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養精蓄銳等待著蕭然的賭局,聽說我要赴蕭然的局,炎煥彰不知從哪兒弄了把槍來,想起之前進場子的時候會有金屬探測器,而且我也不會玩槍,還是空手赴約的好。
我再次開車來到農莊,王方武正等在那兒,看到我之後他打個招呼:“謝兄弟你來了。”
有個運動服從旁邊的路虎上下車迎上來:“是謝老板嗎?”我點點頭,運動服做了個請的手勢:“謝老板請上車,蕭總安排我來接你們。”
上車之後沒有向上次一樣出城,而是往珞珈湖風景區的方向。果然,車子停在了景區對麵的珞珈國際大酒店,下了車運動服帶著我們乘電梯直奔頂樓:“蕭總在珞珈酒店頂樓長期有個包房,早已等候兩位多時了。”包房門前有兩個運動服站崗,見到我們之後連忙推開門。
進門就是個巨大的落地窗,珞珈湖湖景一覽無餘,青山碧水,遠處輕紗薄霧,煞是賞心悅目。蕭然從沙發上迎過來,王方武忙為我們介紹。
按照禮節來說蕭然應該和我握個手,但他並沒有,而是打著哈哈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謝老板?果然人不可貌相,謝老板之前常到哪個場子玩?”
我應到:“隻要有錢有閑,哪個場子都去。”
蕭然再次哈哈一笑:“唔,今天可要謝謝謝老板來捧我的場了。”
沙發上的另兩個人走過來,蕭然攤手到:“來,我為大家介紹,這位是金鑫公司的老板褚少平褚總。”我心頭微微一震,看著眼前這個又黑又矮眼睛眯成一條縫還有點啤酒肚的人忘了去握手。
褚少平先伸出手來:“聽說謝老板將蕭總的場子給挖幹了,今天可要手下留情,給我留條褲衩哦。”我急忙握住他的手:“褚老板說笑了。”
蕭然又介紹另外一個人:“這位是咱本地的財神爺許清明許總。”
許清明笑了笑:“副的,副的。”
財神爺都來參加蕭然的賭局,他的勢力可見一斑。
相互介紹之後,蕭然做了個請的手勢:“來吧,大夥兒都是好這口的人,就沒有必要客套浪費時間了。”說罷他率先推開套房門,裏麵早已準備停當。
為了能在賭錢的時候看風景,蕭然將吊燈下的賭桌移到落地窗邊,我特意在吊燈下看了看,伸手試試吊燈的高度,蕭然站在桌邊叫到:“謝老板,還客套什麽,快過來嘛。”
我解釋到:“這吊燈挺漂亮,回去了我就買一頂。”
許清明插了一句:“今天把蕭老板挖幹,這個房間都是你的。”
上桌之後,有荷官進來分發了籌碼,打開一盒撲克。
蕭然特意解釋到:“咱不附庸風雅搞什麽梭哈之類的,就玩大家都會的金花可好?每把一萬底一萬起注蒙一圈,怎麽樣?”
幾人都沒表示異議,許清明率先丟了一萬籌碼到桌子當中,我和王方武蕭然相繼丟了一萬籌碼,隻有褚少平用他那短粗的手將一萬籌碼推離麵前一點點。許清明笑著將籌碼拿到當中:“老褚你可別玩這招了,大家蒙起來籌碼扔來扔去,然後你就可以趁機將這個給撿回去。”
褚少平慌忙到:“哪有。”
荷官發牌之後許清明先叫,他扔了一萬籌碼下去,因為規定必蒙一圈,我們都跟著丟了籌碼,到褚少平這裏又卡住了,他伸手去摸牌被許清明攔住:“老褚你幹嘛呢,必蒙一圈你看牌?”
“哪有,”褚少平辯解到:“我是怕牌被籌碼蓋住,所以拿近一點。”
許清明看了我一眼:“今天可有新朋友在,你別扣扣索索的。”褚少平鬆手丟了一萬籌碼下去。
第二圈許清明又丟了一萬,大家跟著丟一萬,到褚少平這裏又卡住。許清明問到:“怎麽地,看牌啊。”
“不是必蒙一圈麽?”褚少平振振有詞:“第二圈看牌是我的自由,總不能一開始就搏命,總得看看手氣怎麽樣吧。”看牌之後他罵了聲娘將牌扔到一邊棄權。
四人又蒙了幾圈王方武率先挺不住看牌,隨即懊惱的棄權。隻剩下我們三人又蒙兩圈之後我看牌,三個J,手氣這麽好的嗎?我隨手一推,竟然推了兩個十萬的籌碼出去。
許清明看了看我:“一下漲這麽多?不行,我得看牌。”看過之後他也扔了兩個十萬籌碼:“我得打打假。”蕭然輕笑一聲沒有看牌,而是繼續扔籌碼拖。
拖過幾圈之後許清明挺不住看了我的牌:“我靠,這是撞鐵板了。”說罷扔了自己的牌。
蕭然仍不服氣,繼續扔籌碼,最後我不想這樣慢慢糾纏,直接推了兩百萬籌碼出去。
蕭然考慮了一會兒,拿起牌看了一眼,然後跟了二百萬籌碼。
沒想到第一把就打得這麽大,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我和蕭然緊盯著對方的臉,另外三人都望向我們的牌。
已經糾纏許久,而且三個J我沒有棄權的理由,推了兩百萬籌碼出去:“開牌。”
蕭然將手上的牌翻過來,三個K。
不是吧,第一把就玩成這樣?我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牌扔到了一邊。
蕭然得意的笑笑:“承讓承讓。”
許清明開了句玩笑:“蕭總你要不要這樣啊,第一把這樣玩讓人家新朋友怎麽接受?”
