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五萬兩?”

葉凡眉頭蹙起,五千兩本金十天翻十倍,他是穿越,但他沒係統外掛啊。

而且偌大一個鎮國公府,居然隻有五千兩的現銀。

按照鎮國公府的規製,一日光日常開銷就要百兩上下。

還不算一些額外支出,五千兩怕是一個月都撐不住。

不過紅翠雖然沒說原因,但葉凡猜測,這五萬兩應該和邊關的情況有關。

看著葉凡為難,紅翠苦笑。

“若是沒辦法,姑爺也不必為難,我自己再想辦法就是。”

鎮國公府看似威風,但府裏八百精兵護衛,就是個無底洞。

逢年過節的還要救濟一些以前的老部下,不能寒了人心。

要不是這樣,蘇若雪也不用打著剿匪的幌子,到處打秋風了。

“此事雖然困難,但也不是全無辦法,你容我想想。”

說著,葉凡腦海中開始思索起來賺錢的法子。

玻璃、肥皂、香水……

本來以為可以直接躺平享受生活,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簡單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上了賊船隻能想辦法先把船穩住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門房侍衛來到了門口。

“紅翠姐,太子殿下送來請柬請姑爺明日赴宴。”

說著,他雙手遞出一張燙金的請帖。

“太子請我?”葉凡疑惑,自己和太子好像沒啥交集。

“隻怕這是鴻門宴,姑爺你還是不去的好。”

聽到紅翠這話,葉凡有些疑惑。

“怎麽了,鎮國公府和太子有仇?”

“說不上有仇,不過將軍之所以搶姑爺入府,就是因為太子的關係。”

聽到這話,葉凡愈發好奇了,他想不通太子和鎮國公怎麽牽連到他身上了。

……

城北太子別院內。

“消息確定了嗎?”

“殿下已經問三次了,消息千真萬確。”

“昨夜鎮國公叫了半夜,府裏人隻要不聾都聽見了。”

“叫了半夜!他憑什麽!我一次才……”

說到這裏,大乾太子李賢說不下去了,他現在隻感覺頭頂綠油油。

前日他百般哀求,好不容易讓陛下鬆了口,答應將蘇若雪賜婚給他。

不曾想聖旨還沒下,蘇若雪當街強搶新科狀元入府的消息就傳入了宮。

原本他以為蘇若雪是拿這事當擋箭牌,不承想卻是叫了半夜!

“帖子送過去了嗎?”

“已經送到了,隻是這個時候對他動手,隻怕引起非議!”

“我不管,我一定要他死!”

李賢的聲音冰冷,宛若地獄裏勾魂的惡鬼。

東宮謀士陳玉看著滿眼通紅的李賢,小心翼翼道。

“宴會之上動手,太過明顯,以鎮國公府的護衛,在城內隻怕也沒有機會。”

“三天之內,要麽他死,要麽你死,明白嗎?”

麵對已經在暴怒邊緣的李賢,陳玉不敢拒絕,突然想到什麽眼前一亮。

“殿下,眼下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借刀殺人。”

“什麽機會?”太子急切的看著陳玉。

“明日燕國和大齊使團抵京,我得到消息他們此來是為了,共抗北蠻之事。”

“共抗北蠻,已經多年,這次無非是走個過場,這與葉凡有什麽關係,如何借刀殺人?”

“此次與以往不同,之前燕國和齊國是武鬥,我大乾一直穩壓兩國一頭。”

“這次他們好像準備了一些無解的難題,想要以文鬥謀略定主帥。”

李賢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陳玉隻好繼續解釋。

“那葉凡雖是新科狀元,不過就是個書呆子,明日文鬥,殿下順勢將其推出。”

“到時候答不出題,失了國體,到時候隻需一紙彈劾就能要了他的腦袋。”

聽著陳玉的計劃,李賢眼前放光道:“陳先生此言有理,明日早朝看他怎麽死!”

……

“我那大哥,請了狀元郎去赴宴?”

“是的殿下,隻怕是宴無好宴,隻是不知道那位又想了什麽餿主意。”

“不管怎麽說肯定有熱鬧,明晚還請先生陪我去走一遭。”

大乾六皇子李玉的別院內,他正在與一名中年文士對弈。

“能陪殿下看戲,是杜某的榮幸。”

李玉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笑嗬嗬道。

“我這個大哥就是太心急了,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謀士杜曾微笑抬手落子,嘴角帶笑。

“是殿下英明,第一時間將消息透露給蘇若雪。”

“隻是沒想到蘇若雪會如此作為,聽說陛下昨夜杖斃了兩名宮人。”

李玉麵帶笑容道:“蘇若雪性子高傲,我那大哥示愛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若雪早已明確拒絕,他以為陛下賜婚,能讓蘇若雪乖乖聽話。”

“可笑,這下蘇若雪是徹底斷了他的念頭了。”

“對了,先生調查那葉凡的情況,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說著,李玉放下手中棋子看向杜曾。

杜曾微微皺眉,臉上有些踟躕。

“怎麽,這小子身份有什麽問題嗎?”

“回稟殿下,這小子身份是有些古怪,應該是偽造的。”

“不過,他在暗中調查江南那個貪汙案子,他的身世可能也和那個案子有關。”

聽到這話,李玉眼睛微微眯起,摸索了兩下手中的茶杯。

“盡快確認他的身份,如果真和那個案子有關,就可以為我所用。”

“我已經安排人去江南核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李玉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鎮國公府門口的葉凡,眼神微微閃爍。

……

“原來如此。”

隨著紅翠的講述,葉凡算是知道了自己被搶的始末。

拿著請帖,斟酌再三,他還是準備去,畢竟麵子上的東西還是要給。

不過現在,葉凡準備回房再躺會,腰實在是痛的難受。

順便躺著想想,五萬兩的事情怎麽弄。

隻是還不等葉凡回房,門口就又有人來了。“紅翠姐,沈公公來了。”

紅翠聞言皺眉道:“將軍不在家,他來做什麽?”

“沈公公說是來找姑爺的,帶了聖上的口諭,人已經在正廳了。”

“找我的?”葉凡心頭一跳,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晃了晃腦袋,葉凡扶著腰,向著正廳走去。

到了正廳,一個麵白無須,看起來笑嗬嗬的太監端坐在那裏品著茶。

正是當今女帝武悅身邊最得寵的大太監,沈玉。

“學生葉凡,見過沈公公。”

葉凡雖是狀元,但還未授予官職,故而隻能以學生自稱。

沈玉笑嗬嗬道:“狀元郎客氣了,來給你傳口諭,我也能沾沾文氣。”

說著沈玉看向了紅翠道:“陛下有些私事交代,可否給我二人安排一間靜室?”

紅翠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恭敬道:“沈公公客氣了,請隨我來。”

說著紅翠領著兩人來到了後院的一間靜室,關門之後他就退了出去。

原本笑嗬嗬的沈玉,等到關門之後,當即表情嚴肅起來耳朵動了動。

確認周圍無人偷聽之後,這才看向葉凡道:“你很不錯,不枉陛下如此看重你。”

葉凡有些疑惑,他怎麽就很不錯了,還被陛下看中了。

就在葉凡思索的瞬間,腦海中又一段記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