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次大暴雨,涼夏發現黎漾變溫柔了,眉眼間總是笑著,自己提再過分的要求他也隻是笑著說好。

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個快要黑化的小腹黑啊,怎麽突然變成溫柔善良的謙謙公子了,這和在她家見的那個黎漾越來越像了,所以……涼夏懷疑這個黎漾已經想起來什麽了。

用完晚膳,涼夏又吃了個十分飽,撐得她癱在**摸著自己圓滾滾肚子,枉自嗟歎

她快成豬了,捏了捏臉上的肉,更傷心。

黎漾坐在一旁也不說話,一雙大手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肚子“阿九,以後晚膳不要吃這麽多了”

涼夏突然坐起哀怨的看著他“怎麽,你嫌我胖了?”

“沒有,你吃太多容易積食”黎漾摸了摸她的頭,彎起了嘴角。

得得得,又來了,能不能不要對著她再這麽笑了,真的控製不住啊!

涼夏伸出手捏住他的嘴狠狠地說“笑!笑!一天就知道笑!”

“看見你我開心”

“你一天天的黏著我,折子不用批了?”

黎漾把頭擱在涼夏的肩膀上,略帶委屈地說“還有好多沒有批完,可是我好累啊,阿九,你幫幫我吧”

“我沒有身份幫你啊”

“你是我的國師,本就該為我分憂的”

涼夏翻了個白眼,誰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做國師還不是方便你黏著我?

涼夏突然靈機一動,感歎一句“唉,要是小花生在就好了,讓他去幹活”

涼夏說完後偷偷地看著黎漾什麽反應

接下來,黎漾滿臉驚訝並且帶著一點委屈的說“阿九,你又背著我去找別的男孩子玩了?”

“沒……怎麽可能”這黎漾怎麽隻有驚訝啊,要是想起來了不應該這種反應的

“小花生你不記得了?”涼夏非常認真的問

黎漾非常疑惑的看著她問“我應該記得嗎?”

隨後表情變的有些吃味“那是誰?和你什麽關係?”

看了真沒想起來,哎,又得為自己找個借口圓回去了

哎!想起來了

涼夏一本正經地說“我昨天吃了他啊,還挺好吃的”

“你說什麽?”

這這,這怎麽回事,黎漾的表情怎麽那麽可怕,兩隻手抓的她肩膀好痛。

“哎!你那麽生氣做什麽,就昨天我逮到的那隻兔子!可愛地兔子!我叫它小花生啊”

“不僅我吃了,你不也吃了。”

涼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實則內心鬆了口氣,媽的,這小家夥這麽激動做什麽

黎漾半信半疑的鬆開涼夏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開口道“阿九,以後說話要注意些”

“注意什麽?”

涼夏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忽然看到黎漾泛紅地耳根還有紅的滴血的耳垂,才明白,這家夥想歪了。

她故作嚴肅地咳嗽兩聲“黎漾,你最近是不是看什麽書了”

黎漾耳根更紅,有些無賴地又在涼夏的頸窩蹭了蹭,低聲說“李公公說有些事我早該懂了”

“也到了立後的年紀,他說幾天後有場選秀女的,讓我去看看”

涼夏一聽,眉頭不自覺的皺緊,怎麽自己聽到這些心裏這麽不舒服,一想到這麽英俊瀟灑還自帶腹黑萌點的黎漾,以後納了妃子有了皇後,晚上就賣力地在她們身上撒嬌賣萌,再用點小心計調調情,涼夏怎麽就有種想殺了黎漾的衝動。

涼夏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你給我起開!”

又看見黎漾這幅略帶懵懵的小表情,得,更心煩了

“你給我出去!”

邊說邊推他

“出去!”

那把折扇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氣值,猝不及防地變身了

涼夏陰森森地看著門外的黎漾對手中的劍說“你也想殺了他嗎?”

劍穗抖動了兩下

“很好,這小子要是兩天後敢給我去看秀女”

“我搞不死他!”

涼夏氣的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圈,才冷靜下來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嫉妒嗎?還是吃醋?

門外的黎漾還在恭恭敬敬地站著,未曾離開半步,涼夏恍然想起了過春節的時候,自己受冷感冒了,他也是這樣在自己的床頭守了一天。

當時醒來的時候,涼夏一看到他就很心安,卻自動忽略了為什麽見到他會心安。

想來這小崽子已經潛移默化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根深蒂固了。

回想一下,黎漾總喜歡偷親自己,涼夏對此也是很無奈,關鍵是自己發不起火來,對於他的行為涼夏是越來越縱容,心越來越軟。

剛開始沒有記憶的時候是把他當做弟弟,那麽小的一個人卻要擔起治理一個國家的重任,她很心疼,於是就任由著他親近,任由著他的一些不合時宜的心計。

後來他長大了,還是那麽黏自己,她也想起了自己為何到這,所以就一心的想找回神識,趕緊回去,便自動忽略了黎漾對自己的縱容與親近。

現在她看著那寬闊地背影,不自覺的紅了臉,自己喜歡黎漾?

這個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小崽子?

不可思議!不可能!

哎!也不是不可思議,怎麽不可能,姐弟戀什麽的現實生活裏也不是沒有。

涼夏打開門,伸出兩根手指拽了下黎漾的衣襟

“黎漾,我們去散散步吧”

黎漾對於她這種前一秒暴躁,下一秒就來和好的情緒早已領教了,也沒想什麽便牽起她的手,走向了花園。

涼夏不知道的是,黎漾確實想起來了些什麽,但是並不是現代的記憶,而是極樂山上的。

那段時光是黎漾最輕鬆愜意的,那時的黎漾性情單純,不諳世故,對一個人的喜歡溢於言表,直來直去的快樂感染了現在的黎漾,所以黎漾愈發的溫柔善良。

他覺得生活在那座山上的黎漾才是真正的自己。

春去秋來,萬物更新。

涼夏以前腦海裏,還會蹦出一兩個畫麵,她也覺得自己武力值越來越高,折扇也像是壓不住神性般的,經常變形,她猜測可能是那些散落在這個世界的神識融入來人她的體內

但現在又一年過去了,她除了覺得自己性格越來越寡淡,其他的沒有絲毫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