝天,越看秦夜越覺得不爽,手中折扇一揮,指著秦夜,怒吼道。

秦文斌身後的兩個武者對視一眼,同時越步而出,一左一右將秦夜包圍了起來。

“哥……”見此一幕,秦月不由驚呼出聲,眼中泛起了濃濃的擔憂,在她看來,即便是秦夜服下了氣血丹,也絕不可能打敗三人聯手。

武道修為,從來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這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已然是武道一重巔峰,次一些的也有武道一重後期的實力,三人合力的情況下,能與一般的武道二重武者相抗,更何況是在眾人眼中失去了十餘年修武黃金時期的秦夜呢?

“月兒,閉上眼睛。”危急關頭,秦夜卻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一句話,令眾人愕然。

秦文斌等人一愣,繼而放聲大笑不已,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

“是怕自己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求饒的樣子被你妹妹看見麽?可惜,是你自找的!”秦文斌神色猙獰,看秦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嗯……”秦月看著秦夜單薄的後背,不知為何,心中平靜了許多,輕嗯一聲,點了點頭,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嘭——!”

猝不及防的,一聲悶響傳來,被秦夜扣住拳頭的那武者雙眼一凸,隨後,隻聽的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傳開,那武者的手腕被秦夜狠狠一折,斷裂的白骨刺破了皮膚,夾雜著殷紅的鮮血,從手臂上生生鑽了出來。

“啊——!”

一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從那武者嘴裏發出,秦夜臉上平靜的可怕,甚至連雙眼都未曾眨過一下。

“就是這隻手,打傷了月兒,對麽?”秦夜淡淡的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秦文斌等人都愣著了,秦月身子微微一顫,她聽出那聲慘叫不是來自於秦夜,這才鬆了一口氣,幾次按捺不住好奇想要睜眼看看,但最終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該死,你們兩個廢物,還不給我上,殺了他!”震驚過後,秦文斌回過神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秦夜的舉動無異於在當麵打他的臉,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兩個武者麵麵相覷,方才的一幕讓二人心中都是有些發顫,咽了口唾沫,而後同時朝著秦夜攻去。

“還有你們……”麵對二人的攻擊,秦夜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而是直接將手中已經暈死過去的武者舉了起來,如同一件兵器般,朝著二人砸去。

“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聲響起在這小院中,秦夜完全沒有把這武者看做活生生的血肉,在他手中,揮舞的人體仿佛化為了一杆縱橫翻飛的槍,所到之處,銳不可擋,無堅不摧!

“你們可知道,我生平最恨什麽人?小人!”秦夜臉上平靜無波,說出的話語中,卻蘊含著無邊的寒意,拽著手中的“兵器”,隻是一擊,將其中一人掃在地上,而後一腳踏了上去:“小人尚且有個人字,你們卻連小人也不如,甘做小人之奴,人下之人,為虎作倀,該殺!”

“你你你你……我……”那武者語無倫次,想要起身反抗,卻發覺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力,臉色頓時一白。

“秦文斌這些年仗著秦族子弟的身份,在族外欺男霸女,在族內媚上欺下,害死了多少人,這其中,可少不了你們的幫襯!”秦夜看著他慘白如紙的麵孔,冷笑一聲。

便在這時,秦夜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

“去死吧!”

毫不遲疑的,秦夜腳下重重一踏,生生踏穿了腳下武者的心髒,而後借著這一股反衝力道,回身一擰,帶著手中的“兵器”,使出了一記回馬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