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洞窟,是玄域幾大至凶之地之一,羽化風直言要玄天賜打到最底層,簡直是將玄天賜推入必死之坑。
“先帝眼拙啊!怎麽會看中這瘋子?自己仗著有天帝意誌庇護自己去找死就算了,還要帶上我們教派未來的中興之主去自殺。”
“若掌教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無數先賢以命相守萬年的玄天教就當真全完了!”
玄天教的諸位首座此刻氣的心血浮動,想立刻殺了羽化風再自殺的心都有了。
如今羽化風強行與聖光教和光明教為敵,這玄天教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他居然還有心思帶著掌教去找死,當真是債多不壓身,光腳不怕穿鞋一般。
羽化風不知道眾人的想法,正如眾人不知道羽化風的想法,羽化風有破碎諸神神格,蘊含天道神威,在修道者認為是克星的天魔魔物,在羽化風這裏完全反過來了。
諸神之威,完全可以碾壓一切精神體凝聚的天魔邪魂。
而雷霆,本身也是天道法則中至剛至強的體現,不僅蘊含強大的毀滅之力,而且蘊含天道不容褻瀆的至高之威,審判之威,任何生靈在天道麵前皆為芻狗,雷霆蘊含先天神威,也同樣克眾生神魂,更別說這等邪念衍生的魔物。
羽化風與玄天賜在天魔洞窟,反而能戰力加成,反克天魔。
這些天魔在諸教眼中無比恐怖,難以擊殺,但若被純正的天道意誌,雷霆之力磨滅後,衝刷邪念,會剩下最純粹的精神體。
這純粹的精神力,是一切生命靈魂大補之物。
這天魔洞窟在眾人眼裏無比危險的大凶絕地,羽化風和玄天賜手中,也不過是壯大精神力,增強修為的菜園子而已。
這些凡人的眼界和格局,羽化風也懶得去扭轉。
“這事暫且放在一邊。”羽化風心中有所計較。
“把這蘭提弄醒,我先了解一下光明教的信息。”
所有人聽到羽化風的話,心中一咯噔,這少年當真是對要滅掉聖光教和光明教心有執念了,這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你們這些混蛋!我父親是光明教的紅衣主教,已經築有四階天梯,在整個玄域也是一位強豪。在大悠疆國有無上權威,麾下光明衛十萬,聖騎八千,聖堂武士上百,神官數十位,你若敢動我一分一毫,玄天教必將滅亡,你們都要死!”
蘭提聖子清醒後,自知無法反抗,歇斯底裏的吼叫起來。
修士凝練仙台,元神與天道法則合一後,便會踏入登天之境,登天需要築九階天梯,築成九階天梯,便能鏈接天界之門。
登天境的強者,每築一道天梯,都需要無上的毅力,心血,機緣,悟性,每築成一道階梯,便能獲得一道天地法則的道韻,實力倍增。
付出百倍努力,獲得千倍收獲,每築一道階梯,便是一次蛻變。
完成九次蛻變,才能觸摸到天界之門,而打破天界之門,便會烙上天界印記,真正獲得飛升的天界的資格。
若最後能跨越天道屏障,度過九天雷劫,整個生命在九天雷劫中完成最終洗禮,終極蛻變,便能最終踏破凡界的壽元桎梏,成為真仙,飛升仙界,享無盡大機緣,永恒大自在。
蘭提聖子的父親已經築成四階天梯,在玄域的確算得上一方豪強。
四階天梯的登天境強者,足以抬手間滅掉伊左聖使這樣的初階真君,抗衡玄天帝意誌。
而且光明教在玄域東部已經建教千年,徹底掌控了人口一億二千萬的大悠疆國,麾下光明衛都是引氣練體巔峰,八千聖騎每一個都是粹魂煉體巔峰,而聖堂武士和神官都是真君實力。
現在的玄天教所有人加起來還不到三百人,境界最高的副掌教才剛晉升為真君,門下弟子最有資質的也不過靈魂兩次蛻變。
雙方的實力差距當真如螻蟻與巨龍之別。
羽化風對著倒在地上的蘭提聖子右手微張,蘭提聖子驚恐的發現他的一縷神魂不受控製,被羽化風從身體中直接抽了出去。
“哼,不過是築了四階天梯螻蟻,光明教最強的大主教也不過七階天梯,這就是你所仰仗的靠山?而你們的教皇遠在其他大域,遠水豈能救近火。一群竊法之蟻,不但完全侵蝕了聖光域,如今還把手伸到玄域,想徹底霸占玄域,然後凝聚信仰之力連接神國,將一些鳥人接引下來,然後將神界廢墟整個搬走,想法是很不錯,不過可惜太狂妄了。”
羽化風這一手抽魂之術,將蘭提聖子的重要的記憶剝離,瞬息間掌握。
羽化風搖頭,覺得這異域文明實在是太過自大了,連神界廢墟的底細都沒摸清就敢亂來,當真滑稽。
這神界廢墟也算是羽化風的家了,內部看似隻有一個大域大小,其實本體是一個又一個的神國互相連接,真正體積比凡界還大,隻不過這些神國全都破碎,導致各個神靈的神國互不相連,外界的生靈每次進入神界廢墟,都是隨機進入千萬神國其中之一而已。
僅憑幾隻鳥人,想要將神界廢墟搬走,簡直是自不量力,井底之蛙最好的詮釋。
而且,這異域文明居然把注意打到羽化風的家裏來了,簡直是在太歲麵前動土,存粹找死。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為何知道我們的秘密!”被羽化風剝離的神魂回到了蘭提聖子身體,蘭提聖子心中驚懼。
“天道之下皆為螻蟻,我說過,有我在,玄天教不但會萬古長存,而且會成為凡界諸域道門所仰望的存在,而你,會親眼看到你所仰仗之物全都灰飛煙滅。我要讓眾生都看到,奉我為尊,得道飛升,與我為敵,永世不得超生。”
羽化風在神界廢墟**了不知多少未來的天帝出來,資質在羽化風眼裏隻能算中等的玄天帝,都打的諸域大教抬不起頭。
而十二歲飛升天界的上古第一神才真武帝,也是在羽化風棍棒下挨了一年的打,所**出來的。
就算是蘭提聖子心中神威莫測的教皇,在天道法則壓迫下,能施展的最大的實力也不過真仙級別而已。
真仙也好,億萬光明衛,千萬聖騎,十萬聖堂,千百主教也罷,這些在羽化風眼裏,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
“四階天梯的強者在你眼裏都是螻蟻?天道之下皆螻蟻,好狂妄的口氣,真當自己是玄天帝了!”
