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關二爺比任何人都要驚喜,不管其他水手,率先衝了進去,可是人剛走到霧氣當中,突然銷聲匿跡。

“人呢?陳蠍子,你眼睛毒,看見關二爺去哪了嗎?”錢波十分擔心關二爺進去之後會提前把他想要得到的寶藏之類據為己有,詢問陳冰但沒得到回應,倒是張千帆盯著眼前的霧氣,突然警覺起來。

“後退!”

“怎麽了?”錢波不明白是怎麽了,迅速詢問,但是張千帆已經沒時間去和錢波解釋那麽多,看著霧氣當中出現的顏色不太對勁,迅速叫人後退。

陳冰和水蠍子後退之後,那些水手們仍然履行關二爺的命令看死了張千帆等人,端著槍,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茫然。

“都他媽別站著了,你們老大出了事,還不進去看看?”錢波極力慫恿,但他們都聽到了張千帆的話,誰都不敢上前。

“張爺,您給句話。”

水手當中有人開始詢問張千帆意見,他不能騙人,剛要開口,陳冰卻說:“老張爺被他們害得夠慘,不能幫他們,這群王八蛋養不熟。”

水手們也是人,從岸上來的,不可能放棄他們不管。

張千帆不能聽陳冰的,叫他們先在一邊看著。

他剛說話,就聽到霧氣裏突然傳來一個非常奇怪的聲音,像是野獸在吼叫,又像是某個男人在低沉呼救。

聲音很大,震徹山崗。

錢波耳力最佳,聽得頭皮發麻,“老張,這他媽是野獸吧?”

張千帆也聽到了這個奇怪的聲音,不用錢波描述也知道害怕。

反而是陳冰皺起了眉頭,說:“這好像是什麽風吹山洞而發出來的聲音。”

“不管是什麽,我們得……”錢波想說不管發生什麽得離開這裏,管他娘的什麽金銀財寶,都沒有命值錢。

但一回頭卻看見水潭旁邊有水花,水波漣漪,水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上來了。

水邊有水漬,仔細瞧了瞧,心思縝密的錢波發現在水手的最後麵,站著兩個渾身濕噠噠的人。

蔣福東也來了。

“老張,感覺不對啊。”錢波去喊張千帆。

錢波是膽小又好事,猜測山穀縫隙裏麵可能有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財富,但也不知道是否有危險,猶豫之際,心裏鬥爭強烈,又不好下結論,隻能去看張千帆的決斷。

看著水手們後麵那兩個渾身是水的人,錢波總感覺得那兩個人眼熟。

想了想之後,錢波來到張千帆跟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現在是什麽政策,風緊扯呼,還是高築牆廣積糧,打持久戰啊?老張,我發表一下意見,要不咱們先等虎爺他們來了之後,先把這裏圍個水泄不通,實在不行,搞幾台加特林過來,對著這山穀霧氣一陣亂射,管他什麽妖魔鬼怪,一定會被現代火器給消滅。”

陳冰不屑道:“你是怕了吧?”

“胡說八道!”錢波怒道,“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不過我的確感覺有點心慌,你們發現沒有在水手的隊伍後麵站著兩個奇怪的人,很眼熟,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陳蠍子,你膽肥,你過去看看。”

陳冰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引得海靈也在回頭。

兩個水蠍子沒等張千帆說話就已經走了過去,可沒走到水手隊伍的最後麵就看到錢波說的那兩個人突然從隊伍裏衝了出來,向水蠍子猛撲而來。

速度太快了。

“張爺小心!”

水蠍子反應有快,迅速拿起漁網刀把其中有個人逮住了,瞬間就割破了喉嚨,但是他們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但是複原之後的皮膚就開始發藍。

與此同時,霧氣當中也出現了幾個人影,張千帆在聽到水蠍子喊小心之後就已經和水手們保持了距離,正好站在了海靈的身邊道:“小心點,霧氣裏可能有東西要出來!”

海靈也不知道霧氣裏到底會有什麽出來,在聽到張千帆的話之後迅速叫水蠍子們先到建築裏麵躲避,但是水蠍子們已經沒時間了,水手們見水蠍子動起了手,紛紛端起了槍,本來打算打水蠍子和張千帆的,發現那兩個渾身濕噠噠的同伴渾身發藍,就知道出現問題了。

噠噠噠噠!

三八大蓋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山穀,兩個身體發藍的人迅速被打成了篩子。

“我就說吧!”

錢波和發藍的兩具屍體保持距離,叫陳冰和張千帆過來看看,但張千帆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了霧氣當中。

他發現霧氣開始變濃了,但是霧氣似乎出現了一個柱子,不知道什麽顏色,猜測是黑的。

藍色的人死了之後傷口開始複原,但是被子彈打中腦袋之後無法再複活。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像藍色金槍魚一樣?”錢波見陳冰過來了之後才敢上前踢了一腳,屍體動了一下,把錢波嚇了一大跳。

“別管它了,他們和外麵的那群原住民一樣,應該是某種毒。”張千帆說,“想辦法,找防毒麵具,一號貨船上應該有。”

“我去拿。”陳冰迅速要離開。

錢波不知道要做什麽,擔心這兩個人會活過來,當著水手們的麵把這兩個人的腦袋割了下來。

水手們沒管,其中有幾個冷靜下來的人,問張千帆說:“張爺,帶上我們,指條活路。”

在這裏不跟團,必然會死。

沒有任何人能在這樣的環境下活著,危險太多,還有許多不可控因素存在,水手們想要保命,隻能跟著張千帆。

張千帆點了點頭:“你們的關二爺恐怕和這兩個人一樣,也變了,見到他之後不要和他說話,免得被混進來。”

水手問:“張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不知道。”張千帆確實不知道,不能亂說。

水手們不再多問,海靈現在看著霧氣開始朝外擴散,也在擔心海水是否會再漲上來。

張千帆還在關注著霧氣。

霧海之內,似乎出現了一個縫隙,就好像有道光從裏麵照了出來一般。

“霧氣散開了。”錢波說道。

“不是散開了,而是有什麽東西,把霧氣分了開來。”張千帆立即叫水手們先跟上,嚐試著從霧氣中走過去。

水蠍子打頭陣,可是人剛走進去,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