蕭然說到:“牌是這樣來的,我也沒辦法嘛。”
是我太大意,因為是第一把的原因,就如褚少平所說,隻是試試水而已,拿到這麽大的牌以為穩贏而忘了測算,沒想到第一把就輸了五百萬。
接下來不鹹不淡的玩了幾把,又一把開始之前,桌麵上隻有四個籌碼,許清明阻止準備發牌的荷官,轉而喝到:“老褚,你沒打底。”
褚少平辯到:“我哪裏沒打底,剛剛分明就打了。”
許清明指著他的籌碼到:“上一把你將最後一個一萬的籌碼扔到台麵之後就隻剩五萬的籌碼,你看看桌麵上,四個一萬,你哪裏打底了?”
褚少平嘟囔到:“我打就是了,叫那麽大聲幹嘛?”說罷扔了五萬籌碼到桌麵,把四個一萬的撿了回去。許清明說到:“撿回去幹嘛?你這一把不玩了?放這裏大家都知道你還有四萬,還怕誰黑了你的不成?”
褚少平說到:“我就蒙一圈,幹嘛不撿回來?”許清明‘切’著笑了一聲:“太惡心人了,心眼真小,得把你這心挖大一點才行。”
我心中一動,算了一卦,惡心人把心挖掉就是亞,亞次於冠,始終不能稱霸,就像第一把我的三個J一樣,天下第二大還是輸錢,得想辦法改變一下。我環視一眼房間,乾南為上首,但是空著沒人坐;荷官站在兌位,空著離位,五個賭客分別坐在震、坤、艮、坎、巽位。八卦乾為一為冠,兌為二為亞。卦數為亞為兌位,兌位站著荷官,也就是說今天的勝負手在荷官身上。
忽然懂了第一把為何那麽巧三個J碰三個K了,這些都是蕭然的安排,在第一把就給我個下馬威。既然中了局,想必今天勢難幸免,隻能少輸當贏。
反正有褚少平這個每把看牌的人墊底,我也跟著每把看牌之後棄權,保證每一把隻輸兩萬,這樣下去就算一百把也不過兩百萬,我要讓蕭然想在今天把損失補回去的夢想落空。
又是一把看牌,三個7,我想都沒想就把牌給扔掉,隨即又裝模作樣的將牌往回拿:“不好意思,我看錯了。”許清明壓住我的手:“你怎麽學著跟老褚一樣了?棄權就棄權,哪裏還能拿回來。”我懊惱的拍大腿:“我真看錯了。”
蕭然勸和到:“老許,你都說謝老板是新朋友了,新朋友當然要網開一麵。”
許清明說到:“賭場無父子,想賭就按規則來,誰也沒情麵講。”
“好吧。”我不情願的收回手:“難得抓一把大牌。”
扔牌的時候我從眼角的餘光中看到荷官的肩膀聳了一下。看來測算的沒錯,今天的勝負手就在他手上。而這一把打到底,許清明的同花輸給了褚少平的三個Q。
接下來我仍然是看牌就扔,場麵雖然越來越熱鬧,但是根本不關我的事,一旁的蕭然笑到:“謝老板這是怎麽了,才一把就給打蔫了?”
我歎口氣:“沒辦法,今天手氣不佳。”
又是一把打定主意準備棄權的時候,我看到三個尖尖的點,仔細看了一眼,三個A。咦,荷官怎麽發了把最大的牌給我?看看桌麵,我頓時明了,如果繼續這麽賭下去,我頂多輸七八百萬,離蕭然的目標遠著呢,所以他安排荷官給我來了這麽一手,這是下餌在釣魚。
我可不管他是否釣魚,既然有機會,自然要好好利用。不動聲色的跟了幾圈,褚少平早已棄權,王方武看牌之後加碼到五十萬,許清明跟著看牌加碼到一百萬,蕭然看牌之後棄權,隻剩下我們三家,我持續加碼到二百萬。
許清明見形勢不對棄權,王方武跟了我二百萬。想想我們算是有些交情,而且他也是個老輸記,看著他將籌碼推到桌麵上,我問了一句:“開牌嗎?”
王方武底氣十足的到:“牌麵有點大,開不了。”既然這樣,我跟著推了二百萬籌碼下去,王方武毫不猶豫的再跟一手。
我再次提醒:“開牌嗎?”
王方武說到:“牌麵的確太大,開不了。”
那好吧,我再次推下二百萬籌碼。
王方武繼續跟進。
我瞟了一眼,他麵前沒多少籌碼了,便說到:“算了吧,你也沒什麽錢,我給你開了吧。”
王方武站起身:“沒事,蕭老板在這呢,先給我上個五百萬吧。”
蕭然拍拍手掌,立刻有運動服抬著籌碼進來。
王方武簽字據的時候,蕭然提醒到:“王老板,雖然前幾天你還了一筆,算上這一筆連本帶息可要接近千萬了哦,就算把你的手機店全給賣了也不一定還得上。”
王方武豪氣的揮揮手:“沒事,這把一起給你。”
這是把我當凱子了?
不過我麵前的籌碼也不多了,我詢問許清明:“我可以開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