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裏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除了刷鍋做飯洗碗,你還會做什麽?你這個廢物!我兒子怎麽就把你給買來了!別人家的兒媳婦,還會想著法子賺些錢的,你除了白吃白喝,還能幹什麽?”

“這馬上就要到杜家的祭祀大禮了,我們家現在什麽牲畜都沒有,買也買不起,該怎麽辦啊!”

杜萍眼中含著淚,一想到這件事,心中怒火更甚,拿起雞毛撣子,便欲去打白瑾瑜出氣,丁煦羽深邃的眸微眯,便擋在了白瑾瑜麵前。

“娘,瑾瑜是我心愛之人,這三年來,瑾瑜對您言聽計從,孝順至極,家裏的活,也基本上都是瑾瑜做的,她哪一樣做的不好?你為何總要打她?若是你再這般對她,我便直接帶著瑾瑜離開這裏!”

杜萍怔了一怔,麵色一陣紅一陣白,顫抖著手,朝著丁煦羽指了過去。

“你……你是想氣死我不可嗎?人家奴隸還知道出去當牛耕田拉磨,給主人家賺錢呢!她不過是一個半奴而已,連奴隸都不如,我倒連打都打不得了?你竟還要帶著她離開?”

杜萍被氣的不輕,可丁煦羽卻如何都不讓杜萍傷害白瑾瑜,冷漠的眸中甚至出現了幾道紅血絲,杜萍倒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

“老娘今天看在煦羽的份上,就暫且饒你一次!你這個賤人!生來就是一條賤命!”

白瑾瑜聽著杜萍滿是怒火的辱罵聲,緊閉上了眸子,額頭上顯出了幾道青筋,攥緊了雙拳,幾秒後,她的身子便放鬆下來,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三年了,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嗎?自此她失勢以後,任何人都能夠將她踩在腳底下,她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杜萍轉過了頭,便朝著廚房走了過去,一邊走著,一邊怒罵出了聲。

“賤人,知道的以為我們丁家買了個半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家擺了個死人!”

丁煦羽見白瑾瑜離開了,清冷桃花眸微眯,在白瑾瑜麵前站了起來,猛地握住了白瑾瑜的胳膊:“難受?”

“沒有,早習慣了。”

白瑾瑜搖了搖頭,朝著丁煦羽淡淡一笑,丁煦羽望著她的模樣,眉眼間掠過了一抹心疼,將白瑾瑜鬢角的碎發,緩緩攏到了她耳後。

他總會一直護著她的。

傍晚的時候,白瑾瑜還正在廚房裏刷碗,廚房地方不大,僅能容得下一個人和一口鍋,還有一些白菜蘿卜。

白日裏天色雖熱,但到了晚上之後,溫度便又降下來了,水溫較涼,凍的白瑾瑜的手指發紅,她卻一點也不嫌冰,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水溫。

過了一會兒,白瑾瑜將手從水中抽出來,將內力在體內循環了一個大周天,身上終於暖和了一些。

“以後內力和武功能不用便不用,畢竟身體受了重創,還得好好養傷啊。”

白瑾瑜喃喃說罷,便輕歎口氣,收了內力。剛剛她不過使用了一點的內力來取暖,便感覺氣血上湧,又差點便吐出了一口血。

“三日之後,便是祭祀大禮了,哪兒能尋到活的牲畜來獻祭,家裏就連隻雞都沒有,難不成真要捧幾個雞蛋過去?這些年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