諸教眾人雖然知道這年輕人狂傲無比,但聽到他當著玄元州諸教,如此口無遮攔,還是被他的霸氣給震懾的無言以對,玄天教的弟子還有一些教派女修弟子,看著羽化風的眼神都變了,似乎被羽化風的無邊霸道折服。
“請大供奉放了蘭提聖子,化幹戈為玉帛。光明教,我們得罪不起。”
這時,玄聞道忍不住站了出來,他不願為羽化風一個外人陪上玄天教的一切。
“玄聞道,之前聖光使以你做梗,明智聖光教拿玄天教為棋子而已,你不顧玄天教萬古聖教的顏麵,委曲求全於一個螻蟻教派,更是多次便偏幫敵人,如今明知我的意誌就是玄天帝的意誌,你還敢當眾忤逆我。”
“若不是念在你一心守護玄天教,不離不棄,我早就替玄天真清理門戶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改正的機會,給我封掉蘭提的嘴,斬下他的四肢,將他掛在玄天教旌旗上。”
羽化風見玄聞道此刻竟站出來想保蘭提,當眾訓斥道。
“你!”玄聞道被羽化風當眾訓斥,字字誅心,而且羽化風逼著自己選擇,若服從羽化風,當著眾人的麵將蘭提四肢斬掉,那他便徹底跳上了羽化風的賊船,與他們綁在一起,與光明教決裂,日後想叛門投誠都不可能。
若不照辦,伊左聖使便是他的前車之鑒。
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他發自靈魂的顫栗,如同玄天帝此刻正怒視他一般,他心中雖有怒氣,卻在無上帝威麵前被壓的喘不過氣,終於親身感受到了來自羽化風的強勢霸道。
沉默了片刻,玄聞道終究是狠下心來,一步步走向蘭提聖子。
“玄聞道!你是最識時務的,你放了我,助我逃脫,你便是我教聖使,享盡榮華……”蘭提聖子見玄聞道打算服從羽化風的話,心中恐懼無比,歇斯底裏的吼道。
“我識你二大爺的大棒槌!”玄聞道心情本就非常糟糕,這蘭提聖子在言語中更是激怒了玄聞道,封住了蘭提的嘴,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這一刻,蘭提聖子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諸教長老臉皮**,勉強維持了仙風道骨的形象,而他們門下的弟子,則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心中十分快意。
而玄天教的弟子,更是用力的壓住自己的腹部,免得自己大笑起來。
能把一個修道幾十年,道心如磐石的玄聞道逼到瞬間墜入凡塵,罵起髒話來。
羽化風和蘭提聖子的配合相得益彰。
玄聞道心中煩躁,眼露凶光,抽出法劍,十分果斷將蘭提四肢全部斬掉,淡銀色的血液,血染祭壇,在諸教眾人眼前格外刺眼。
玄聞道每一劍下去,他的心便猛的一沉,而諸教眾人也是心中一震。
“呃呃!”蘭提聖子被封住了嘴,無法吼叫,眼球突出,瞳孔縮成了一個小點,無比驚恐,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斬掉四肢,而他的體質似乎也頗為不凡,蘊含濃鬱的光明之力,有治愈的功效,被斬掉四肢傷口自行緩緩愈合,不過由於被斬掉四肢,對他打擊過大,這蘭提聖子直接昏死過去。
“拿旗來!”玄聞道大吼,龍首座嚇的渾身一激靈,趕緊將玄天教的大旗取出,讓玄聞道把斬成人棍的蘭提給邦在了旗上。
“很好。”羽化風見玄聞道向他低頭,微微點頭。
若玄聞道剛才在遲疑片刻,羽化風不介意直接鎮殺他,玄天教如今必須意誌統一,如今外患眾多,羽化風不想在內鬥上耗費精力,他也不怕這玄聞道不服,羽化風有無數手段,讓玄聞道等一幹首座日後對他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你把蘭提的四肢先收起來。”羽化風轉身對玄天賜說道。
雖然玄天賜不明白羽化風有何意圖,但還是毫不猶豫取出自己的乾坤袋,將蘭提聖子四肢收入乾坤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