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夏為了八卦邊淮,還真就打開微博看,沒等明天,當晚淩晨她就看到兩個爆掉的熱搜:“夏織結婚”,“夏織退圈”。

作為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女明星,自從寰宇傳媒出道以來,她兢兢業業,手裏獎杯無數,潔身自好沒有亂七八糟的緋聞,唯一有的一個傳聞是她和背後老板的曖昧。

問夏感覺自己吃到了驚天大瓜,她點開看了下評論,有人祝福有人謾罵有人不理解,還有人單純吃瓜問道:“和誰結?”

是啊,和誰結,問夏也想知道。

她點開夏織的采訪視頻,采訪她是問夏公司的娛樂組同事。畫麵裏是一張精致的臉,披著黑色順直的長發,臉上表情很淡,但一字一句卻真誠而坦**。

大意就是一些感謝和抱歉,也說到不想公開是因為結婚對象是圈外人,還有她提到她和網友嘴裏所謂的金主之間隻有親情。

“我已經完成了我的遂願,我會這些年的收入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一直以來都十分感謝你們的喜歡,是我的榮幸。”

她看著鏡頭,眼神柔和似水,“遙祝我們飛蓬各自遠,且盡手中杯。”

最後一句話,問夏總覺得她不僅隻是在和粉絲告別。可畢竟她不是本人,也隻是揣測。

夏織的事持續了好幾天,等問夏第二天刷微博時看到有營銷號翻出她以前高中時候的照片,問夏突然一頓。

她點開其中一張,照片裏的夏織穿著墨藍色的校服背對著鏡頭,高高的馬尾束起,肆意明媚。

問夏才記起來在李聿白和邊淮的聊天記錄裏看過這張照片。那時候因為隻看到照片的一小截,加上整體氣質差不多她還以為是宋雁月。

“原來邊淮和她是高中同學啊。”

“嗯。”

“你怎麽都不和我說?”

“他藏得太深了,這兩年我才知道的。”

“奇怪,既然喜歡人家,他怎麽還和別的女孩……”

李聿白沉默,因為他不知道怎麽說。邊淮這人在感情上一塌糊塗,但是單純的作為朋友,無論是對他,對其他人都是挑不出錯的。

這大概就是人性,沒法黑白分明。

問夏也懂這個道理,不想過多的言語去評價邊淮,索性轉移了話題,“你最近忙什麽呢?周末都不回消息。”

李聿白看著她笑,“等你來,就知道了。”

“好,我立馬訂機票。”

他也接著她的話,“好,我先下樓買用品。”

“啊啊啊!李聿白,你…你變了!”

問夏聽他悶悶地笑,用手指戳著屏幕上他的臉解氣。

……

問夏回淮江時已經是秋末,京西遍地金黃色的落葉,清晨的空氣涼颼颼的,大馬路上有穿著橙色衣服的環衛工人清掃。

刷刷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她在家把水果店的事給她爸弄好了,目前她爸還在上手期,楊阿姨心善多留了幾天教她爸,她也幫著打了幾天下手。

她爸爸漸漸上了手,問夏臨走前交代他生意好不好不要太操心,身體不舒服了或者想多睡會就不要硬抗著。

問夏買的上午的高鐵票,到淮江也才中午一兩點。打了車到李聿白小區樓下,剛從出租車上拎下行李箱,一輛熟悉又陌生的黑色賓利停在旁邊。

副駕駛座的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手臂上是猙獰的疤痕。

問夏霎時心跳加速,“是你!”

男人到她跟前,態度禮貌卻強勢:“我老板想見你。”

問夏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沒反應過來。男人耐心地在旁邊等著,她才恍然:“你老板是誰?你老板為什麽要見我?”

“去了就知道了。”

“我要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

“可以。”

問夏掏出手機撥通了李聿白的電話,那頭接得挺快的,“問夏,怎麽了?”

“我在小區樓下。”她還沒等李聿白消化這句話,繼續道:“那個…那個,”她轉過頭問身旁的男人,“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刀疤男人瞥了她一眼,“阿敘。”

“哦。”問夏繼續道和李聿白講話,“就是那個救我的男人,突然來找我,說他老板想見我。”

“你想去?”

問夏點頭,“對,我怕你擔心,就和你說一下。”

或許是她聽著李聿白絕望的那句:“你也帶我走吧。”,問夏那一刻才明白愛的重量。

在勇敢和執著麵前,她也學會了妥善地照顧到那些她愛著且愛著她的人的感受。死亡對她來說從來不可怕,可對於愛她的人來說,失去她的痛苦或許比她想象的深。

經一事長一智,古人誠不欺她。

李聿白沉默了一下,隨後道:“去吧。”

“好。”,問夏和李聿白通話結束,跟著阿敘上了車,車裏有司機,他坐在副駕,問夏扒在椅子靠背上和他說話:“這是去哪裏?”

“寰宇傳媒大樓。”

這下輪到問夏懵逼了,“這不是我公司總部嗎?”

“嗯。”

阿敘十分高冷,問夏卻因著被他救過的原因多說了些話,“謝謝你啊,那時候就救了我。”

“救你的是醫生,不是我。”

“……”

怎麽現在還有這種會把天聊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